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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时有暴雨,刚下过雨的昆明破天荒让人感觉潮湿闷热,走在路上听见遭雨淋透的人吐槽,这天气仿佛身处版纳的雨林里,下一步大家可以开始摘菌子了。
每个人仿佛把雨穿在身上,闷闷的只想出汗,衣服微黏,很是难受。
在训练室坐立不安的张佳乐,可谓身临其境了。
从复盘开始,张佳乐就感觉下身黏黏的,像是有股水流出来了,正糊在他新买的内裤上,他的脸悄悄泛起红,水千万别流到裤子上,看上去像尿裤子一样丢脸。
张佳乐正想着有什么办法能挪回宿舍,实际上他莫名其妙流水已经有快一周了。上周末他因为嘴馋,鬼使神差地跑到一家奇怪的小店吃了菌子,还摸了几棵异常湿漉漉的有粘液的松茸,夜里做梦,还梦到了巨大的菌子之神说把自己珍贵的能力赐给他。
结果第二天,张佳乐清晨醒来,就发现自己长了个会流水的逼。
这算什么?吃菌子自己也变成菌子了吗?
从那天起,张佳乐就感觉自己不太对劲,如果仅仅是多长了一个器官,那也就算了。
但张佳乐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的训练日常以外,他好像还会时不时地兴起,不止心动,身体也会有反应,有时只是看到某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就感觉身下湿了一片。
张佳乐感觉自己的欲望来的强烈,甚至到不正常的地步了,于是赶紧去找医生咨询。奇怪的是,医生也像吃了菌子一般,说这只是例外,像张佳乐新长出来这器官大多是心中执念所化,多做几次满足执念就好。
如此荒唐的话,张佳乐也不知该听不该听。令他感到绝望的是,这两天他的下身反应尤其厉害,仿佛在向身体的主人叫嚣,不满足就不罢休,势必要流出一条澜沧江。
人和人的心情并不相同,这边张佳乐好不容易跑回宿舍“抗洪”,那边孙哲平大摇大摆冲进来,先关了窗户,回过头来举着手机,一边滑一边向张佳乐抱怨。
“这几天下雨,说是湿度都达到90%了”,孙哲平一掀被子,“这潮得还能睡人吗?”
张佳乐在一旁嗯嗯啊啊,支支吾吾不搭腔,满心都是面前这人。
他的上半身还算理智,但下半身却不安生,两条大腿贴得很紧,快要绞在一起,以非常小的幅度在蹭动着。
“张佳乐,我前天就想问了?”
孙哲平放下手机,整个人贴合贴过来,凑近张佳乐,他一只手盖住张佳乐的脑门测温度,另一只手扳住张佳乐的下巴避免他别过眼睛。
掰下巴是孙哲平惯用手段,张佳乐倔起来,就会一条路走到黑,咬牙自己扛,所以为了避免这家伙倔脾气又发作,孙哲平养成了偶尔掰着他脸,逼他正视自己眼睛的说话习惯。
两个人在这之前都没意识到,这种姿势实在算不上正常……
“你是不是发烧了?”孙哲平盯着张佳乐的眼睛,发现他果然在躲闪。
说话时温热的气流直冲自己的门面,连带着那人身上熟悉的木质调森林风格沐浴露气息,勾动着张佳乐的心潮。
这款沐浴露还是张佳乐替他挑的,大孙洒脱的气质如同清晨森林那样清爽,是以这款味道刚出来没多久,张佳乐就推荐给他了。
用了这么久,早就养成了闻香识人的条件反射。
于是我们可怜的新近长了个逼的张佳乐,在队友的注视下又流水了。
意识到这点的张佳乐突然回魂,条件反射地闭紧双腿,眼神不自然地向下撇,不动脑地张嘴就开始扯谎,全然忘记面前有个人正在盯着他。
“没事,可能天气太热了,我一个人呆会儿就好。”张佳乐语调平淡地说出这句话,不带一丝起伏。
孙哲平一看就知道这人没说实话,
“你大腿怎么了?受伤了?”
张佳乐闻言立刻打起精神,老天可千万别!这地方可盼了你许久,你一来还得了。
“不是,没什么。”
“你看着就不像没什么的样子,一直并着腿。受伤要说啊?你总是这样,让人担心。”
孙哲平不信,强硬地伸手掰开张佳乐紧闭的大腿,
发现他的裆部有一片潮湿……
这……这是?
“这是怎么回事?”
孙哲平伸手碰了碰,摸了一下那片潮湿。
却听到张佳乐的轻轻喘息,甜腻的,暧昧的,从没有过的那种声音。
就好像,好像他发情了一样。
“有点难受,前两天长了个……长了个……”,他吞吞吐吐,讲了个大半,隐去了某个关键词,但孙哲平听懂了。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动不动就流水”,张佳乐含含糊糊地,很是不好意思,“很难受……”
等等,这就是发情吧?
张佳乐此刻面色微红,眼睛里满是盖不住的慌乱和羞涩,还有几分期待。
“所以你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的,就是因为长了个逼?”
孙哲平终于解惑,连日来蔫巴的张佳乐原来是出现了这种难以明说的状况。
不过……视线从张佳乐的脸移回下身,孙哲平对队友有了新感悟。
张佳乐属于看着脸瘦,其实浑身藏肉的类型,孙哲平在以往很多次比赛结束后,和他拥抱,搂腰时就感觉到,这人并不瘦,他的肉全藏在衣服挡住看不见的地方,抱起来软乎乎。
腰腹有一些,同时更多的肉藏在屁股,大腿根部,孙哲平曾经悄悄评价过,这屁股大腿藏肉的身材,很像女性身材。
现在好了,张佳乐何止身材,连逼都长出来了。
嫩红的,怯生生的,却又不吝啬流水,邀请人进入的样子。
孙哲平此刻感觉自己也疯了。
张佳乐本尊害羞地将头仰过去,却把最脆弱的地方直挺挺暴露在孙哲平面前,害羞的邀请。
孙哲平无师自通地伸手试探着进入张佳乐腿根处,那潮湿的缝隙,湿滑帮助他很快就进入了两个指节,并动起来。
张佳乐第一次感受到异物入侵,难耐地挺了挺下身,虽说是异物,但他终于有被填补的空虚感,蚂蚁轻轻啃咬,又痛又痒。
但可能是菌子之神保佑,张佳乐小穴实在是湿润黏腻,他很快适应了这种异物感,还得了些许趣味。
张佳乐瘫在沙发上,右腿靠在脚跟处,左腿无力地垂下,门户大敞,任由孙哲平食指和中指摆弄抽插,一副听之任之的乖巧样子。
手指轻插几下,张佳乐的穴很快便又湿了,水糊得一片湿漉漉,孙哲平手掌摸上去,都蹭上了一片水迹。
张佳乐用手臂挡着眼睛,嘴上忍不住呻吟,透露着欢愉。
孙哲平插几下,张佳乐便喘个不停,像小猫挠,甜蜜的痛苦。
他的屁股肉也跟着收缩,一抖一抖。
孙哲平叫他趴下来,张佳乐便也听话低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等待插入。
孙哲平刚从张佳乐新买的快递里,翻到了根本不需要的润滑剂和安全套,
躺在床上的张佳乐乖顺地双手扒开股缝,只留下那条被孙哲平手指刚刚开拓过的秘境。
孙哲平给自己套上后,尝试着在张佳乐的会阴处,就着他流的水,滑来滑去。把张佳乐本就湿滑的下身,更是搞得一塌糊涂。
孙哲平很有耐心地轻磨,他看着张佳乐黏糊糊的小穴,觉得此情此景颇为有趣,恶劣的心思起。
他就这么清心寡欲地磨了起来,上下左右,横竖快慢,就是不进去。
这可把张佳乐急坏了,他撅着屁股往上凑,想贴近那根东西,然而身后的坏蛋仍然在上下滑动,像一根羽毛搔动他的心,却又不肯上正餐。
“嗯,嗯……”张佳乐被欲望折磨的理智全无,他双手扒在屁股上,做掰开邀请状,轻轻摇晃。
快点,快点。
一只很小的蝴蝶在孙哲平眼前出现,左右摇晃,引诱着他那根进来。
“嗯,大孙,你……”张佳乐忍住呻吟,略带埋怨,“快点。”
“……大孙……”
平日里,张佳乐用各种语调喊过他“大孙”。
有日常调侃的口气,赛场上认真的口气,有低落不想说话,也有开心的找不着北,声音里含着满分快乐的语调,还有很多很多语调,和张佳乐成为队友,朋友,而如今他正与他在这一方狭小的,只属于他俩的天地里缠绵相爱。
各种称呼背后,孙哲平从没听张佳乐用过这么黏腻的语气。
他拖长音,满含期盼,又带着些许脆弱和埋怨,撒娇似的喊,那两个字在张佳乐嫩红的舌尖转了好几圈,像颗被他含在嘴里的果子。
好像是糖渍酸梅,黏糊拉丝的糖壳包裹着酸甜软皱的梅子,伸舌头舔一口,只觉得甜软如蜜,什么都愿意答应。
孙哲平不忍心让自己的糖渍酸梅失望,于是就着摇晃的蝴蝶缓慢却不容置疑地顶进去,就如同他给予张佳乐的肯定回应一样。
张佳乐终于得到了解脱,被填满的一瞬间又很快感觉胀痛,他哼哼唧唧出声,撒娇似的不情愿,又被孙哲平缓慢有力地抽插,哄得迷迷糊糊开始享受。
张佳乐感觉自己身下终于被充实,连日来令他害臊的旖旎幻想成真,他的脸不受控制地慢慢变红。
真正的孙哲平比想象中还棒。张佳乐感觉自己像一个甜滋滋,水噗噗的绵软桃子,正被人扒开外皮,使劲蹂躏桃肉,直至汁水横流。
“我感觉……我像个……啊哈…”张佳乐被操得爽到没有理智,想到什么便立刻说出口,“像个坏掉的桃子”,孙哲平疑惑也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揉了揉桃子的屁股,手感柔软,弹性很好。
“快要被你捣烂了”,张佳乐被伺候爽了也要哼哼唧唧撒娇,孙哲平已然明白,这些荤话张佳乐完全是无师自通,没有任何勾引的意思。
纯粹是感觉到了,就自然地说出口。
害臊归害臊,但他永远是真诚的。
“再用力一点”,张佳乐情动地小声提要求,他已经被翻过身来,正面对着孙哲平,门户大开的同时,表情和神色也完全被身上人掌控。
孙哲平不许他移开眼睛,但面前的人存在感和侵略性实在是太强,他的快感持续着,无处宣泄,还在不断累积攀升。
张佳乐觉得自己大概确实是一颗桃子,任人搓揉操弄,汁水就这么四处流淌,来回反复,榨干为止。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泪噗啦啦淌了出去,“嗯,难受……”他喘息着在呻吟间抓紧说出这句。
“哪里难受?”贴心的捣桃子人询问道。
“哈,嗯……不知道……难受,我,我不行了……”桃子好像是快要高潮,已经进入胡言乱语的阶段。
“可以的,我们试试看好吗?”孙哲平俯下身,停住动作,用鼻子与张佳乐亲昵相蹭。
一下,一下,蜻蜓点水地轻吻他的眉眼,他的鼻尖,嘴唇,与喉结。
桃子被吻到喉结后,胸向上抬起,好像在用嘴唇够一个吻。他浑身战栗,轻叹出声,接着难耐地扭腰,偶尔挺一下腰,目测已经处于将要攀顶又还未到达的阶段,正是极乐巅峰,确实是“难受”,不过最好再让他享受一会儿。
“乐乐好乖,你是最棒的。”孙哲平完全被取悦,张佳乐完全能够给予他最极致的情绪体验,他永远这么棒。
“啊!别,别用这种口气……”张佳乐肉穴夹紧,手无力地抬起,轻打了一下孙哲平,语气全然没有讨厌的意思。
“你只是听见我说话,就快高潮了吗?”
孙哲平忽然想到前两天的事,原来那天在训练室,表情看着很奇怪的张佳乐,他当时还在想是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吗?为什么张佳乐一副恼羞成怒,但又咬牙忍耐的样子。
他表面上一本正经,其实内裤已经因为想要孙哲平而湿透了,身下湿漉漉的小穴正在流水,黏在他颇具肉感的大腿根部。
假正经的百花副队还忍着身体的欲望,装作若无其事,和他谈论战术策略需要修正的地方。
“乐乐?”
“哈……不知道,嗯,嗯”,张佳乐听见孙哲平的呼唤,从迷糊中勉强找回点理智,拼命睁开眼睛回应。
喘息着回应他,但实际上已经沉溺在欲望里。
孙哲平看着这么乖的张佳乐,被操迷糊了还努力清醒的样子,可爱的不行。
“前天,我在训练室和你说话的时候?”
孙哲平故意停下动作,张佳乐从刺激中勉强找回听觉,看向自己上方,挡住灯光的孙哲平慢慢俯身,凑在自己耳边,
混蛋地说:“原来你当时已经湿透了,好骚啊乐乐。”
张佳乐羞耻感瞬间上涌,“啊!不要……不要……”孙哲平立刻咬住他耳垂,下身快速用力顶弄,激得张佳乐尖叫出声。
尖叫声被顶得支离破碎,伴随着张佳乐反复的不要,跟着孙哲平的一波波的操弄节奏反复播放。
他没有在训练室肖想孙哲平,他只是没来得及去换裤子。
“啊啊,我没有……”张佳乐终于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哭出声来。
他呜咽着,承受着孙哲平阴茎对他绵软小穴的撞击。
张佳乐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海浪间反复颠簸的小船,时而攀上巅峰,时而又跌入谷底。全身浸入海水,潮湿得拧出水来。
孙哲平在激烈的抽插过后,无比满足地射了进去。
趁着张佳乐被操弄到失神,孙哲平讨好地从小腹一路吻至额头,询问道:“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
某个部位先于张佳乐的理智回答了,它又流水了。
张佳乐湿度100%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