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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放下胡乱挥舞的组合剑,气喘吁吁的瞪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的大门。
他被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大半天了,就在和灾厄决战的战场上,突然出现的白光将他和萨菲罗斯送到了这里,一个墙壁,地板,天顶全都一片纯白,只有大门是深紫色的空房间。
克劳德还以为空间转换是萨菲罗斯搞得鬼,就在他准备继续他们的战斗时,腹部突然泛起的灼痛整得他踉跄一步,差一点就空门大开把胸口送到正宗的刀刃前,如果不是萨菲罗斯及时收手的话。
想到这里,克劳德扭头看向银发男人。
该死的萨菲罗斯,明明和他一同被困住,却好似根本不在意能不能出去,正悠哉的交叠着双腿坐在床上,手搭着膝盖看他发泄情绪。
等等,哪来的大床,他明明记得这个空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面对克劳德见鬼似的难看脸色,萨菲罗斯手撑住床沿轻笑道,
“克劳德,放开想象力,只要你想,这里什么都能变出来。”
男人话音落下,整个空间像是被搅浑的水面,在一阵波动后变为一片火海,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空气中遍布燃烧的火星,木制房屋被烧焦的糊味,以及地面上流淌着鲜血的尸体。
“萨菲罗斯!”
愤怒至极的克劳德冲向银发男人,用跳劈砍向那脸上还挂着笑意的残酷灾厄。
然而这只为发泄怒火,毫无技巧可言的劈砍理所当然的被萨菲罗斯格挡住,周围的场景却被这攻击破坏一般,于一阵扭曲后变回纯白空间。
克劳德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的看着萨菲罗斯手上施力将他推回,疲惫至极的身体差点让武器脱手。
而萨菲罗斯像是终于对他的反应感到厌倦,手缓慢拂过长发,将正宗长刀转动倒持,迈着优雅步伐越过克劳德,面向出口大门,
“差不多发泄够了吧。”
望着大门上雕刻着的华美又淫邪的纹路,萨菲罗斯嗤笑了一声,转过身望向身姿僵硬的金发青年,
“克劳德,与你有关的事,我总是很有耐心,但更想离开的人是你。”
克劳德被愤怒充斥的内心稍微降温,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萨菲罗斯,你是那样骄傲的人,我不信你甘心被困住,你那征服星球,前往宇宙的伟大理想呢。”
银发男人闻言歪了下头,无辜的样子简直称得上可恨了,
“我不否认对此感到不满,但现状显然对我更加有利。”
萨菲罗斯上下打量着克劳德,从金发青年涨红的脸缓慢向下移动,描摹过线条流畅的肩颈手臂,饱满胸脯,流连于劲瘦腰肢,修长大腿,然后将视线凝固在那虽然被衣物遮挡,仍隐隐透出紫色暗光的小腹。
克劳德被看得神经紧绷,男人目光里强烈的侵略性像是要把他扒光,就算不是第一次被盯着看,他想自己永远不会习惯萨菲罗斯的眼神。
“我以为你根本不在意我的想法,怎么不从一开始就压过来。”
他不是没有过经历,克劳德不可能永远是胜利的一方,他也曾被萨菲罗斯打败,被男人按在地上侵犯,那痛苦的记忆令克劳德对性没有一丝好感。
萨菲罗斯闻言抱起手臂,毫不避讳坦言道,
“因战败承受屈辱对待,会令你更努力反抗,也能加深我们的回忆,但克劳德,性关系只是我们羁绊的一部分。”
男人笑容妖异得仿佛吸食魂魄的鬼魅,针尖似的瞳仁里是肉食动物捕猎时的谨慎专注,
“这次还未分出胜负,如果你不配合我,克劳德,我想这不会是一次成功的体验。”
克劳德觉得荒谬极了,对于萨菲罗斯竟然还有坚持胜败规则的原则性,然而这并不会让他感觉到好受,反而更加气恼于曾经的失败。
萨菲罗斯却不在意克劳德的懊恼与反省,缓步走回那张该死的床,正宗消失在手上,男人坐下来继续观察他神色。
空间归于寂静,气氛却沉闷得仿佛时间凝滞,特别是萨菲罗斯一动不动紧盯着他的样子,像是等待猎物自动跳进陷阱的猎人,既耐心又从容不迫。
克劳德终于彻底理解了现状,如果他不主动向萨菲罗斯求欢,男人会等到天荒地老,一直等到他忍受不住。
他抬头看向闭合得没有一丝缝隙的深紫大门,克劳德狠咬着牙,这是从看见门上雕刻纹路时就被动得知的信息,他腹部的淫纹关联着出口,只有全部点亮才能开启,亮起的方式则是被灌注足量精液。
不敢深想这荒谬淫秽至极的规则是怎么回事,克劳德缓慢深呼吸平复心情,光是和萨菲罗斯身处同一密闭空间就让他神经一直紧绷着,时间拖得越久越疲惫,他可不想等一切结束之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就算被侵犯得浑身沾满鲜血和精液,遍及全身的疼痛和快感余韵深入骨髓,他也总能找到机会把萨菲罗斯送回生命之流,这次也不过是更难堪的一场经历,努力熬过去就行了。
克劳德缓慢转过身,脚步艰难的走向萨菲罗斯,迎着男人兴致盎然的笑脸,伫立到对方身前,英勇就义一般闭上眼。
“噗。”
听见萨菲罗斯的低笑声,克劳德恼怒的睁开眼,看见银发男人捂住脸,笑得肩膀都在颤抖,抬起的眼眸里是纯粹的愉悦笑意,清爽的都不像这个总是一脸邪恶笑容的灾厄了,
“克劳德,我在北大空洞与你决战时都没见过这种表情。”
“你给我闭嘴!萨菲罗斯!”
恼羞成怒的克劳德一把将男人推到,跨坐在对方身上,然后又一次身体僵直在原地,盯着那双流转着艳丽色泽的幽绿瞳孔一动不敢动。
萨菲罗斯试探着将手搭到克劳德肩上,得到金发青年身体一抖,若有所思的解开胸前武装背带,更紧张了。
因为过往痛苦经历,克劳德面对性,总是像只被猎食者盯上的可怜小动物,不是拼了命的挣扎,就是陷入身体僵化的假死状态。
虽然这样摆弄克劳德身体会像是玩弄牵线人偶一样有趣,但萨菲罗斯这次不准备进行太过粗暴的性交。
强迫性行为是他加深克劳德思念的一环,但总是重复相同的行为也会增强青年的耐受性,也是时候过渡到下一阶段了。
萨菲罗斯收回手,语气冷淡道,
“克劳德,自己脱。”
像是被剧烈羞辱了,克劳德眼中迸射出怒焰火彩,如同完美切割的蓝宝石般璀璨夺目,萨菲罗斯忍住吻上去的冲动,一如即往冷静分析道,
“你太紧张了,克劳德,身为一名赏罚分明的主人,我不会让你难得的主动经历太过难熬,作为奖励,你可以握有一定主导权。”
他看见克劳德皱起眉,像是在疑惑他难得的好心,然而萨菲罗斯身体平躺等待着,肌肉放松,好整以暇看着金发青年神色踌躇的拉开毛衣拉链,褪去裤裙,在即将脱下长裤时停手了,面对萨菲罗斯鼓励的眼神,咬着牙狠狠心一把扯下。
克劳德只身着一条内裤,袒露出纤薄却柔韧的肌体,白皙皮肤被无死角的光源照得发亮,身体轻微颤抖着,咬住唇努力忍耐羞怯的模样更是动人至极,湛蓝眼珠浸润着如水波光。
萨菲罗斯以欣赏完美艺术品的心态观赏克劳德的身体,对于青年又一次逃避似的静立姿态,语气平和适时提醒道,
“还有我的衣服,克劳德。”
然而这一次对方却不肯动了,睁大眼睛怒斥道,
“萨菲罗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全身都是拟态出来的。”
好吧,看来克劳德还没有因头脑混乱而遗忘掉重要信息,
萨菲罗斯有些遗憾不能享受脱衣服务,一个念头闪过,身上衣物全部消失,而他瞬间展露的裸体对于克劳德似乎太过刺激了。
像是畏惧,又像是羞怯,克劳德眼光乱飘不敢盯着一处看,在扫到他顶起的下身时露出厌恶又恼怒的神色。
萨菲罗斯并不在意,虽然克劳德每一次性交开始时都很痛苦,但青年的身体很有韧性,能很快习惯被操弄,在痛楚中感受甘美的性快感。
他耐心等待着克劳德做好心理准备,将最后一件遮体布料去除,放出瘫软着的阴茎,为了让接下来的身体更好受一些,青年动作粗暴的撸动下体,试图让其发生反应。
可怜的小人偶,根本不知道主动代表了将自己更进一步的送到他手里,属于他们的美好回忆又多了一项难忘记录。
萨菲罗斯看着克劳德自慰,笔直凝视的目光让青年敏感极了,阴茎很快挺立起来,而这时他才发现对方身体发生的变化。
“等一下,克劳德。”
对方因他突然起身的动作畏缩后撤了一下,但又很快强制冷静下来,语气暴躁道,
“怎么,你想反悔吗?萨菲罗斯。”
“你没有发现吗?”
萨菲罗斯手指向克劳德身体,除了最明显的腹部淫纹,微微鼓胀的样子让青年的腰腹曲线更加性感,但除此之外,对方身上还多了一件东西,他将手贴上阴茎下方的一条细缝,用两指拨开,露出里面熟透果实般的红润阴蒂,和紧张收缩着的阴道穴口。
有趣,萨菲罗斯收回手,看到克劳德震惊到失语的表情,
“现在我们有一个问题,克劳德,你觉得需要灌精的部位会是哪里?”
“我不介意都尝试一遍。”
“你给我闭嘴!萨菲罗斯!”
终于碰到压力极限的克劳德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狼,瞳孔充血,犬齿外露,神色紧绷到随时准备用牙撕咬下他的血肉。
萨菲罗斯放平双手,耐心等候青年喘着粗气平复心情,然后神色崩溃的捂住头,逃避现实般身体缩成一团。
“往好处想,克劳德,女性阴道天生更适合性交,你会很舒服的。”
他将手放到克劳德腹部,不顾对方紧张后缩的肢体动作,抚摸着淫纹语气和缓道,
“只是一时的,出去后就没了。”
听闻他近似安慰的话语,克劳德从手臂中露出眼睛,像是迷茫的幼犬祈求指引般盛满了湿润水意。
萨菲罗斯动作轻柔但态度不容置疑的拉扯开青年身体,
“你以为,我会准许不属于我的印记一直留在你身上吗。”
这番说辞让克劳德心神放松了一些,面露感慨神色,语气复杂道,
“该死的,我竟然有感谢你那见鬼的控制欲的一天。”
“我的荣幸。”
萨菲罗斯态度平和道。
将克劳德的身体放平躺好,萨菲罗斯出于好奇心准备亲自扩张那新长出的女性穴口,对方没有反对,似乎是不想多碰那东西。
明明这么美。
拨开如蚌壳般羞怯合拢的阴唇,用拇指揉捏暗藏在里面的红润珍珠。
每一次挑逗都会让克劳德身体颤动一下,被刺激得咬住被单咽下哽咽,穴口缓缓流出不堪受辱的清亮水液。
仿佛最坚贞的圣体和最淫荡的媚体结合而成的完美身躯,萨菲罗斯看着克劳德侧身曲起的脊背线条,合拢双腿徒劳的试图藏起那隐秘的处女地,却被强硬拉开,手指探入穴内,模拟性交的姿势抽插着。
克劳德身躯陡然弹动想要逃离碰触,但紧窄湿润的穴道却骤缩着仿佛在挽留,萨菲罗斯不顾青年推拒他胸膛的手迅速插入第二根手指。
情况比他预料的还要好,萨菲罗斯看着因承受不住快感脊背后仰的克劳德,不等其适应就又增加了手指数量。
新生的女性穴道看似紧窄,却出乎意料的有弹性,又敏感得不可思议,仿佛天生为了承受阴茎鞭挞而生的淫秽小东西。
若有所思看着被汗液浸润得更加闪亮的淫纹,萨菲罗斯将手指增加到四根,彻底做好扩张准备,将阴茎顶到穴口。
说不定这被创造出来的女性阴道和子宫就只是为了欲望而生的,既然如此,他有什么理由不去尽情享受呢,萨菲罗斯看着克劳德忍耐快感的漂亮表情,缓缓沉下腰。
而终于明白自己即将被彻底侵犯的克劳德,在之前的一系列刺激中被玩弄得身体酸胀,最强硬的拒绝是瞪向萨菲罗斯的眼神,这种软绵绵的反抗方式当然不会对心性冷酷的男人生效,甚至让对方更兴奋了,勃发的阴茎一瞬顶入大半。
这太超过了。
克劳德呜咽着流出泪水,他在萨菲罗斯插入的顷刻间高潮了。
新生的穴道布满了敏感带,没有一处不是会激起反应的区域,被萨菲罗斯粗长阴茎照顾时更是爆发出恐怖的性快感。
他没想到女性穴道会是这样,如果事先知道,克劳德绝对不会同意萨菲罗斯的任何要求。
但现在后悔也晚了。
克劳德咬着牙感受体内一阵阵如浪潮翻涌的快感,被大力送入迅速抽出的阴茎仿佛一件刑具,进入时带来过剩的感官刺激,抽出时会导致空虚,不断徘徊在天堂和地狱的感觉几乎让克劳德想要死去。
不停高潮的身体又不断加剧着快感阈值,属于他的阴茎射出过几次后甚至吐不出液体。
“萨菲罗斯,不要,停下来,求你。”
他被强迫侵犯得最痛苦的时候都没有求过萨菲罗斯,但这一回是真的撑不住了,快感比疼痛更让克劳德感到恐惧。
萨菲罗斯闻言停下抽送,阴茎却顶在克劳德身体深处抵着子宫口,
“克劳德,你究竟是想要继续,还是不想。”
然而克劳德脑子已经彻底糊成一团了,眼神迷茫的看着压在他身上的银发男人,根本看不出那闪烁着虹光的明亮瞳孔里全是恶劣性味。
“我不知道,萨菲罗斯。”
克劳德痛苦抽噎着,忍耐着因体内阴茎停止动作而克制不住绞紧的穴道,以及随之而来的高潮刺激,
“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射给我吧,萨菲罗斯。”
忍耐着突破廉耻心的耻辱感觉,克劳德闭着眼颤抖道,
“快射出来,把精液给我,求你了。”
克劳德没能看到萨菲罗斯兴奋至极的眼神,激动到颤抖的脊背肌肉,他只感觉到自己双腿被抬起环上男人的腰,被摆出更好发力的姿势,腰部脱离床铺悬在空中,然后被更深的顶入。
这一次阴茎再也没有脱离过穴道,只有半插入,又或是直抵深处顶开宫口,让那处肉环被龟头狠狠碾压。
而这一切将克劳德推入更恐怖的快感深渊,子宫比阴道壁还要敏感,被碰触时激起的颤栗让他连反应都不能,只能全身心沉沦进头脑空白的深刻欢愉里。
金发青年已经说不出话了,思维断掉,眼神空茫的看着前方,像是被玩坏的人偶,又或是专属于萨菲罗斯的性爱玩具。
然而克劳德柔软紧致的湿润穴道却不停抽搐着,倾尽全力服侍着体内阴茎,把这尽情鞭挞玩弄它的肉棒刑具吸允得舒服至极。
萨菲罗斯用了些小手段才忍住立刻射精的冲动,他也没想到会这样快乐。
爱抚着青年脸庞,将那流着泪水的头抬起,萨菲罗斯用力吻上克劳德,吞掉全部呜咽和美妙叫床音,用力挺动腰腹,把阴茎送入最深处的子宫,破开宫口,将青年渴望已久的精液全数灌入其中。
被射精的刺激短暂唤醒了克劳德的意识,却只是让对方更清楚的感受到新一轮的情欲热潮,青年腰肢反弓到了极限,脖颈后仰好似天鹅曲颈,修长双腿紧紧缠住萨菲罗斯不让他离开,就连一直攥着床单的双手也松开转而抱住男人胸膛,一副快乐到痛苦不堪的幸福样子。
等到射精结束,克劳德的意识也没有苏醒,萨菲罗斯摸了下青年鼓胀的腹部,盛满了精液的容器很满意似的闪烁了一下,暗紫色淫纹有一小部分亮起暧昧粉红。
萨菲罗斯双手环抱住克劳德沉浸在高潮余韵里,埋在对方体内的阴茎却感受到紧缩讨好着他的肉壁,真是淫荡的小东西。
他不顾肉穴的倾情挽留,毫不留情将阴茎拔出,没有一滴精液从阴道流出,萨菲罗斯看着克劳德似在不满的迷茫表情,满心怜爱的吻了下唇瓣。
“克劳德,看一眼大门。”
听从指引的金发青年很乖的转过头,视线空茫落在那雕刻着的精致纹路上,思考了许久才终于缓过神来。
而等到终于想明白一切后,克劳德瞳孔开始颤抖,四肢剧烈挣扎着试图离开他的怀抱。
萨菲罗斯却不顾青年的抗拒,强硬控制住那因高潮不断而脱力的身体,凑到克劳德耳边残忍道出真相,
“只有十分之一被点亮,克劳德,我们还需要九次射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