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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天清,叠石翠微。小世子悄无声息地从石隙间钻了出来,发髻上挂着残花三两枝,模样显得有些狼狈。
周忠约她午夜时分在王府后花园相会,只因荀攸刻意防着人,不许他接近自己的学生。
可小孩子偏就是不听话的,越是不让他们相见,反而促使二人私下偷偷幽会。
周忠说,她们这叫做偷情。
她踮起脚尖左右张望,四下全无人踪。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来,莫不是被耍了?
月色流采,脩竹檀栾夹池水;水清且芳,流萤夜聚逐游鱼。池水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讶许含笑,关情出眉眼,仿佛十分期待夜会。
她无端端脸红起来,上次周忠授课时,让她对着满屋铜镜打开双腿,仔细瞧着那两只手指如何描摹娇嫩的花户。
难不成今夜,要在湖边……?
正出神间,只听枝头轻响,断枝砸进池中,激起集水涟漪。一道人影从树上倒悬着荡来,身轻似飘缟羽于清霄,拟妙姿于白雪。
青年如垂枝般倒悬在她面前,淹姿英茂,眸浮霜采。二人贴得极近,鼻尖相抵,唇峰只差分毫便要碰上。
呼吸交织片刻,对方忽而脸颊飞红,轻巧地跃下树来。
“嘿嘿,师弟,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耍?”祢衡拍掉肩头的竹叶,又挠了挠发烫的耳朵。
“师兄!”小世子瞪圆了眼,有些惊喜:“你咋在这儿?”
她紧张地四下张望,也不知周忠是来了还是没来?千万不能让二人碰上。
祢衡神秘兮兮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还冒着热气:“你瞧我给你带了啥子好东西!”
“蜀地的粽子!我想你肯定馋得很。”翠粽缠䌽缕,三两下解开,粽黍冒着红油。
小世子迫不及待地啃了一大口,辛辣自舌尖卷来,呛得人“嘶哈嘶哈”地直抽气。
“师弟,你这吃辣的本事不行了呀!”
话音刚落,祢衡肩膀就被狠狠地顶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入了池中。
波落水花翻,岸边的小世子也愣了,最近是吃得多了些,但也不至于吧……
小世子绕着池塘转来转去,还是没看到人浮起来,咬咬牙脱掉外袍,手拨开岸边菖蒲,伸出一只脚试探,刚刚碰到水面,便被攥住了脚腕,整个人被拖入水中。
到底是在广陵水边长大,她很快便稳住心神,灵巧地挣开了对方的桎梏。
少女袖袍如鱼张鳞,曳尾而波泳。她在前引导着人,灵巧地穿梭在兰草间,争相追逐,以嬉以游。看着人游近,鼓起面颊吐出水环,晃晃悠悠地漂去,随后化为飞沫浮光。
祢衡学着她,却只吐出一串泡泡,她噗嗤笑出声。
池水微寒,两颗心却发烫,气氛悄然生变……小世子心中一动,抬起头凑了上去,后者却慌乱地向后推开,猛地冲上水面。
“师兄?”小世子也跟着浮上来,目光中含着质问。错觉吗?她方才明明就要吻上去了。
祢衡被盯得不自在,顾左右而言它道:“我憋不住气了,哈哈。”
后者不说话,转身沉默着爬上岸,解开湿透的衣衫,自顾自地拧起湿发。祢衡也爬上来,背对着人,小心翼翼地脱下湿透的衣服。
二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尴尬,他不敢回头,随口找了个话题:“师弟,你大半夜跑出来耍啥子嘛?难不成是跟小情郎幽会?”
他忽而发愣,这才意识到了少女确实已经到了怀春相思的年纪。眉眼暗淡下来,吸了吸鼻子,也不再出声。
“师兄。”身后传来少女的声音,扭头便瞧见她斜卧在外袍上,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这边躺着。”
少女身形似玉瓶,肌骨如玉藕,细流徐泻赏涓涓,隐没入身下衣料。
祢衡浑身一僵,丝毫不敢动。
师弟今夜真是好不对劲,方才似乎想要亲吻自己。总不能真是对他怀着那些心思吧?从前百般试探都没有反应,这次可能只是一时兴起?
他别扭得很,希望是真情实意,又怕她在戏弄自己,心脏被扯成了两瓣,想信又不敢信。
直到小世子等得不耐烦了:“劳资蜀道山。”
祢衡打了个激灵,本能地窜到师弟身旁,扑通一下躺倒。小世子不说话,视线绕着他打转,身上仿佛都要被盯出洞了。
忽然少女一个翻身,直接骑到了他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人。
身披月光,肤若明珰,泛起彩泽,晃得他眼晕。腿肉柔曼以丰盈,仍挂着水珠,汁如清濑,淌到他的大腿上。
“师兄壮了不少。”手抚上他的胸膛,祢衡肩骨粗阔,已经有了成年人的模样。
手顺着胸膛一路向下,在小腹处停下。她感觉到对方连骨头都僵了,不由想起来周忠说的:男子全身上下,这里最是敏感。
“你…你干什么?”祢衡缓过神来,慌乱地去抓她的手腕。“这里,这里不能碰。”
“没什么好怕的。师兄没有学过吧?毕竟隐鸢阁也没人教房中术。”小世子颇有些得意,她在这方面可是远超师兄一头有余,“不过,师弟可以教你。”
“胡、胡说!那东西有什么好学的!”
“你不信我?”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小世子听得不耐烦了,把注意力放在了她最为好奇的地方。
发梢流水淌下来,丝丝包镂玉茎。这东西因人而异,有长有短,有直有弯。她见过周忠,色泽殷红,顶端镶着紫玉;而祢衡的色偏浅淡,小腹处覆着一层白色绒毛。
“师兄,你这里比周叔的颜色淡一些。”她不由自主地喃喃道,“从前怎么没注意过呢?明明一起泡过池子。”
祢衡身躯一颤,而后那东西竟可耻地挺立。他惊慌失措地想要捂住,尾巴蹿了出来,不安地甩来甩去:“师、师弟!你在干什么!不许乱碰!”
越是不让她碰的,她更是要碰。
“你敢动一下试试?”小世子知晓这番威胁不堪一击,可就是要赌祢衡像从前那样纵容。
她单手握上,玉茎沁露,云手亦沾。下面坠着两枚圆囊,这里便是男子的存精之处。她分出另一只手探下去揉囊袋,上面覆着浅浅的绒毛,手感甚为新奇。
她盘核桃似地将其握在掌心里,左右调转,谁知祢衡惨叫一声,死死地握住她的手腕:“不能这样!”他脸色惨白,玉茎软了。
“师兄,师兄!”小世子急了,一声又一声地唤他。
赶紧模仿着周忠的动作上下套弄,可手法实在生疏,指尖不时剐蹭,疼得他又是倒吸一口凉气:“别…不要!”
她心知自己莽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沉下心来,回想着周忠的教导:从根部开始,徐徐上推再缓缓下滑,三套圈儿变幻多,再如此往复。
掌心燥虚黏腻,拢着的那柱身细皮重叠,抻开又收紧,逐渐变得弹韧。
“师兄,你说句话呀,我把你弄疼了吗?”小世子有些担心,凑近了去瞧。
祢衡浑身都在抖,臂弯间中露出一双眼睛,往日里那眸子炯其精朗,如今似涨春渌,迷蒙无依。
一张口便是剧烈的喘息,他只得拼命捂着嘴,紧闭着眼睛,试图逃避眼前的一切。
“师兄,你看起来舒服极了。”小世子受了鼓舞,以掌心打转磨蹭。祢衡终于忍不住泄出一声呻吟。
她听得腿心沁出水意,悄悄地往前挪了挪,让花户紧贴着玉柱根部,又摆动腰肢熟稔地研磨起来。
那颗樱珠裹在嫩苞中,紧贴着柱体时隐时现,二人紧贴之处浸润清液,发出黏腻水声。
“师兄,我…我也舒服。”小世子凑到他耳边,新香浃骨,扑面而来。
祢衡受不住地挺腰吐气,阴茎剜穴喷水,喷得她浑身激灵。小世子被陌生地爽意吓到了,强忍着腰酸往后退开,刚才差一点又要晕过去。
“师兄,好了,我不玩了。”
她伸手去拨开祢衡挡在脸上的手臂,他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似的,眸中如眼波荡漾,唇峰红媚如春景之残花。
指尖轻轻抚弄他的唇,祢衡心中一动,要同自己亲嘴么?可若真亲下去了,那意味便全然不同了。可师弟……师弟是师弟啊。那些年少时一同厮混的日子,若沾上了情欲,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她忍了忍,终究还是没有吻下来。
师弟…师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