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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瑜升入高中后就和沈黎住在一起,她为表决心,从初二跳级到初三,最后顺利进入沈黎所在的高中。陆知予问她为什么,她只说:“太简单,想更进一步。”
“妈~”沈怀瑜甚至少见地撒了个娇,凑过去挽住陆知予的胳膊,“你就答应嘛。小黎哥哥会照顾我的,他成绩好,还能给我讲题。”
陆知予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沈黎。沈黎被她看得有点心虚,垂下眼睛,耳朵尖微微泛红。
“小黎。”陆知予叫他。
“陆阿姨。”
“你答应我,看好她,别让她闯祸。”
沈黎抬起头,认真地说:“我会的。”
陆知予终于点了头。
房子坐落在离学校不算远的居民区,安保相对到位,但他俩毕竟还是未成年,陆知予只同意二人上学时暂住,但周末一定得回家。她哪看不出沈怀瑜的小心思,都说知女者莫过于母也,她抽出时间和女儿独处并认真确认,最后无奈的扶额道:“真不知道你这点是像谁。”
沈怀瑜没说什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离开时叫着“哦耶!陆总万岁!”就跑远了。
同居的前两个月,两人的关系似乎没发生任何变化,沈怀瑜忙着适应高中生活,交新朋友,沈黎负责两个人的早餐和监督她好好写作业。他们还是一起上下学,一起回家吃饭,偶尔周五的晚上一起在客厅看一部电影,他们都刻意在学校保持兄妹该有的分寸,好像先前的牵手、拥抱只存在于幻梦。
沈黎几次欲言又止。他有什么立场问呢?沈怀瑜不缺追求者,她拒绝了所有的示好,却让同意自己踏入她的领地。是哥哥,是玩伴,是永远信赖的人,唯独不会也不可能是恋人。
他们毕竟是名义上的兄妹,陆知予很好,自己早就把她当作母亲来看,自己不能为了私欲毁掉这个家。
就这样也不错。至少他永远会是沈怀瑜心里最特殊的人。他想。
不过,沈怀瑜要的,从来不至于此。
她要他的死心塌地,要他最终心甘情愿,要他主动走进她的圈套。
陆知予答应同居,条件是她要在高中拿出像样的结果证明自己。能力、感情、野心......拿出这些东西说服她,让陆知予信任她作为继承人的实力。
她给了沈怀瑜两个选择:其一,做沈家幺女。高中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沈敬怀会一直提供富足的生活,按照沈家安排读一个差不多的专业、和一个门当户对的公子结婚、做一辈子富家太太;其二,做陆家的继承人。在高中证明自己,打动她,从此她不会管沈怀瑜感情上的事情。
“弱小的人做什么都是错的,只有你足够强大,才不会有任何人反对你的决定。无论是决策、感情还是别的什么,证明给我看。你会得到你想要的。”陆知予说。
陆知予话说得模棱两可,她接受女儿的任何选择。只是在这样的家里,没有足够的价值,只会用作棋子。如果沈怀瑜没做到,结果无非是人生处处被安排,沈敬怀也不会多么苛待她,但也仅限这样了。
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吧。陆知予想起她那双野心勃勃的眼神,自言自语道:“他们都说你的眼睛和我最像。不一样。小鱼,你可比我厉害多了。”
沈怀瑜选了第二条路。她想让沈黎光明正大地站在自己身边——虽然金屋藏娇的戏码也不错,嘿嘿。有了目标自然就更有动力,虽然暂时不知道到底要怎样说服陆女士,但首先搞好学习绝对没错。
她天生脑子好,之前总仗着这点敷衍了事,沈黎之前被她不所谓的态度搞得生了好几次闷气。没想到上了高中居然转性了,他也旁敲侧击问过几次,看着小鱼欲言又止的模样还是没有勉强。
他俩都不是那种偏重感情就放松学业的个性,沈怀瑜的变化的确让沈黎有点不知所措,他很快就调整好状态把疑问和不安强压下去,只当是对方有了心事。
没关系,他最擅长的就是等待。
只不过萌动的感情是不会因为学习压力就消失无踪,越是忍耐,心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就愈演愈烈。住在一起后,沈黎没有刻意掩盖自己的不同之处,他既想小鱼发现,又希望她别发现,他无法想象女孩的反应,只能期待命运的镰刀早点落下。
好在沈怀瑜本就聪慧,先前只是有所怀疑,现在只不过是证实猜测罢了。
“沈黎,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一个普通的傍晚,沈怀瑜倚在他卧室门框上,堵住刚刚洗过澡,全身散发着热气和沐浴露香味的沈黎,他的头发还在微微滴水,脸色被热气蒸的微红,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几番不大的动作就把领口下青涩又白皙的身体坦露出一片。
沈黎慌乱地揪紧领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沈怀瑜,顾左右而言他:“不是......小鱼,让我先穿衣服行不行?太突然了。”
他没想到是她主动打破僵局。
明明先靠近的是她,保持距离的也是她,搞得自己像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一样。
这算什么啊,真不公平。
沈怀瑜靠近一步,把他推入房间,顺手关上房门。
“明明是黎哥你想让我问出来的,怎么又成我的不是了?坏人。”沈黎坐在床上面色一红,暗自惋惜还是做的太明显,抿了抿唇,到底什么都没反驳。
“黎哥是怪我前段时间冷落你了吗?”沈怀瑜双臂环绕着他的脖子,一下坐在他腿上。“本来我想着你忙,不想打扰你。可是最近总感觉你不太对劲......”
沈黎整个人木了,他不知道小鱼受了什么刺激。但无论是因为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他紧闭双眼,能感受到女孩身体的清香和越来越近的呼吸,她和自己近到几乎鼻尖相触,停了下来。沈黎期待又疑惑地把眼睛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他朝思暮想也拼命隐藏的喜欢的人。
害羞。动摇。还有无法掩盖的迷恋。
一切都尽收眼底。“沈黎。你喜欢我。”她笃定地说。
身下的肌肤热到发烫,一向害羞隐忍的男孩仿佛下定了决心,尽管心脏紧张到快跳出来,大脑充血到几乎不能思考,水润的双眼第一次没有避开。
“嗯。”我多么不堪,多么肮脏,我喜欢自己的妹妹。
刽子手的铡刀化作一个吻落在他的脸颊,他听到女孩说:“好。那你等等我。”
其实沈怀瑜今天过来本来不是为了这个。
她察觉了一丝关于沈黎身体的蛛丝马迹,此番质问只是准备验证自己猜测,只不过看沈黎的反应实在太可爱,一时道心不稳,反倒激出了对方的真心话。不亏。
随后她又一次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没说似是而非的等等,也没有吻一样,起身清清嗓子:“我想看看。”
好一句没头没尾的请求,偏偏沈黎听懂了。
虽然是他故意让小鱼发现的,虽然是他这些天主动勾引她求和的,但这么直白的请求......
他视死如归地躺倒,解开腰带。浴衣将关键部位半遮半掩,将将挡在少年的身子上。眼眸却带着水意,强忍害羞说:“那、你自己来看看。”
这就是勾引。手段下作又怎样,他根本离不开沈怀瑜,保持距离的这些日子他过的水深火热。他知道沈怀瑜最喜欢自己的脸,知道她其实不会拒绝。勾引也好,暗示也罢,只要别对他继续冷淡下去,他什么都能做。
痒意从肌肤传到大脑,沈怀瑜的手指从他的脸颊一路抚摸到胸膛。在胸前粉嫩的乳尖打转、抠弄,沈黎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乳头居然这么敏感。他咬住指节,又被对方拿开。
“没关系,黎哥。”说着,另一只手径直圈住他的阴茎,沈黎顿时发出一声惊喘。
沈怀瑜一边继续揉捏他的胸乳,一边套弄他的阴茎。沈黎很少自慰,在这样的双重夹击下很快就射了出来。他瘫软下来,胸膛带动被玩到充血的乳头上下色情地起伏,嘴唇微张,眼神却眷恋地看向予他生死的女孩。
“其实,我最好奇的还是这里。”沈怀瑜饶有兴致地用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掌控一个人身体的感觉超出预料的满足,她先前对生理知识的了解全凭网上那些弹窗小广告,比起自己的身体,她更喜欢沈黎的。
他的阴蒂因兴奋充血,藏在包皮下冒出头来。于是女孩的手好奇地触摸在上面,用同样的手法揉捏、打转、施加压力,不得章法,带来的快感却远超乳头和阴茎。沈黎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不知所措,张着嘴发出被挤压地尖叫,身体反弓成一个漂亮的弧度,手指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
沈怀瑜也在兴头上,全神贯注地玩弄他脆弱的女穴和阴蒂,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沈黎面色潮红,呼吸粗重,脆弱的脖颈高高扬起,自己只要一伸手就能狠狠掐住让他感受灭顶的高潮和窒息;手下的身体因快感不断抗拒扭动,但因为顾及自己没有丝毫抵抗,仿佛只要自己想,就能让他一直高潮、一直快乐。
真想就这样,到他昏厥,到他哭喊着求自己停手。他喜欢我,只有我能,他永远会是我的。
再次的高潮来临时,沈黎喷出一大股水液,打湿了小鱼的手,大部分落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沈怀瑜看着门户大敞,凌乱色情的沈黎,难得真情实感:“黎哥,你好色啊。”
沈黎的羞耻心后知后觉重回大脑,夹紧大腿的同时身体又不由自主喷出一小股淫水。
自此,沈怀瑜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沈黎一直别别扭扭,不让任何人靠近,只说身体不舒服。直到中午回家,沈怀瑜追上去想问问什么情况,谁知手刚碰到沈黎后腰,他就惊叫一声瘫软在地上。撑着地板的身体不断颤抖,还大口喘气,看看不像难受,反倒像又一次高潮。
沈怀瑜将信将疑地蹲在他面前,捏起沈黎的下颚让他抬头,果不其然,对方的眼神涣散,面颊潮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塞了什么小玩具——天地良心,她就幻想了一下,还没付出行动呢。
“黎......黎哥,你怎么了?”话虽如此,她还是得问问。
谁知沈黎回神后,居然难得委屈道:“都是你。今天下面一直肿着,一走就磨。乳头也好痛,肯定是掐破皮了......你知道我今天多害怕吗。”
沈怀瑜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抱歉啊黎哥。我也、我也不清楚这个,没想到你这么敏感。我给你请个假,下午擦药好好休息吧。”
……
日子一天天过去,学业压力加重的同时,两个人都有点食髓知味。
沈黎一直纵容沈怀瑜对他玩一些乱七八糟的,他甘之如饴。但对于沈怀瑜的身体,他始终有所顾虑。毕竟两人都是未成年,快成年的未成年也是未成年,他们好奇归好奇,对彼此的探索还是维持在一定限度之内。
沈时宴发现自己妹妹不太对劲,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这天他难得从学校回来,想找沈怀瑜打游戏——虽然她打游戏水平一般,但好在属于一般人以上的水平,不至于随便送人头。
他走到沈怀瑜房间门口,人不在。他又去书房找,不在。他下楼问陆知予:“妈,我妹呢?”
“没见,你去其他地方找找。今天小黎来了,说不定在他那。”陆女士盯着手机头也没抬,三两句就把儿子打发走了。
他又转身上楼,敲响沈黎的客房。等了几秒,没人开门,房间里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分不清是说话声还是其他什么。沈时宴有一个不太好的猜测,挑了挑眉,但还是耐着性子再次敲门,同时说:“你俩在里面做贼呢?开门。”
又过了一阵,门开了。
沈怀瑜露出一个心虚的笑,夹着嗓子故作镇定地说:“亲爱的二哥,妈妈的头胎,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时宴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扫了几遍。
他看了看沈怀瑜微肿的嘴唇,又看到她身后衣衫不整的沈黎,衬衫扣子错了,耳朵通红,还一直低着头假装数蚂蚁,一副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模样。
沈时宴脑子“嗡”地一声,好像什么东西碎掉了。他小时候单方面把沈黎当作假想敌,开智后觉得太尴尬再加上他自诩大哥不好和小弟计较,也就不怎么联系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沈怀瑜居然是这种人!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沈怀瑜:“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写作业。”她面不改色地说。
沈时宴一口气没上来,又深吸一口气,指着沈怀瑜:“你,出来。”
沈黎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对方递来一个“放心吧”的眼神,他便没再解释什么。
他把妹妹拉到附近的空房间,低声问道:“什么情况?”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啊。”沈怀瑜耸耸肩。
沈时宴难以置信地指着她,又指向客房方向:“你,和他?在一起了?”
“那个倒是还没,不算在一起。”
“什么叫还没!”他的声音一瞬间抬高八度,“那你嘴巴上是他亲的还是自己咬的!你们还未成年!”
沈怀瑜下意识摸上去,但嘴上不饶人:“拜托,和你之前干过的事比起来,我亲个嘴算什么!”
沈时宴一股无名火,但又不知道冲谁发。他仔细回忆自己高中时期做过的操蛋事,又觉得沈黎不像是那种会被妹妹强迫的个性,自己确实没立场说什么。
真是操蛋,妹妹被猪拱了。不对,沈黎长得好像更像白菜。
其实他和沈怀瑜一直不是那种传统意义的兄妹,她也从来不需要自己特殊保护。她想要的,无论如何都会拿到手,沈黎也好,别的什么也好。抓住了,就不会再放手。
算了,我操这份心干嘛。他俩爱咋样咋样。
高三那年,陆知予给了沈怀瑜一个出国深造的机会。这代表她高中阶段的表现算是过关,但成年后的考验才是重中之重。
“据我所知,许阿姨希望沈黎走传统高考。如果你选择留学,你们两个就是异国了:时差、地域、环境都是新的考验。小鱼,你要考虑清楚。”
沈怀瑜这次罕见地沉默了。
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沈黎。
“多长时间?”
“应该是四年,如果继续念,暂时就不确定了。”她纠结着,“你想让我去吗?”
沈黎摇摇头:“这是你的选择。我想告诉你,我愿意等。”他终于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我只是不确定。人都是会变的。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一直这样。”
“那你别等了。”他拉着沈怀瑜的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身上的扣子,“哥成年了。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痕迹,占有我。让我变成你的。”
她红了脸,动作却一改往日温柔的做派。
她说:“好。”
入夜,沈黎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将碎发绕着手指打转。小鱼,小鱼,这名字刚刚好。水里游的,自由自在的,你没法将她永远留在身边,只能等她游过来,为你停留。
我不想抓着她,我只想陪在她身边,跟着她。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出发那天,她眼睛酸涩,紧紧抱着沈黎不愿撒手。
“你要一直想我。”
“好。”
“经常找我,等我,不能忘了我。”
“好。”
“沈黎,那我走了。”
“......嗯。”
此后数年,两人隔着半个地球和时差,各自成长,各自安好。
沈黎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如愿以偿进入了喜欢的辩论社团,打遍天下无敌手。专业最后选择了摄影,闲暇之余他拍城市、拍人像、拍风景,拍一切能打动他的东西。作品渐渐有了一点名气,开始在一些小型的摄影展上展出,偶尔接一些商单赚外快。
沈怀瑜开始逐渐接手陆家的海外产业,一边适应环境,一边应付蠢蠢欲动的沈家人。
某年寒假,沈黎用兼职赚到的钱买了机票去探望沈怀瑜,待了七天。
大部分时间两人就窝在她的小公寓里,玩闹、亲吻然后互相拥抱着入眠。离开前,沈黎身上快被沈怀瑜的香水浸透。
“这里不比国内,我又不喜欢去那种bar。但我学到了新东西,下次给你展示。专业神人太多了。还有,我很想你。”
“我也是......”沈黎靠在她肩上,眼睛微阖,享受激情之后的片刻温存。
窗外雪花片片,屋内暖炉发出嗡鸣。幸福。
本科毕业在六月,陆女士、沈黎和沈时宴专门前来参加。
天气很好,蓝天白云,阳光灿烂。沈怀瑜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站在草坪上跟同学合影。她晒黑了一点,但看起来比四年前更自信从容,琥珀色的眼睛里多了一种沉淀下来的笃定。
沈黎站在人群里,脖子上挂着相机,拍了很多照片。
等所有人都拍完了,沈怀瑜朝他走过来,袍子在风里微微飘动。
“拍够了没有?”她问。
“没有。”沈黎放下相机,“怎么也拍不够。”
他从背后拿出那束栀子花,白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毕业快乐,小鱼。”
沈怀瑜接过花,低头闻了闻,然后抬头看他。
“我还有要做的事,有自己的任务。现在我不能保证一定成功,但我想问。你还愿意吗?”
“当然。”
沈怀瑜回国的时候是一个春天。她在那个国家继续读了研究生,随后进入陆家历练,在沈敬怀身上狠狠咬下来的一块肉让母亲彻底认可了她的能力。
她二十八岁了,再不回来,就让她的黎哥等太久了。
沈黎的日子不算顺利,他先后创业两次失利,差点就此一蹶不振。好在最后找到了一份合适的工作,主业写一些网络小说,偶尔接单摄影,也都小有名气。
其实两个人后来不算异地很久,沈黎创业失败的那段时间,沈怀瑜把他强行接到国外,甚至动了为他申请婚绿的念头。沈黎选择自由职业之后,小鱼就为他申请了居住证,方便他到处采风、寻求灵感。
情侣关系在家里早就不是秘密,只是迟迟不准备结婚,就连总是老神在在的沈敬怀都托人问他俩是不是准备丁克。哦对,陆知予最后还是和沈敬怀离婚了,沈时宴担心母亲离婚后在沈家公司会受排挤,还让妹妹劝劝母亲。沈怀瑜觉得这是妈自己的人生,对此不做评价,甚至离婚了更方便自己同大哥父亲斗法,这件事也就没什么坎坷的结束了。
沈黎半年前先行回国,选了一个离公司不远又清幽的位置,开了家小摄影工作室。沈怀瑜在附近买了套房,不出意外,这里将是他们居住的地方。
半年后的晚上,沈怀瑜在月光下拿出一枚戒指,问:“沈黎,你愿意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
他伸手,尺寸刚刚好好。
“当然愿意。这一天我已经等太久了。”
窗外城市依旧灯火通明,两个人紧紧相拥,像两块终于补全的拼图。
晚风,灯火,和两个终于长大的小孩。
他们会继续一同见证无数个春日,迎接每一个黎明。
命运的分岔路上,某人寄出一封写给未来的信。
下一个春日,他收到了爱人的回信。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