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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古桥下,暮雨漫过苏堤,断桥浸在薄寒里,冷风裹挟着水汽呼啸而过。
满宠撑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怀里抱着刚开回来的药,指尖挂着盏飘忽油灯,脚步匆匆跨过石桥。
今日在主家做活晚了些,药铺都险些打烊,又恰巧碰上落雨,他正急着赶回家中取暖歇息,忽然听到桥洞下传来一声低低的呜咽,声音近得似乎就在耳旁一般,激得满宠不寒而栗,手臂上细细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城中时有鬼怪传闻,满宠寻思着莫非是孤山里跑出来的野鬼,可冤有头债有主,怎的就让他撞上了。他提灯照去,没瞧见想象中鲜血淋漓样貌狰狞的厉鬼,倒是只有一个白衣人蜷缩在稍微干燥些的石台上。
那人半边身子湿透,长发如瀑般贴在脸颊和肩头,露出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唇瓣冻得失色。那双狭长凤眼微微抬起,目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摄人心魄的力量,仿佛穿透了万千雨丝流淌的水雾,直直钻进了满宠搏动着的温热的心口。
他透过额前的碎发,一声不吭地打量满宠,眼见满宠像是抬腿欲走,忽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摆:“公子,行行好,雨太大了……且收留我一夜吧。”
鬼会可怜巴巴淋着雨等人上钩吗?多半是骗人钱财的。
满宠心里想着,俯身去拽他的手,触碰到那只玉白的手腕,他猛地一震,柔滑的皮肤冰凉得像刚从江水中捞起,让他恍惚觉得缠上自己的大约是湖中水鬼,裹着一身湿淋淋的怨气,眼睛里含着一汪泠泠泉眼。
那人却反手握住他,手指往上滑,扣住他的小臂,轻轻扯了扯:“好冷啊……”
因着仰头的姿势,长发散开,满宠这才看清男人绝色如画的脸,唇色浅淡,削尖的下颌从黑发里探出来,本是精致妩媚的轮廓,凛冽的眉眼却添了一丝矜贵的味道。满宠看着他的脸,无端想起主家高台上供着的一尊瓷白花瓶,也是这样令人小心翼翼的优美与脆弱。
“你叫什么?为何孤身在此?”他呼吸都放轻了,还是看起来不为所动地质问道。
“袁遗。”男人缓缓勾起一个笑,嗓音如雨丝缠绵,眼神很快变得悲切,“没有……家,记不得了,寻不到亲人。公子心善,能不能救我这一回?”
满宠沉默地审视了一下他清瘦的身子,大约是觉得这人没什么威胁,才打消警惕。可日后回想,他总认为是袁遗在肌肤相贴之时就给他下了蛊,或者在对视的那一刻就施了妖法,让他鬼使神差发了这个善心。
他说:“跟我走吧。”
袁遗眼中多了一丝喜悦,柔柔地看着他,得寸进尺道:“下雨路滑,崴了脚,走不了呀。”
怀里被丢进来油灯和一个隐隐散发着清润味道的纸包,那把轻薄的油纸伞也落下,袁遗抬手接住伞柄,在掌心转了圈,随即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
“……真麻烦。”满宠小声嘀咕了一句,“伞,撑好。”
这人看起来身量颀长,抱着倒是不沉,只不过偶尔偏过头时,那股凉意混着淡淡的、微甜的异香总是往他鼻腔里钻,让他心神不宁。满宠垂眸去看,男人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雨珠,唇角却隐隐勾着满足的弧度,仿佛找到了什么珍贵的归宿。
袁遗理直气壮地蜷缩在他臂弯里,青年气血方刚,怀里暖得像个火炉,在寒气入骨的雨夜,几乎要把袁遗给蒸熟了。
直到进了门他才被放下来,满宠惦记着他湿透的衣服,尚不肯把人直接送到榻上,且这一路都还在思考如何在逼仄的房里拾掇出地方供另一人就寝。
屋内漆黑一片,满宠换了盏盛满的油灯,又添了几根蜡烛。昏黄的光晕洒落,照亮了简朴的堂屋和木床。袁遗站在中央,斜斜倚着桌子,水珠在衣衫上晕开暗痕,已经不再往下淌了。
满宠瞥了他一眼,平静地说:“我去烧热水,你先把湿衣服换下来。”
袁遗只是歪了歪头,目光没有从他脸上离开,手指却已经搭上了衣带。
满宠忍不住倒退半步,袁遗正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下湿衣。外袍解开,紧跟着就是薄薄的中衣,赤裸的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火下。
皮肤莹白如玉,胸前两点浅粉色的乳尖因寒冷而挺立,腰肢细窄得仿佛不堪一握,让人怀疑那衣带如何能狠心对它横加禁锢。平坦的小腹被挂在胯骨上的亵裤半遮半掩地盖着,下面隐约透出双腿的线条。
“你……”满宠下意识移开目光,然而一瞬短暂的扫视也足够让这画面在脑海中留下痕迹。
他本觉得同是男子,宽衣解带有何不可,但这身体实在是美得惊心动魄,多看一眼也似亵渎,只恐自己成了拾走仙衣的蠢笨牛郎。
袁遗眸子里已蒙了一层浓浓的欲色,他缓缓走近满宠,搭在肘弯的层层叠叠的衣衫渐次滑落,到最后只剩下亵裤还摇摇欲坠地挂在身上。
满宠跌坐在椅子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袁遗跪坐在他面前、手臂撑开他双腿的时候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袁遗!你干什么?!”
那双手顺着他的大腿滑动,一路摸到腰带,三两下连他亵裤都扯开,削葱根似的手指把那根蛰伏的阳物捧出来,爱不释手地撸动几下。袁遗盯着还未勃起就已经尺寸可观的阳根,眼眸亮了亮,他舔了下嘴唇,蹙着眉恳求:“恩人,我好冷,你身上热,让我暖一暖好么?”
满宠呼吸全乱了,他天生没有痛觉,只当自己是石头做的,哪知道还有这等快活事。
那只手摸上来的瞬间,陌生的触感直冲头顶,满宠本能地想躲,袁遗却按着他的大腿,一言不发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他半硬的阳根。舌尖灵活地卷绕龟头,温热湿润的唇瓣轻轻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就是痛觉吗,如此难以忍受,原以为自己刀枪不入、冷硬如铁,磐石般的心肠,现下几乎要发抖了。
满宠伸手抵住袁遗湿润的额头,喘着粗气斥问:“操!疯了,唔……你到底、做什么!”
粉红的小舌绕着龟头打圈,半晌才吐出来,袁遗抬起眼,渴求地望向他:“想要你,让我吃吃,恩人……”
说完他再度低头,直接深含到底,喉咙蠕动收缩,卖力地吞吐。
满宠只觉得一股酥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饱暖才思淫欲,他过得清贫,一门心思都在谋生,仿佛天生也对如花美眷没有兴趣,何曾经历过这般阵仗?
实在也太离奇了,好心领回来避雨的人,趴在腿间吃他的阳物吃得这样痴迷。袁遗从他身上汲取了温度,像是雪地里复苏的鲜花,从唇瓣到脸颊都渐渐沁出艳粉,嫣红的舌尖宛如中心一点花蕊,接了马眼里流出的清液,当作蜜一般咽了下去。
理智在叫嚣要把这人推开,可身体却诚实地绷紧,满宠不由自主往前顶腰,无师自通地挺动起来,操弄着湿热紧致的口腔。
袁遗被顶得眼角泛泪,却更加热情,舌头在茎身上打转,偶尔用牙齿轻刮马眼,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唔,恩人,硬起来了……好长,呃嗯……”袁遗口中快被他塞满了,男人身上的气味充斥鼻腔,就着每一口呼吸沉醉地流淌进身体,腿间很快就开始变得湿黏。
满宠咬着牙,太阳穴的青筋鼓鼓地跳动,他的手掌扣在袁遗头顶,抓着他的头发,本能地控制住对方的动作,抢夺回主动权,龟头激动地打在袁遗喉咙口,胀得更厉害了。
袁遗承受不住,吐出那根肉茎,咳了两声,眼眶都红了,委屈地看着满宠:“恩人好凶啊,一点都不心疼人的。”语罢站起身,跨坐到满宠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腰肢下沉,用腿间柔软的地方去够满宠直直挺立的阳具,主动磨蹭起来。
他撒娇地呢喃:“这么大一根,真要把人弄死了。”
看满宠这样子,大概是没经历过风月事,根本不知道正在舔吮他阳物的那两瓣柔软花唇完全不该是男人身上该有的,脸上一丝怀疑也没有,只残留着被袁遗突然撩拨勾引的几分迷茫与震惊。袁遗心里发笑,可那根硬邦邦的玩意顶着他的穴,还没进去就让他一阵酥痒,一时间心里只剩下激动和期待。
他扶着粗长滚烫的阴茎,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迫不及待地往下坐。
“啊……好粗……小穴,撑满了……”袁遗仰起头,微微张着口发出悠长的呻吟,眼神都迷离了。
饥渴万分的屄穴终于等到男人粗壮的阳具,兴奋得发疯,紧致的穴肉层层蠕动起来包裹着入侵者,一寸寸吞没到底。
满宠恨不得堵住那张不停吐出娇喘呻吟的檀口,原本清冷的嗓音染上这下流肉欲,又软又媚,叫得他面红耳赤,肩背的肌肉都绷紧了。
“别乱叫了……”他粗鲁地捂住袁遗的嘴,可掌心却传来一下湿热的瘙痒。他猛地撤开手,瞧见那作乱的舌尖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给他撩起三分火,索性伸了两根手指探入袁遗口中,夹住湿滑软肉,搅动起来。
满宠新奇地把玩袁遗的舌,指间水淋淋滑溜溜,弄得他更痒:“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袁遗垂着眼睨他,并紧唇瓣,顺着他的手指嘬了上去,声音也含含糊糊的:“我就喜欢勾引恩人你呀,想吃你的……大鸡巴。”
如此低俗的荤话被他说出来,总让听者惭愧是自己心思不干净起的幻觉,这仙神般的脸孔、玉雕似的人,怎么会沾染了红尘俗事呢。
可是那惊人淫浪的肉穴,确确实实夹紧了他的阳根,如同捅进一汪春水,或是花泥,叫他舍不得松开一点。
袁遗见他木头一样,额前都渗出薄汗了,下身还是直挺挺插在他穴里,间或动上一动,也如同小孩子摆弄新玩具似的不肯用力碰,倒是可惜了尺寸傲人的一根肉龙。他自个憋不住了,便扶着满宠的肩,前后摇摆腰肢,时不时上下起伏着套弄,拼命吞吃体内那根巨物,把娇嫩的花心往膨大的龙头上送,恨不得磨烂了出水了才好。
他浑身解数都使出来,隐约觉得那东西在屄穴里涨得更大了,几乎要把穴道撑破,才惶惶然欠身吐出一点,生出点后怕之心,唯恐两个人都不知轻重,给这未经人事又天生重欲的雌穴肏坏了。
——他修行千年,好容易从清潭里一条指粗的细麟白蛇修成个我见犹怜的漂亮人形,于色戒这一层还真是战战兢兢不曾破过,头回入世,就等着吃这一口元阳。
袁遗舔了舔嘴唇,痴迷地埋头看向被自己的肉穴吞进大半、又被两片桃粉阴唇遮掩住根部的阳具,指尖沾了点穴口处肏出来的淫水,涂在自己乳尖,拉着满宠的手去揉。
“恩人,你摸摸这里。”他劝哄着,挺起胸脯送到男人面前。
满宠一手揽住他的后腰,把人按在自己阴茎上,一手顺势捏住那颗娇小樱珠,想也没想就揉搓了两下。
“呃啊!!”袁遗吃痛,尖叫一声,半是哀怨半是嗔怒地瞪他,“下手这么重作甚,你瞧瞧,都肿了。”
满宠觑着他,又垂眸仔细看了看,肉珠是变得红肿不少,挺立在雪白胸脯上,也显得可怜可爱。
他自己没痛觉,更没摸过旁人的身子,面对袁遗这么一个不同寻常的骚浪尤物,下手难免不知轻重。
可不知怎的,他心里涌出一种陌生的、暴戾的、想要狠命摧残蹂躏眼前人的欲望,近乎兽性,从冰封许久的冻土下悄然复苏。
着魔似的,满宠俯首靠过去,蓦地张嘴含住了另一颗含苞待放的乳珠,齿尖虚虚合拢摩挲,舌头送上一点润滑的汁水。
袁遗抱住他的脖子,抽泣道:“哈啊!嗯,啊啊……恩人,好哥哥,你动一动,下面也痒,唔啊啊啊!”
满宠闻言,手臂搂得更紧,感受到自己的阳具被惊人的热度和吸力伺候着撩拨着,忍不住向上猛顶。他渐渐开始快速地套弄,动作变得凶猛,穴道里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里面好多水,很湿,也软。”满宠喘息着,实事求是地评价。
袁遗哪听得清他不咸不淡的语气,只顾着挺腰迎合,浑身抽搐个不停,挺在身前的玉茎甩来甩去,被夹在两人小腹中间磋磨。
“你的……好硬……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插得好深……太爽了,再快点,狠狠肏我,恩人,求你!”袁遗颤抖不止,胡乱叫喊,腰肢扭得化成原形了一般。
他急切地低头去找满宠的唇,唇齿磕在一起,舌头纠缠交换津液,水声比身下更响。
“……袁遗!你别、别夹我。”
穴内越绞越紧,像要将他整根连根拔起般吮吸。满宠眼珠都发红了,突然站起来托住袁遗的屁股,转身抱着人抵在墙上,凶狠地肏干这口不知天高地厚的骚屄。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一口气贯入最深处,胯骨硬生生撞得袁遗臀尖红了一片。
袁遗逃无可逃,他每每稍微下滑一点,就被直插花心的肉棒抵住、再用力顶上去,霎时间如同从云端跌到谷底,又被反复抛上去。他恍惚觉得这才叫一念成魔一念成佛,修罗地狱和极乐天堂都走了个遍,已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姓甚名谁了,只有埋在体内耕耘的滚烫硬物是真实的。
他干脆双腿缠上满宠的腰,脚趾绷紧,尖叫着泄身,穴肉痉挛着喷出大量阴精,浇在龟头上。可男人并未停歇,继续深顶狠操,约莫是头次开荤得了趣,非要把他干死。
袁遗终于是难忍凄艳哭叫:“慢一点!啊……小屄要被你顶穿了,好哥哥,相公……你好厉害……”
这白蛇妖俨然是被肏痴了,什么都喊得出口,满宠也未觉不对,仍是只顾着把男根深深楔进软烂媚肉,随心所欲地折腾这送上门的肉套子。
“太……太深了!哈啊,又要泄了!”袁遗断断续续地哭喊,死死抱住满宠的脖子,指甲嵌入对方肩背,留下道道红痕,对方犹如毫无察觉,依旧沉默地冷酷地捅进他的身体。他差不多已经失控,一双凤眼水光潋滟,红唇微张,里面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满宠简直要把他钉死在墙上,他一手托着袁遗的屁股,一手摸到两人的交合处,沾了一圈被拍打成白沫的浊液,去揉搓袁遗硬挺的阴茎。他好像发现了同时玩弄两个地方会让这个美艳的男人更加疯狂,果然只动作了两下,袁遗就浑身剧烈痉挛起来,哀叫了一声,裹着他性器的肉穴潮喷了,淫水浇在满宠龟头,又顺着茎身凸起的青筋挤到穴外,黏糊糊地挂在囊袋上。
袁遗白皙修长的双腿蹬了两下,瘫软在满宠怀里,千年道行在一个凡夫手里被玩得像条没开智的野蛇,半点反抗的念头和力气都没有。
而那孽根却丝毫没有出精的意思,硬如铁根插在他敏感的屄穴里,时不时的跳动仿佛抽了袁遗一鞭子,让他蜷缩着啜泣。
“恩人啊……真受不住了。”袁遗泪眼婆娑,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痴态的满足。他还惦记着自己勾引男人的任务,主动欠了欠身子,把一口肉屄送到那肉刃上,一副任人宰割、请君采撷的模样,“好相公,射进来,呜呜!”
满宠也是愣了,腰腹一酸,被他勾得晕头转向,本能地挺腰肏进深处,快速摩擦肉壁,还认真地问:“在里面吗?”
袁遗又长又软地“嗯”了一声,小穴用力夹紧,急不可耐地乞求:“要,要你的元阳,让我吃吧,好相公,想吃你的精……”
再意志坚定恐怕也难以抵挡如此淫荡的恳求,偏偏怀里的人又骚又乖,一双眸子含情脉脉,聚起朦胧的水雾,要把人拖进西湖烟雨似的。
粗红的肉龙挣动起来,咬着花心喷出浓稠的阳精,一股股浇在肉穴深处,撑得那雪白平坦的小腹都隆起一团,清晰地看到男人的巨物是怎么在里面攻城略地。
“啊啊啊啊!吃到了……好热,在穴里,呃呃!”袁遗爽得双眼翻白,满宠的体温对他来说如同火炉,烙铁般的肉茎捅破肚腹,阳精如烈焰烧穿皮囊,他恍惚觉得自己被逼得化成了原形,鳞片一寸寸炸开,只剩一颗裹满精水的蛇妖灵丹。
但是满宠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把软绵绵的人扛在怀里,慢慢拔出了阳具。
穴里溢出白浊,粘稠腥臊的一团,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初次开荤的男人射得太多太浓,连蛇妖的骚屄都吸收不完,缓慢地从嫣红的肉洞里挤出来。
袁遗趴在满宠肩上,神智涣散,他本就没有多少人类的羞耻心,这会被肏痴了,更是想到什么就不加掩饰地说什么,惋惜极了:“好可惜,都流出去了……”
满宠呼吸一顿,微恼地捏他的臀肉:“你也太骚了!”
他抱着袁遗趟进浴桶,平日里大都是一瓢水从头浇下去了事,家里又不算富裕,浴桶也勉强只够一个男人坐进去,袁遗便骑在他腿上,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靠。
“安分些,水要洒出去了。”满宠命令道,把动来动去的袁遗按在胸口,撩起水打湿他绸缎似的乌发。
袁遗下巴搁在他肩窝,悄悄藏起来潮红的脸颊,抿了抿唇,冲着满宠的耳廓吹气,故意问:“恩人好厉害,前面的穴都肿了,想不想试试……后面的穴?”他热切地翘起屁股,充血肥厚的屄肉压在满宠大腿上磨蹭,湿漉漉的也不知哪里的水,“也很紧,很舒服的。”
满宠眼神幽沉,他哪里懂后面又是什么地方,操起来又是什么滋味,只看着袁遗妖精一般在自己身上扭,咬紧了后槽牙不说话。
这个态度被袁遗判断成了默许,他爱怜地摸了摸满宠的侧脸,小声呢喃:“相公生得真好看,鸡巴也大。”
没等满宠反应过来,他灵活地在浴桶里转过身,背对满宠扶住桶沿,分开双腿,两指扒开欲拒还迎的花唇,露出前面仍旧红肿流精的骚穴。他塌下腰,摇了摇屁股,那微微开合的浅粉的后穴便完全暴露在满宠眼下。
满宠心说我一个粗人哪里称得上好看,这娇嫩如花的销魂洞才真叫好看,瞧上一眼只怕是魂牵梦萦,恨不能亲身体会一番才好。
他伸出指尖探进去,这处的阻力远比方才肏过的软穴要大,宛如直接“咬住”了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往里吞,热乎乎的肉壁缠上来殷勤侍弄。他回忆着之前的样子弯曲手指,抠挖碾压那敏感的软肉,擦过某一点时,袁遗猛地一抖,偏过头含羞带怯地看他。
“那里……”
满宠看着他,专门找到这处搔刮两下,袁遗表情空白了片刻,竟然就这么颤抖着高潮了,屄穴喷出来一大股清液,把先前射进去的白浆都冲出来不少。
他低声问:“就是这里?舒服么?”
袁遗实在把持不住,拽住他的手腕拉出来,主动握上满宠再次勃起地粗长性器,对准后穴坐了下去。“嘶……好胀……”他带着哭腔呻吟,眉心微蹙,却带着一种忍耐快感的媚态。穴口紧窄异常,被龟头硬生生挤开个小圈,缓缓吞没那根粗物。
坐到底时他难得出了汗,他想撒娇向后靠着满宠,可稍微一动,那东西在体内的触感就越发鲜明,袁遗这会才有了几分要被撑破的恐慌。
满宠不用他再勾引,循着之前的经验,一下一下抽插起来,又摸索到方才那一点上,冲着最为敏感的软肉猛攻。紧窄的肠道像一层滚烫的绸缎,死死裹住他粗长的性器,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平了填满了。
“啊……太爽了,恩人好会肏穴……”袁遗声音已经沙哑,却带着掩不住的沉沦。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泪珠连绵不断掉在水里,砸出一圈圈微小涟漪,脸上挂满了既想逃避又贪恋肉欲的矛盾神情。
他试图夹紧后穴缓解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可越夹紧,越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物在肠道里跳动摩擦的每一寸细节。龟头每次往外拔都刮过敏感的肠壁,带出黏腻的肠液,再狠狠捅入时又精准碾压阳心,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满宠眼前晃动着一片雪白的脊背,发抖的样子格外诱人,他情不自禁凑上去,唇瓣贴着微凉的皮肤摩挲,仿佛吞了满口异香。
一定是这个来路不明的淫浪美人给自己下的迷魂香,满宠心中揣测,喘息却越来越剧烈:“呼,还要吗?还射在里面?”
袁遗哭得一塌糊涂,嘴里不断发出欢愉的哼叫:“啊啊啊要!要你的鸡巴,都射给我,呜!嗯,啊啊,要到了……快给我,好哥哥,给我精水……”
满宠真怕自己死在这个骚货身上,他喉结滚了滚,咽下一腔邪火,硬胀的阳具堵在肠穴里头喷精,都射完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往里顶,回味似的。
袁遗软成一捧春水,半阖着眼倒在满宠胸口,下面两个穴都在流东西,淫液又热又黏,从麻木空虚的穴道滑过。
他贪婪地从一室腥臊中汲取满宠的味道,满足地喃喃:“唔啊……真要,缠上你一辈子了。”
满宠不知是没听清还是不明白,安静地搂着袁遗,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他浸湿的长发。
“我到底是捡了个什么人回家啊……”他恍惚地嘀咕了一句。
许是前世的孽缘早有注定,必要等到今生以这三两皮肉作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