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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deml
Stats:
Published:
2026-06-21
Completed:
2026-06-21
Words:
19,827
Chapters:
4/4
Kudos:
3
Bookmarks:
1
Hits:
322

偷情

Summary:

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喜欢养狗

Notes:

第一篇是清水,后两篇就有点那个了,嗯嗯,米利西斯在正剧里完全坏心眼😭

Chapter 1: 让你别勾引处男。。

Chapter Text

“面基小三,做什么事能威慑对方?”#情感树洞#新鲜事
德米哈在校园论坛上发了这条帖子,很快就被人回复了。
瓦达西恨高数01-31:
“直接拿砖头砸。”
德米哈果断pass了这条建议。

男朋友是半年前找的,初遇是大学志愿活动。协会是校级的,他所在的部门什么院的都有,但大多是人文或教师院的同学,还都是女生,德米哈去的时候就想着;最好什么话都不说,埋头干事就行了。
米利西斯是工作人员,穿着白衬衫,挂着牌,衣领下边印着一个logo,德米哈不认识,估计是什么杂牌。
他看起来三十岁了,很瘦,有点单薄,是那种女孩们会喜欢的文艺长发熟男。他笑起来很规矩,德米哈只在不给他盖章的行政老师脸上见过那种笑。

看见他走过来,德米哈还以为会出现那种俗套言情小说的剧情:他站在那,所有女生为他尖叫。
但什么都没发生,站在他前面的部长和副部长对视一笑,异口同声:
“gay.”
德米哈脑子一下子炸了。
哦。是吗?

米利西斯带着他们一起参观了那巴掌大的院子和两层小楼。结束后,他主动提出要帮忙拍照,还说自己技术很好,绝对符合要求。
一开始,他老老实实地站在边上,不闲聊,不挡道,拍完还问部长这张可以吗,这张可以吗。但过了不到五分钟,他就径直向德米哈走过来了。
“谢了,但不要拍我的脸,我不想被放在公众号上。”德米哈一下子窘了。
“唯一的男生哦,绝对要拍的。”米利西斯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他,笑眯眯的。
“不要。”德米哈一口回绝,低头继续整理旧书。
“是怕表白墙上出现你的名字吗?”
“没人给我表白。”
米利西斯噗一声笑了,把镜头凑近他,说:
“你叫什么名字?”
德米哈尴尬撇过头,抱着怀里的旧书,一言不发。
“嗯?”米利西斯歪歪头,还是笑着。
德米哈想躲,转了几次身都没用,最后抱着书站在原地,脸红扑扑的,像一只赌气的小狗。
“我不想被拍。”
米利西斯不逗他了,把手机熄屏,后退一步,双手举着,一副投降姿势。
“不拍你。就当交个朋友。”
“……”
德米哈不恐同,但米利西斯的示好太没由来了,这让他很不安,最后逃跑似的端着书往楼下溜。
“不许表白我!我室友会看见的!”

但部长把他出卖了。他的名字被放在当天晚上六点的九宫格说说里,他被室友起哄了半小时。
他对米利西斯无感,但这是他第一次被写小作文,并不讨厌。长长的对话框,两下翻不到头,虽然是玩笑,但这对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他来说,太超过了。
“……你在人群里特别显眼,一猜就知道是被部门拉来的壮丁哈哈哈,当时只是觉得你很可爱,想逗逗你,没有恶意哦( ╹▽╹ )……要不要试着和我相处一下呢?”
米利西斯留下了一个好友二维码,德米哈刚加过去,就被秒同意了。
他不会一直在等着吧……好奇怪,不会是诈骗吧。
“都说了不许表白我,你好过分。”先试探一下。
米利西斯发了个委屈的表情。
“不许卖萌。”
“我给你表白,你不感谢我吗?”
“谢。但我说了我不想。”
“口、是、心、非。”米利西斯一个字一个字发出去,“那我给你赔礼,好不好?”
什么?德米哈还没把字发出去,就收到了一张图片:米利西斯蹲在草地上,脚边趴着一只拽拽的流浪猫,小猫软乎乎地揣着手,缩着脖子,眼睛微微眯着。
“给你看小猫,原谅我嘛。”
这张照片的角度不太好,镜头朝上,能看到米利西斯的裆部,西装裤把那一块勾勒出来——没有尴尬的凸起,而是瘪下去,薄薄一片。
德米哈开始怀疑是光线问题了,不然这就不是米利西斯,而是另外一个女生。
“你拿网图骗我。”
米利西斯又补了一张小猫的正脸照。
“原谅我了吗?”
德米哈彻底困惑了,但他不好意思问,只感觉自己像变态。
“原谅你了,猫猫很可爱。”

那天之后,米利西斯隔三差五给他发各种各样的猫,但是角度都是一样的,德米哈真的很难不去在意这件事。
他的列表只有父母同学和几个网友,除了同学群,他基本没收到过消息,常年只有系统的生日提醒会固定出现。米利西斯一来,软件右上角的红点倒越来越多了。

有时候是猫——那是固定项目,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时候是他在外面旅游的照片,分享点风景、美食、音乐节什么的,更多时候是他自己的碎碎念。
“你们学校又邀请我去指导比赛了( ╹▽╹ )”
“这一届大一新生很积极,在社区围着我问问题。”
“南食堂一楼那家好吃的米粉居然倒闭了TT我上次参加活动去吃过一次,念念不忘。”

德米哈每条消息都会回,有时候忙忘了,米利西斯也不会怪他。
“你还长身体呢,早点睡。”
时间一久,他就习惯米利西斯了,有几天收不到消息还会主动发。
“我身体早就长好了!”
“你说我要不要去参加那个暑假的团队社会实践?”
“我要看小猫。”
“你什么时候来学校,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可是我没有工牌,我跟着你可以吗?”

米利西斯的存在让他的大学生活舒坦了一点,至少不用强迫自己和舍友社交了,而且米利西斯很少索要情绪价值,德米哈真的在努力让自己说点漂亮话了。
有次米利西斯向他报备说要去野外露营,手机要省电就关机了,德米哈一连几天收不到消息,盯着聊天框等了好久,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他梦见米利西斯坐在帐篷里,摘掉所有装备,只剩下短袖短裤。他把短裤一点点脱掉,颤巍巍分开双腿,中间藏着一口丰满的女穴。
德米哈迷迷糊糊醒了,硬得难受,当晚跑了三次厕所,靠着墙壁,想着米利西斯的脸撸了一发又一发,始终没有缓解,最后还是喝了保温杯里剩下的冰水才好受点。
“变态。”他骂自己,“对那么好的人想这么龌龊的事。”

有一次晚上,室友都不在,米利西斯邀请他视频通话,对方刚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电脑桌前,领口遮住,头发还滴着水。他平时不戴眼镜,估计只是用电脑时戴一阵子。
手机支在一边,德米哈只能看到他的侧脸。米利西斯哼着小曲儿,湿掉的刘海被撇在耳后,睫毛微微垂下,屏幕的反光映在眼镜上。
湿发把他衬得很性感,水珠从脸颊上淌下,滑到脖颈。德米哈让他把头发吹干,不然要感冒了,米利西斯失落地哦了一声,像是小心机被识破了,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看吗?

德米哈宕机了。
好看吗?可是米利西斯那张脸配什么发型都不差吧。
“你不觉得我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的可怜狗狗吗?”
“可是狗狗也会感冒啊。”
米利西斯被逗笑了:
“德米哈接受了我的表白,却不接受我的色诱。”
德米哈想起了自己被春梦突袭的经历,尴尬地把目光移到一边:“你好奇怪。”

他更奇怪的是他自己。他一开始嘀咕米利西斯,说他像行政老师,不好相处,甚至刚见面就逃了,但最后,他居然对着那张脸硬了。硬了不止三次。
“并没有否认前半句呢。德米哈喜欢我吗?”
“喜欢啊。米利西斯肯定被很多人喜欢着吧,多一个我很正常。”
米利西斯轻笑:
“那德米哈要不要和我玩呢?”

这个“玩”字很隐晦,德米哈没听懂米利西斯什么意思。

双方沉默良久,久到米利西斯以为德米哈睡着了,低头一看,发现他还睁着眼睛。
“我只玩消消乐,你要加好友吗?”
米利西斯顿住了,随即爆发出一声叹息,跌倒在椅背上。
他无奈地看着把手机拿过来,看着屏幕上德米哈那张茫然的脸,揉了揉眉心。
“笨孩子,怎么考上大学的?”
德米哈被他说了,有点懵:“高考啊,我还复读了一年。”
“你交过女朋友吗?”
“有啊,但她没复读,第一年上大学就和我分了。”
米利西斯沉默地点了点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空气干巴巴的,德米哈总觉得事情不太对,但不知道为什么,想问又问不出来,只能盯着手机反复张嘴闭嘴,剩下一段气音。
最后谢天谢地,他终于通了,两颊慢慢红润,说话也犯了结巴:
“米利西斯,是想和我谈恋爱吧!”
米利西斯如愿闭上了眼睛,露出了一个一点也不像行政老师的微笑,两个酒窝显出来:“可以吗?”
“我喜欢你这么笑。”德米哈凑到屏幕上,米利西斯只能看见他的额头和乱糟糟的前发,“如果你能一直这么笑,我就和你在一起。”

米利西斯没有固定收入,却很有钱。他经常旅游,去看音乐节,或者摄影。他有十几万的设备,整整齐齐放在一个专属的房子里。
德米哈去过他几套房子,米利西斯像个导游一样带他参观,这个家里放了什么,那个家里放了什么。德米哈每次看到那些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东西,都只能无所适从地盯着鞋头——洗得干净,但有点泛黄,与地毯格格不入。
他从来不问米利西斯靠什么挣钱。钱怎么来的和他没关系,他只作为一个男朋友大饱眼福。

在外面玩够了,他就回学校。躺着,啥也不学,啥也不参与,部门的事情也推掉,闭上眼睛做和年上男甜滋滋过日子的美梦。
他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半年。
但临近期末,他忙着写论文,晚上宿舍要断电,他就签假条出校门,去米利西斯家里写。
一连几个晚上,德米哈四点睡七点半起,早上起来,能吃到米利西斯做的早餐。学校的预制菜太过骇人,偶尔吃到一次现做的,德米哈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上午上完课,下午要是没课,他就躲在米利西斯给他腾出的房间里补觉,醒来的时候旁边有温水和切好的哈密瓜,有天他还许愿说想吃荔枝,还是不用自己剥的那种,米利西斯笑着说要把他丢出去,结果晚上就吃到了。
搞定论文后,德米哈没有理由再留在米利西斯家里,灰头土脸回了学校。待了几天,难受,想他想得睡不着。只能晚上趁着室友三排,一个人待在浴室和米利西斯煲电话粥。
又过了几天,米利西斯问他,要不要过来。

“我有一个问题。”
德米哈在冷冻层翻找冰淇淋。
“你是跨性别吗?”
米利西斯笑了一下,玩着手机,没抬头。
“德米哈,为什么要盯着我那儿看。”
“什么!明明是你!你拍那个角度……”德米哈找到喜欢吃的口味,把冰箱门关上,脸涨得通红,“你是故意的。”
米利西斯没有否认,还是笑着。

“所以是真的吗?你真的长着……”德米哈走过来,顿了一下,在思考那个词该怎么说。
“你亲自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不要。”德米哈吃着冰棍,坐在他旁边,沙发向他那边凹了下去。
“哦,你是正人君子。”
德米哈把头扭过去,面对着墙,不说话。
“不想和我上床吗?”
德米哈呃呃回应了几声:
“我不赞成婚前性行为。”
“你个处男。”
“干嘛!”德米哈恼羞成怒,一口咬掉半个冰棍。
“只有处男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在你这个年纪倒也蛮正常的,小孩的秩序期嘛哈哈哈。”

米利西斯说的话真的很伤人,但德米哈不想去计较。
他想到了那个春梦和一夜跑三次厕所的经历——处男怎么了!
“等我毕业好不好,我想和你有长远发展。我喜欢你,超级喜欢——但我尊重你,我还年轻着,你要是等不起了把我换掉就是了。”
米利西斯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我没那么老。你还能从我的冰箱里翻出冰淇淋,足以证明,我很健康,很年轻,很懂得爱护自己。”
后面几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德米哈还以为戳到他痛点了,赶紧低头吃剩下的。突然,自己面前罩下来一片阴影。
他抬头,冰棍的水滴在地板上,米利西斯站在他面前,单薄的身子挡住了一部分头顶的灯光,他把手机扔沙发上,伸手帮德米哈理了理领子。

“过来。”他笑着,声音轻轻的,把德米哈的脸拢在自己小腹上,“你要是尊重我,就得听我的。笨孩子。”

Chapter 2: 处男毕业啦啦啦

Summary:

乖宝宝( ╹▽╹ )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德米哈嘴里还叼着冰棍,整个人被米利西斯拉进卧室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
“等一下……米利西斯。”他含糊不清地说,手指攥着那根已经化了一半的棍子,甜腻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米利西斯抽掉那根棍子,随手扔在地板上。卧室很大,门到床还有一段距离,边上摆着一套桌椅,上面放着青色的陶瓷茶壶和烟灰缸。

米利西斯把他抵在门板上,凑上去,贴着他的嘴角,轻轻舔了一下。
“我也喜欢这个口味的。”
德米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唇就被覆满了。米利西斯没有急着深入。他只是贴着,舌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德米哈的唇缝,把那点残留的甜味卷走。德米哈的呼吸全乱了,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手指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握冰棍的姿势。
米利西斯握住他的手,引着他往自己底下摸。透过薄薄的睡裤,德米哈一下把手缩回去。

“我手脏。”他整张脸红透了。

“哎你真讨厌。”米利西斯假装无奈,退开了一点,一只手拉着德米哈的衣角,拖着他往里面走。
德米哈被拽到床边,米利西斯托起他刚刚吃过冰棍的手,舌头包裹指尖,轻轻吮吸,一点一点往下舔,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深,像两汪融化的糖浆。
德米哈帮他把垂下的发丝别在耳后。他太紧张了,动作有点大,米利西斯被他的指尖顶了一下,喉咙里传出呜呜的声音。
“对不起……”德米哈还没说完,米利西斯就把他推倒在床上。很软,躺下去就像陷落在了花香里,德米哈注意到床单是今天才换的。

米利西斯一只膝盖先上来,跨坐在他身上,手掌摁在两边,隔着睡裤蹭他的下面。他微微侧过头,刚刚别上的发丝又垂下来,扫在德米哈的手上,痒痒的。
德米哈早就硬了,米利西斯把他的脸埋进怀里的时候,他下面就胀得难受。
米利西斯弯腰脱睡裤,动作很慢,只褪到膝盖就没继续了。撩开睡衣的下摆,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他的小穴,湿得几乎透明。
德米哈的喉结滚了滚,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处湿得透亮还在翕动的阴唇,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帮我脱下来。”米利西斯拉着他的手,让他摸自己的臀。皮肤滑腻腻的,好软,德米哈没控好力度,忽地捏紧了,米利西斯抖了一下,下面又湿了点。
“好吧,笨蛋,我自己来。”
米利西斯喘着气,拍开德米哈的手,膝盖往前挪了挪,一把把内裤扯掉,下面有稀疏的耻毛,阴唇是熟透的,圆鼓鼓的,像一块发好的面团,穴口亮晶晶地拉出了两道银丝,滴在德米哈的裤子上。

他跪在那里,双腿分开,低下头,两根手指探进去。德米哈的视线被钉住了——就和梦里的一样,米利西斯的手指拨开那两片,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色。
德米哈坐在那里看着他,米利西斯的眉头微微蹙起,脖颈向上仰,手指在穴口进进出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声响。
德米哈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米利西斯的手指加快了,身体微微向后仰,后背没有支撑物,只能挺着腰,把双腿张得更开。他不再看德米哈——闭着眼睛,微微颤动,嘴唇微张着,从喉咙里泄出压抑不住的声响。
那些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弄湿了床单。

“嗯……嗯……”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响。米利西斯的两颊逐渐红润,口齿间露出的声音越来越急,突然,他停住,身体弓了一下,他闷出一声细腻的呻吟,一股水从他下面喷出来,浇在德米哈的身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他喘了几声,缓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德米哈,脸上还带着没散的红晕。
好色。德米哈紧抿嘴唇,目光转向一边。
“不好意思……我,我提前去了。”米利西斯声音有点哑,腰一塌,坐在了德米哈腿上。
他泄了力,手向前伸,解开德米哈的拉链,肉棒撑出来,弹在他手里。米利西斯握住它,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撸着。德米哈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手指攥着床单,脖子上的青筋绷了起来。

“米利西斯…….”
“别说话。”
米利西斯跨坐上去,把那东西放在自己下面。
他没有进去,只是坐在上面,用那两片湿漉漉的软肉蹭着,前后磨动。那些透明的液体涂满了整根,亮晶晶的。德米哈能感觉到那层湿润的、温热的触感,隔着那一层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热度。他仰着头,眼眶发红。米利西斯低着头,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酒窝浅浅地浮出来。

“处男。”他说,声音带着喘。
德米哈想反驳,但一张嘴,声音就变成了低低的闷哼。米利西斯蹭得更快了,身体微微前倾,棕色的长发晃动着,扫在他脸上。
“米利西斯……”他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穴口被磨得充血,淫水挤在肉棒上,软成一团,德米哈不再盯着,他闭上眼,不想第一次就这么快交代。那层温热的湿润包裹着自己,感觉到米利西斯的动作在加快,理智一层一层崩塌。
他听见米利西斯在他耳边笑了一声,说了一句让他差点缴械的话。

“好想被你操。”

德米哈猛地睁开眼,米利西斯的动作停了一下,低头看着他,德米哈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米利西斯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拨开。
“忍住了啊。”
德米哈咬着嘴唇,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米利西斯看着他那副样子,没有再继续蹭,低头亲了一下他的眉心。
“乖宝宝。”
米利西斯扶着肉棒,软着腰,对准自己的小穴,一点一点往下坐。

德米哈的脑子瞬间空白了。
湿的,软的,那种被包裹的感觉从下面一路窜上脊椎,像一道电流,让他又痒又爽。他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绷得凸起,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低哑的、断断续续的:
“等一下……米利西斯……”
米利西斯没有停。他坐得很慢,眉间微微蹙着,嘴唇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媚肉被翻出来,红艳艳的。他太久没做过了,只吞了龟头就有点吃不消了。
“米利西斯……慢一点…我想……”
德米哈能感觉到他里面在收缩,一层一层地,像在欢迎他,又像在推拒,那种矛盾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米利西斯把刚吞进去的吐出来,穴口被磨出的白浆稀里哗啦地淌下来,沾在肉棒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试了一次,这回好点了,进去了一半,他上下动了动,想再借点淫水润滑,结果不小心蹭到了敏感点,腰杆瞬间绷直——他收紧小腹,双腿颤颤巍巍向前倾倒,白皙的手扭着床单。

“嗯…嗯……”
他无意识夹紧了小穴,低着头闭着眼,缓了一会儿,刚准备继续,就感觉下面进来了一股温热。
“德米哈?”
米利西斯抬起头,德米哈捂住了自己的脸。
“射了啊。”米利西斯嘴上带着笑,伸手去摸他的脸,德米哈还是捂着,“第一次都这样,别哭好不好。”
“没有。”德米哈的声音发着抖。
米利西斯从他身上起来,肉棒离开小穴时发出啵的一声。德米哈听着脸红,手捂得更紧了。
米利西斯膝盖往前挪,腿分开了一点,浓精从穴口涌出,滴在德米哈的衬衣上。

“你的。”

德米哈从指缝偷偷看,米利西斯的阴唇被磨得发红,被大片的精液涂满了,白浆和淫水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
“我是天生的哦,天生就长着可以吃你精液的小穴。”他扒开肉缝,白浆从那口嫩红的、一张一合的小洞里流出来,“全都是你的。”
德米哈眼眶红红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别有负罪感了,我不会怀孕的。”米利西斯的照顾不到半分钟,说完,他往后退,屁股挪回到刚才的位置。

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间,他仰起头,喉间滚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他停在那里,没有立刻动,只是坐在上面,让那东西埋在自己身体里,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微微发胀的触感。
“好久没做了…好舒服……”米利西斯咬着下唇,声音呜呜咽咽。
德米哈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米利西斯里面在抖,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适应他的存在。
他低咽,手捏着他的大腿,指头慢慢往上移。米利西斯握住他的手,抬起腰,又慢慢坐下去。叽咕叽咕的水声溢出来,动作很慢,幅度很小。每一下都让德米哈的理智更薄一层。那层温热的软肉在摩擦着自己,在每一次下落时包裹得更紧,那种触感让他几乎泄出羞耻的声音。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害怕地又闭上了眼睛。

但米利西斯停下了,声音从上面落下来,带着笑意:“不看我吗?”
“不想。”
“不喜欢我这样?”

德米哈睁开眼。米利西斯骑在他身上,棕色的长发披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睡衣还好端端地穿着,纽扣一颗不少,纯情又腼腆。
他俯下身,脸贴着他的胸口,像一只伸懒腰的小猫,圆着眼睛仰头看他。
德米哈的下巴被他的发丝弄得好痒,顺着头顶向下看,浑圆的屁股夹着肉棒一下一下慢慢吞。
“你的洗发水好香。”
米利西斯笑了一下,咕噜一声,侧过脸,亲他的脖子。
“乖宝宝。”他夸他,嘴唇贴着他的喉结,两个人热得都汗湿了,舔着有点咸,“你弄得我好舒服。”

德米哈手收回来,撑着床,往后挪,后背靠着枕头。米利西斯坐起来,双手扶在他的肩上。
“等一下……那个,我腿有点麻。”
德米哈不好意思地又往后缩了一下,米利西斯被他带着走,刚调整好姿势坐正,就被这个角度的肉棒狠狠顶了一下。
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鼻音低低地溢出来。
“呜!”
德米哈赶紧扶着他的腰,把他揽到怀里。米利西斯抖个不停,被抱着的时候还在抽噎。
“对不起,你还好吗?你疼吗?”德米哈把他的碎发撇开,米利西斯被刚刚那一下弄得有点失神,脸逐渐烧红了。
他抿着嘴,呆呆地看着自己被肉棒填满的下面。
德米哈担心地欸了一声,米利西斯转过去,墨绿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他凑近,蜻蜓点水对着德米哈的唇吻了一下。
“老公,再用力点好不好?”

德米哈脑子“嗡”一下炸了。
“什、什么?”
米利西斯的脸还是烧的,并没有说错话。他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下,舌头勾进去,吮他的下唇。下面又大了一点,米利西斯的腰受不住了,塌下去,臀部的肉在德米哈腿上软掉,摊成一团。

他不好意思地摸小狗一样搓了搓德米哈的头发:
“对不起,有点超过了,对吧?你还是小朋友呢。”
“我不小了!我明年就毕业了。我会留在这里的。”
德米哈的手从米利西斯的腰上滑下去,掐住他的臀,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气,只听到米利西斯哼了一声,温热的肉又缠了上来。
“我已经是大人了。”
“看起来不像。”
德米哈往那个点顶了一下。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试探性的——米利西斯喉咙里漏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鸣咽。
“不、不像……”
德米哈知道他在挑衅自己,但他确实被戳中了,用力扣住他的腰,又顶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整根抽出,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米利西斯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双腿抖得厉害。
“德米哈………”
感觉他在抖,德米哈赶紧停下抱他,像藏着一件珍宝。
米利西斯被他这一顶一停折磨死了,他阖上眼,想继续挑衅结果自己声音哑哑的,也笨蛋了:“快点啦,叫你老公你还当真了……”
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尾音还带着颤,听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德米哈用手抹了抹他泛红的眼角和湿漉漉的睫毛,亲他红扑扑的脸蛋,搂得紧紧的。
“以后再叫,可以吗?”

他捏着他腰上的软肉,对着刚才的角度,开始还慢慢的,但是太舒服了没忍住,加了速度对着那口穴猛操,米利西斯嗯嗯啊啊撑着他的肩膀,小穴被抽插带出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液体,溅在德米哈的小腹上。水越喷越多,德米哈好胜心上来,一下比一下更重,带出嫩红的媚肉,恋恋不舍地吸着肉棒,米利西斯整个人被顶得往前倾,汗水早把睡衣湿透了,德米哈摸上去润润的,没停,边插边顺手解开了睡衣,从肩膀上拉下来。
米利西斯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衣服半拉挂在身上,双乳在胸前晃动,乳头被空气激得挺立起来,红红的,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德米哈伸手去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碾了一下。
米利西斯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小穴绞紧了肉棒,水顺着缝隙往外涌。
“别……别弄那里……”
德米哈没有停,低下头含住左边的,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用牙齿轻轻磨一下那颗硬挺的小粒。米利西斯仰着头,脖颈绷成一道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声,大腿内侧抖得和筛子一样。
“德米哈!……”
他叫他的名字,带着哭腔,不知道是求他慢一点还是更用力。德米哈的回应是往上顶得更深了。

粗硬的肉棒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后猛地整根贯入。小穴被撑得冒出叽咕叽咕的水声,边缘溢出细密的泡沫,混合着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德米哈的小腹上,湿了一大片。
“哈啊……啊……嗯……!”
每一次落下,米利西斯的膝盖都在床单上蹭开一点缝隙,又被德米哈抓着腰拉回来,重新吞下那根滚烫的肉棒。
米利西斯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松开,反复被操出形状。他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那个微微凸起的轮廓,眼泪一下涌出来了。
“米利西斯……”德米哈想帮他抹掉眼泪。
米利西斯一把拍开他的动作,咬着下唇,涎水从嘴角淌下来。
“我没哭……我很舒服,啊、啊哈……快点。”

德米哈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床上。米利西斯的膝盖跌在床单上,脸埋进枕头里,他还没准备好,就被从后面狠狠贯穿了。
他的声音被闷在枕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鼻音。德米哈掐着他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进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水花,溅湿了床单。米利西斯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层层肉波,泛着粉红,被汗水浸得发亮。
米利西斯说不出话,呜呜哭着,枕头被他的动作压得凹下去又浮起来,他紧紧揪着床单,膝盖往前挪,被德米哈抓着腰拉回去,一下撞得最里面。
米利西斯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绞紧了那根肉棒,一股滚烫的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缝隙往外喷溅。他的腰塌下去,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德米哈没有停,还在继续操他。那股水还在往外喷,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德米哈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处,米利西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啊……德米哈……!”他侧过头,哭出来了,眼泪全蹭在枕头上,声音一抖一抖的,“我到了……我到了……”
德米哈掐着他的腰,又往里顶了几下,撞在他最深处那块软肉上。米利西斯的声音越来越细,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德米哈把肉棒拔出来,把他翻过来,正面朝着自己。

米利西斯的脸被憋红了,眼睛里全是水汽,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德米哈重新顶进去,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擦掉他眼角的泪,身下却一刻不停地、更深地顶进去。
“对不起,对不起……再等等我……”
米利西斯睁开眼睛,看着他,眼泪滴滴答答,他张开嘴,声音很轻:“喜欢……”
德米哈的动作猛地停了一下。米利西斯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涨大了,在跳动,一大股温暖的液体灌了进来,灌满了小穴,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米利西斯的身体跟着那阵热流又痉挛了一下。
德米哈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很重,肩膀微微起伏着。米利西斯抬起手,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着,像在哄一只累坏了的大狗。

“……乖宝宝。”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还没散尽的喘,“处男毕业了。”
德米哈把他搂得更紧了。
“我真的会留在这里的,我会对你负责的。”
米利西斯没说话,德米哈又重复了一遍,盯着他的眼睛,不容置疑。
“我认真的。”
“明年再说吧。”

Notes:

下一篇是ntr,非常非常暴力,没有插入纯打,谨慎

Chapter 3: 老公回来了^_^

Summary:

完全就是性虐待

Notes:

家暴提醒,纯打,这篇的所有tag都是打给这个章节的
吃德米还是舒米😍

米利西斯在正剧要是被舒克兰德这么打也不至于那么嚣张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理智告诉他,米利西斯只能拿他大学生体力好,能满足他的性需求,绝不可能真想和他这样幸福下去——但他又特别想反驳自己,万一呢,这个人什么都不缺,万一就缺个可以一直发展的对象呢?
就那一晚,他萌生了要结婚的想法。万一呢,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我真的很喜欢他。

他们又处了几个月,德米哈想给米利西斯交代的想法更强烈了。米利西斯本来过得好好的,突然多出来一个人搭伙过日子,还要分走他一半的空间,肯定会不开心。所以德米哈决定先攒钱,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先把自己捣腾起来,幸福是要花钱买的。
但是很明显,米利西斯并不相信他。德米哈倒也理解,如果一个十二岁的小孩站在他面前说要给他未来,手上还拿着爸妈给的生活费,德米哈第一反应也是这孩子太傻了。

至于做爱,米利西斯似乎有花不完的力气,那天开了一个头,他就好像放下了所有防备,消息照常发,只是晚上多了一句:“今天来吗?想你了( ╹▽╹ )”
德米哈有时去,有时不去,有时去了也是太想他了想抱抱,一聊到做爱他就找借口用电脑做spss去了。米利西斯就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晃,下面只穿个内裤到处走。德米哈才不是养胃,他还没想好怎么和米利西斯继续发展,毕竟“婚前性行为”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这让有道德洁癖的他相当纠结。

但米利西斯一旦看穿他不是真忙,就会不分青红皂白地骑上去,或者钻到电脑桌下帮他撸。

暑假到了,德米哈就去外边找了暑假工,顺手做做学校的团队社会实践,平时住在米利西斯家里,帮他交水电费。
米利西斯闲不住的,七月中要去避暑,八月才回来,德米哈用手比了个OK,每天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想他了就打视频,求一个赛博亲亲。
八月一回来,他几乎被米利西斯压在身下榨精,但无奈这家伙体力不好又贪嘴,高潮过两次就趴下了,德米哈只能扶着他的腰慢慢动,差不多了就抽出来射在他小腹上。

像一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只是这个小白脸几乎不提供性价值。
所以米利西斯为了被操爽而出轨是极有可能的。

小三是昨天发消息来的,理直气壮发了个地址,加了一个表情:^_^,说:“我是小三,来打我。”
德米哈想直接找米利西斯问清楚,但对方都这样挑衅了,明显是被倾斜了更多。虽然知道这段关系不会长久,但没想到这么快。只有半年,这个家伙就把他玩腻了,不分手,也不解释,直线出轨,脚踏两只船——找的小三还这么嚣张。

“面基小三,做什么事能威慑对方?”#情感树洞#新鲜事
德米哈在校园论坛上发了这条帖子,很快就被人回复了。
瓦达西恨高数01-31:
“直接拿砖头砸。”
德米哈果断pass了这条建议,内耗不如行动,他二话不说就去了那个地址。

那是一个餐厅的包间,东道主是一个青年。他不低调,亚麻色衬衫,袖口挽上去,有健身痕迹,胸口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深褐色的头发,烫了个卷;在室内还戴着墨镜,以为自己很潮。
这家伙是微笑唇。嘴下有一颗痣,那颗痣被他的笑容衬得很性感。
角落放在大包小包的行李,看来是刚从机场回来——这家伙就不像是那种能把屁股放在经济舱座位的人。
德米哈一句话不说,在心里嘀咕米利西斯怎么找了个暴发户。

“舒克兰德。”青年随意地靠在椅背上,点头,自我介绍,做了个请的手势。他的指间闪了一下,手上有婚戒。
德米哈开始后悔没听“瓦达西恨高数01-31”的话了,他该带砖头的,这还是个有妇之夫。

“我经常出差,他的事我从来不管,给他寄了那么多按摩棒,他还是去偷人了。”
德米哈心跳漏了半拍,瞬间就明白了真正的小三是谁,还有米利西斯的钱是从哪来的了。
回想起这半年相处的点点滴滴,德米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彻底蒙骗了。
舒克兰德把一个小巧的盒子放在桌上,抬了下手,向德米哈示意。

“这什么?”
“小礼物,我同事带给我的。”
德米哈的喉结滚了滚,这个盒子里该不会是让他自宫的工具吧。
“我不要。”

舒克兰德看出了他的紧张,笑了一下,把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排了几只雪茄。
“巧克力味的,尝尝?”
“我不抽烟。”
“挺好。”

舒克兰德的笑容是没有恶意、完全诚实的,和某个人的行政老师风范完全不同。
“和他做过几次?”
德米哈眉头皱了皱:“这是我的隐私。”
舒克兰德把盒子关上,低头轻笑:
“小朋友,我家里有摄像头,你的隐私完全被我看掉了哦。”

德米哈怔了怔,脸颊爆红,他唰一下站起来,椅子被撞出去半截。
他两手死死捏成拳头,瞪着——他想和舒克兰德对视,争一点尊严,结果后者的墨镜只让他看到了自己愤怒的倒影。他又觉得自己没理,拳头松了,把椅子拉回来坐下,像一个瘪气球。

“米利西斯没跟我说。”
舒克兰德还在收拾盒子,嗯了一声:“他也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他没跟我说他结婚了,他连婚戒都不戴……”
“是吗?连婚戒都不戴?”
德米哈僵了一下,看着舒克兰德那颗闪闪发光的三克拉钻戒,感觉自己说错话了。
“你不许把视频乱传。”
“那对我没好处,妻子偷人偷到一个学生,我也觉得丢人——介意向我分享一下你的恋爱史吗?”
“我不想和你分享。”
“你的初夜是他吗?”
“我不想回答你!”

舒克兰德笑起来,眼角弯弯的,几条细纹,他刚才的笑很亲和——但现在这个,有点瘆人。
“小朋友,别紧张嘛,我是来给你讨公道的。”
听到这话,德米哈眼睛亮了一下,但立刻,又黯淡了。他开始幻想舒克兰德大发雷霆,然后和米利西斯离婚——不,还是不要离,米利西斯那么多烧钱的爱好,一旦断供,他会哭的,德米哈不想让他哭。

“我会分手的。”
“哦呀,大学生的美好爱情要被我撕成渣渣了,突然感觉自己很坏。”
德米哈翻了个白眼:“我没有卖惨。”

舒克兰德耸了耸肩,边说边起身,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从桌面滑到德米哈手边:
“晚上九点左右吧,来家里看直播。”
德米哈没明白什么意思,捏着钥匙,木讷地盯着他,后者背上包,拖着行李箱就准备走——
德米哈一下站起来,挡在他前面:“这不是他的错,是我主动的。”
舒克兰德调整行李箱拉杆,没看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主动什么?你从头到尾只有写论文是主动的。”
“是我先加他好友的。”德米哈语气强装镇定,“全是我的错。你别走,你要对他做什么?”
德米哈生怕他回去家暴米利西斯,这种男的在外边装得体面,开盲盒大概率能开出窝里横。
“直播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打他……我负全责,你不要伤害他。”
舒克兰德拉着行李,眼睛透过墨镜看着他。他张了张嘴,没出声,半分钟后,缓缓说道:
“你拿着的是我的东西,然后你跟我说,你要对他负责?”
德米哈站在那里,喉咙干涩,像被人从里到外翻了一遍。他瞪着他,手指攥紧了又松开。
舒克兰德冷笑,推着他的胳膊把他撇开:“那是我老婆,你个奸夫还深明大义起来了。让开。”

九点过去的时候,那把钥匙根本没用上,舒克兰德给他留门了。客厅餐厅的灯是关着的,卧室的暖光从门缝溢出来,德米哈在心里纠结要不要过去。他想到了一万种可能,不敢排除任何,他害怕因为自己胆怯而让米利西斯多受一点苦——但他没资格对人家夫妻矛盾说三道四,去了也只是站着看直播——最后捏紧了拳头,一步一步走过去,轻轻推开了门。
德米哈终于知道那套桌椅和烟灰缸是谁的东西了。

舒克兰德穿着下午那套衣服,坐在椅子上,吸着香烟,烟雾在暖光下朦朦胧胧,似一层轻纱,罩在米利西斯身上。他跪着,穿着睡衣睡裤,长发披在肩上,推门的时候,他正把手搭在舒克兰德的皮带扣上。
米利西斯被他的出现吓得浑身一缩,看他惊恐的表情,德米哈一下就猜到他想说“我记得我把你的钥匙收回来了”之类的话。
米利西斯几乎是立刻把腿夹紧了,他回过头看着舒克兰德,被烟雾扫了一脸,他吓得直哆嗦,两只手搭在舒克兰德的膝盖上,像一只心虚的小狗。
“老公、老公,我错了……”

舒克兰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含笑,但是让人发抖:“跪好。”
米利西斯的手指动了一下,肩膀塌下去,还在试图把尾巴收起来。
德米哈从来没见过他乖顺过这样,安安静静的像只被调好的玩具,不拧发条就不会动。他对米利西斯的认识还停在那个活泼可爱的前辈,就算被操得站都站不起来还是会笑着摸他的头。现在的米利西斯是他从未见过的。
舒克兰德没有说话,浅浅笑着,目光从刘海下投下来,盯着米利西斯那副怕得要死的样子,把烟往烟灰缸里点了点。

“老公……”
“去招呼客人。”舒克兰德没理他,含着烟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把椅子让给了德米哈。
德米哈才不想去坐那把椅子,甚至连这几步路都不想走。米利西斯颤颤巍巍站起来,他低着头,过来牵他的衣角。
德米哈眼眶有点泛红,一把抓住他的手,两腿像生根一样死死扎在原地。

“我要走了。”他心跳加速,感觉自己喉咙发酸,“我不知道你结婚了,对不起。”
米利西斯小心翼翼地抚上他的手指,轻轻摸着。他还是没有戴婚戒。
“过来吧。”他的声音柔柔的,像撒娇。
德米哈的脚动了一下,又停住了。他看着米利西斯,这个场景就像这半年来每一次做爱的前奏,他想拒绝,却贪恋米利西斯手心的温度,这是最后一次,他想时间再长一点,于是着魔,跟着他往里走,被摁在了那把椅子上。

他一坐下,就告诉自己,这是他们夫妻的事情了,他不能掺和。
米利西斯继续跪着,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小腿外翻,臀部贴在地板上。
舒克兰德在书桌抽屉里翻了一下,找到了一把趁手的戒尺,握在手里,在掌心上轻轻拍了两下。
米利西斯没有抬头。他的睫毛垂着,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舒克兰德站在他面前,戒尺戳了戳他浑圆的屁股。

“做了几次?”他低头看着他。
米利西斯停了很久,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我不记得……”
“我给你时间想一想。”舒克兰德笑着,戒尺毫不留情地扇在臀上,睡裤很薄,无法防御,里面的肉被扇到一边又往回弹。
米利西斯挨痛,条件反射地扭着屁股躲,又被抓住肩膀拖过来,又挨了一下,比刚才重一点,呜了一声。
“想不出来就打烂你的屁股。”
他吓得哆嗦,抬眸悄悄看着德米哈,脸不红心不跳地低声说:“……三次。”

德米哈几乎猜到撒谎的后果是什么,只能撇开头,不给米利西斯留眼神。
舒克兰德“嗯”了一声,米利西斯还没松口气,舒克兰德就转身走到桌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指划了几下,把屏幕转过来——不是给米利西斯看的,是给德米哈看的。
“他答对了吗?”

德米哈看见了那个视频。是他自己的脸,米利西斯跨坐在他身上。画面清晰得头皮发麻:米利西斯仰着头,双手撑着他的胸口,棕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水声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舒克兰德又划了一下,相册里铺满了相似的视频,只有右下角的时间不一样,看来他已经整理过了。舒克兰德见他不回答,把手机锁屏,放回桌上,动作不紧不慢。
“小朋友也不会数数吗?”

德米哈用手捂住脸,一声不吭。米利西斯的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红了。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
舒克兰德走到他面前,戒尺点了点贴着膝盖的手:“抬手。”
米利西斯的手指蜷了一下,慢慢抬起,掌心向上。

“喜欢用手弄?”
戒尺落下来,声音清脆。第一下就把手心打红了,米利西斯没有躲,咬着下唇,指尖微微发颤。
第二下就受不住了,手立刻退回去贴着胸口,舒克兰德把他的手拽出来伸直,米利西斯闭着眼睛不敢看。挨了四五下,手再怎么拽都不肯出来了,手板心肿起来,紧紧往里面收着。

“不打手就换别的。”
舒克兰德的语气有点冷了,戒尺插在他的大腿缝,往上顶了顶:“裤子脱了。”
米利西斯的手还痛着,指节搭在腰上,动了一下,又停住了。他的脸颊红透了,慢慢地、把睡裤褪下来。那个地方露出来,被暖黄的灯光照得清清楚楚。舒克兰德弯下腰,用戒尺的尖端轻轻拨了一下,米利西斯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电到一样。

“趴着。”舒克兰德吸口烟,用另一只手夹着,“趴床上。”
羞耻感从脖子烧到脸,虽说已经被德米哈看光了那么多次,但当着他的面翘着屁股挨打,太屈辱了。米利西斯捂着下面,睡衣下摆堪堪遮住臀,每一步都轻轻的。最后乖乖趴在床上,双臂蒙着脸。这个角度,后面正对着德米哈,他把脸蒙得更紧了,不想泄露自己丢人的表情。
“腿分开点。”舒克兰德直起身,戒尺从大腿间向上移,颠了颠厚厚的、已经开始流水的小穴,“自己数。”

——第一下。戒尺扇在小穴上,声音很闷,和打在手上完全不同。米利西斯的腰猛地弓了一下,从齿缝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声音。
“……一。”他悄悄夹腿。
舒克兰德的戒尺拍了拍大腿内侧:“分开。”
第二下落得更准。米利西斯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鼻音,大腿不受控制、紧紧靠在一起:“……二。”
他趴在那里,裤子还堆在膝盖上,小穴被大腿肉挤出来,圆嘟嘟的,微微发红。

“米利西斯,我走了半年,你就不听话了吗?”
舒克兰德揪起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翻了个面摔回床上,睡衣扣子被弹开了一颗,胸部露出一大半,乳头高高翘着。
“自己把腿掰开。如果再让我看到你躲,我就让你的情夫摁着你,让你在他怀里被我打到下不了地。”

德米哈假装没听见,一句话没说。米利西斯也希望他这么做,德米哈答应或不答应,他都无地自容。

“老公……老公,好痛,”他开始求饶,但是动作没慢,手掐着大腿,膝盖抵着胸口,整个小穴被打开,红艳的穴口吐着淫水,“老公,小穴…小穴会肿的,肿了就挨不了操了。”
“你想被谁操?嗯?你的小男朋友吗?”
戒尺一下拍下去,打中了挺起来的小豆,米利西斯想缩不敢缩,抱着腿抽搐,抑制不住地惨叫,淫水叽咕叽咕往外冒,溅了一地。
“啊啊啊……啊……好痛!不要打了,想被……想被老公操,小穴想、想要老公呜呜。”
“没报数。”
舒克兰德往戒尺上面握了握,整块尺面抵着穴,坚硬的边缘一点点刮蹭,把睡衣下摆撩上去,米利西斯不叫了,两只手把大腿分得更开,腰也不自觉挺起来,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下面。戒尺高高仰起,开始对着那口还在吐水的穴猛抽!

“四、五、啊、啊啊、六!啊啊!!老公!”
小豆被打得瞬间肿起来,阴唇兜不住淫水,被打一下就往外喷一点。大腿内侧一下一下被打得全是红印子,整片阴唇都充血了,穴口本来就被操得合不拢,这下空虚着,受了刺激只能不停收缩,从德米哈那个视角看,米利西斯就像被这条戒尺打高潮了。
“老、老公我错了啊啊!!七啊啊、呜、呜呜…十…小穴…小穴要坏了…好痛啊啊…啊、老公,老公我错了、呜呜、十四、十五呜呜!!”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落在睡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腰被打得乱扭,不停往上蹭,床单被圈出一层层褶皱,但大腿被死死扣住,小穴听话开着。他继续数,第十八下,第二十一下,第二十五下。他叫得没力气了,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鼻音,像一块被揉碎的布。第二十八下,他全身抽搐,汗水把大腿都弄湿了,水已经喷不出来了,第二十九下,他咬着嘴唇,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三十下落完。戒尺收起来,米利西斯腰没力气,后背噗一下跌在床上,大腿小腿还分开着,小穴火辣辣地疼,阴唇高高肿起来,发好的大馒头,在空气中暴露着、晾着,浑身痉挛,像一条刚被强制交配完的、神志不清的母狗。
舒克兰德把手伸到他面前。米利西斯还在哭,眼睛都看不清,手也是肿的,搭上去,也疼,舒克兰德等着他,不慌不忙地吸了一口烟,火星亮了一下,几乎燃烧殆尽。他握住他的手,拇指蹭过他泛红的掌心。

“起来吧。”
米利西斯满脸是泪和口水,亮晶晶的:“老公,好痛,起、起不来了。”
舒克兰德哦了一声,烟雾从嘴角泄出来,他两根手指夹着烟蒂,灰一点点掉下来,往他红艳艳的穴上靠。
“老公!”米利西斯吓得直往后缩,两手撑着床坐了起来。
舒克兰德听到身后的椅子在地板上吱呀了一声。他收回手,回过头看着德米哈,德米哈整张脸绷着,眼眶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什么,只是开个玩笑,德米哈拳头却没有放松下来。
“看把你们吓的,我有那么坏吗?”

舒克兰德走回来,戒尺放在桌上,带水的那一头朝着德米哈,后者撇了一眼,不吭声。他把烟摁熄在烟灰缸里,聚拢的烟雾升腾在空中。
“米利西斯,过来。”舒克兰德才不管德米哈心里的五味陈杂,这就是他想要的,让这个可怜的小情夫痛苦死,
米利西斯慢腾腾从床上爬起来,扯着睡衣下摆,光着脚,低着头走,他像一团融化的奶油,没什么力气扶着桌子跪下,肿穴贴着地板,嘶了一声。他抬头就能看见德米哈的裤腿,布料拉出一道道利落的褶子,被膝盖上的手攥着,他不好意思再看他了,默不作声地把眼泪擦了擦,睡衣又往下扯了点。

“给他道歉。”舒克兰德抓起他的手,给他戴上戒指,“去。”
米利西斯低着头,往德米哈身前挪了挪。
“对不起……”
“道歉都不会?”
米利西斯支支吾吾,又往前靠了靠,被打肿的掌心握住德米哈的手,戒指上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德米哈把头扭到另一边去,手却诚实地搭上来,握着米利西斯,戒指有点硌,让他心寒又悲哀。
“德米哈……”米利西斯看见他这样,明明自己犯错了,却好像受了委屈似的,低下头,眼泪毫无章法掉下来了,啪嗒啪嗒掉在他的运动鞋上。
德米哈想摸他的头,想让他别哭了,还没碰上去,米利西斯就被舒克兰德抓着头发一把拖走了。

“你……”
德米哈还没出口,啪的一声,米利西斯挨了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
“你还好意思哭?”舒克兰德的声音还是那么平,他是用戴戒指的手打的,金属扇下来,比普通的耳光更痛些。米利西斯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泪珠在半空中被甩出去,落在地板上,他刚转回来,第二下就落在右颊,手指扇过去的时候带着风声。米利西斯的下唇被牙齿磕破了,血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手背上。

“够了吧。”德米哈的声音从牙齿缝里钻出来。
舒克兰德对着他,又翻上了笑意。
“家有家法,你觉得呢?我的东西在外边惹了事,丢了我的脸,我自然要下手重点的。”

米利西斯的脸被打得侧向一边,棕色的长发散开来,遮住了半张脸。他想抬手去擦嘴角的血,一看到舒克兰德又吓得缩了,只得跪在那里,乖乖挨罚。又下来几巴掌,他的身体被打得晃来晃去,不敢流泪了,只能憋着,喉咙发出嘤嘤呜呜的声音。
“你不觉得自己很贱吗?人家小朋友不想和你做,你还骑人家身上。”舒克兰德又落了两下,那两下比之前更快,几乎连着。
“人家把你当知心大哥哥,你倒好,不戴戒指,说自己单身,撩拨人家,骗了人家初夜,我怎么没见过你在我的床上那么主动?”
米利西斯没有回答,眼泪继续流,脸上的掌印交错着,已经开始肿了,有的还泛着青紫。他还是低着头,嘴角的血已经干了,舔一下有铁锈味。

“喜欢被操?是吗?”
舒克兰德甩了甩手,走过去打开最下面的书柜。他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盖子,取出那个东西——深色的硅胶肉棒,尺寸大得不像是正常的玩具。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它放在米利西斯面前的地板上。米利西斯低头看着那个东西,吓得脸惨白惨白,说了一连串小声的“不”。
“你不是喜欢骑别人吗?来,骑这个。”

米利西斯被他拉住肩膀,条件反射抗拒起来,他哭着摇头,双手抓着自己的睡衣。
“老公、呜…呜呜,太大了……太大了。”
“还想挨打吗?”
米利西斯的肩膀缩了一下,弱弱地吸了口冷气,慢慢直起身,腰抬起来,他刚坐着的地方全是淫水,这回还在往外冒,肉缝被发肿的阴唇挤着,变成细细一条。
他扶着那个东西对准自己,手指在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刚进去一个头,他就难受得闭上了眼,仰起头,喘出一口气,水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水不够多?”
米利西斯赶紧摇头,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穴口被撑得发白,媚肉吮吸这个巨物。

进去一半,米利西斯扶着腰,头顶冒汗,已经到极限了,舒克兰德大发慈悲说不用了,让他转过去把地上的水舔干净。
米利西斯感激万分,膝盖往后退,弯下腰,屁股翘起来,双手撑在地板上,把脸贴近那片深色的湿痕。这个角度,德米哈随便一伸脚就能踩到他。米利西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动作太慢,水越舔越多,屁股在空气里微微晃着——那个东西还埋在他身体里,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

舒克兰德绕在他身后,招呼德米哈看过来,但德米哈还是一副没兴趣也没耐心的架势,愣是一个眼神都不给。舒克兰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蹲下来,伸手握住那东西的底部,慢慢地、稳稳地推进去——又抽出来一点,又推进去,每一下都很深,带着一种持续的节奏感。
米利西斯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他本来还咬着嘴唇在忍耐,被这一下猛地顶进去,声音碎了,泄出一声没有调子的哭腔。他的手臂软了一下,差点趴下去,又勉强撑住。

“啊……啊……”他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口水从下巴淌下来,拉出银丝,“老、老公……老公…”
他趴在那里,额头抵着地板,眼泪砸在地板上,和刚才的水渍混在一起。
舒克兰德保持着那个节奏,进一点,退一点,观察着米利西斯的反应,顶到位置时,腰全塌下去,抽动的速度逐渐加快,米利西斯逃跑似的向前乱爬,结果被抓住睡衣扣在地上,顾不上脸面开始淫叫。

“啊啊啊啊!!!要坏了啊……要坏了呜呜!呜!……啊啊啊啊!!!”
舒克兰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平淡如常:“坏不了。你坐下去的时候没见你喊要坏了。”
米利西斯哭着摇头,手指抓不住地板,指尖在地板上划过,完全就是一只急不可耐的讨不好主人的狗。

“老公!!好深……太大了,小、小穴真的要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哈……老公…不要了……”
舒克兰德的动作慢了一点,但没有停。
“不要了?”他重复了一遍,“你不就喜欢被大肉棒操得死去活来吗?”

米利西斯的声音已经碎了,带着鼻音和哭腔,混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道弧——他到了。一股水从那个被撑开的缝隙里涌出来,喷在地板上,溅湿了德米哈的裤腿。米利西斯趴在地板上,喘着气,额头抵着地板,全身剧烈颤抖。
舒克兰德停下来,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地板上的水渍。想把那东西抽出来,结果米利西斯紧紧夹着,根本抽不出来。他啧一声,对着他的屁股扇了一巴掌,米利西斯抖了一下,快喘不上气了。
“都堵住了还喷,看来是真的坏了。”

舒克兰德把他拉进来,米利西斯一屁股跌在地板上,一下把玩具坐到了底,他哼唧着,又痛又爽,抓住了德米哈的裤腿,抱住浮木一般大口大口呻吟。舒克兰德没拦他,转身从盒子里翻出了一对乳夹——被一条乳链拴着——还有一个单独的夹子,带着铃铛。
他走回来,蹲下,掰开他的大腿,轻轻剥开那两片阴唇,把那个带铃铛的小夹子对准了泛红的小豆。米利西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抖了一下,腿根收紧,膝盖在地板上蹭出一声闷响。他的腰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想摘掉又不敢,手举起来,在空气中抓握。

“呜呜……呜不要、不要了老公,呜呜。”
舒克兰德手没停,把他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他因为疼痛而泛红的皮肤,那两颗小樱桃还硬挺着。舒克兰德拿出乳夹,夹住一边,又夹住另一边。冰凉的小夹子咬住那两粒敏感的东西,乳链挂在胸上,米利西斯疼得整个人蜷了一下,抓着裤腿的手更紧了,胸口发抖,皮肤泛起薄红,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他咬着嘴唇,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你在发什么骚?”
乳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夹子咬在敏感处,像两枚小小的烙印。
德米哈坐在那把椅子上,把他的手从下面捞起来,紧紧含在自己手里。他终于没有移开视线了,伸手,帮他把凌乱的发丝理好。
“别让你的小男友心疼了。”舒克兰德轻轻扯了一下链子,米利西斯痛得后仰,跌坐在德米哈腿间,铃铛响了一下。

德米哈想帮他把玩具拿出来,结果咬得太紧,媚肉都被扯出了半截,米利西斯抱着他的腿,咬着下唇,口水滴滴答答淌下来。

“来。”德米哈托着他的双臂,把他轻轻扶起来,米利西斯站都站不稳,坐在德米哈怀里,一只腿搭在扶手上。
狰狞的肉棒塞着他的小穴,乳头被夹得发紫。德米哈抱着他,下巴放在他的肩上,伸手去拔肉棒的底座,结果不小心碰到了铃铛,米利西斯呜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点。

“哇哦,超感人。”舒克兰德拿出手机,闪光灯拍下了这一幕,“感觉可以拿去参加比赛了,你说对吧,米利西斯,你不就爱捣鼓这些吗?”
小穴又缩紧了,水沿着股沟滑下来,打湿了德米哈的裤子。米利西斯闭上眼睛,大腿抽个不停。

德米哈对舒克兰德翻了个白眼,侧过头亲了亲米利西斯肿起来的脸。
“好痛。”他听见米利西斯说。
德米哈叹口气,声音也跟着发颤:“乖一点,我帮你取出来。”
米利西斯的手握住扶手,吃力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德米哈的动作也算不上温柔——太温柔就拔不下来了——他扣着底座,一用力,巨大的柱身从穴口抽离,带出一大片粘稠的白浆,米利西斯腰瞬间挺直了,像一张绷紧的弓,啪嗒一声,玩具滑出去,掉在地上。
米利西斯仰头叫了两声,重新倒回德米哈怀里,止不住抽噎,最后只剩下软软的鼻音。
穴口已经缩不回去了,圆鼓鼓的,阴唇也肿得老高,像被强奸过了几遍。

德米哈捋了捋他的头发,鼻子凑到他的脖子上蹭,但忽然,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蔓延到了自己裤子上,空气里弥漫起腥臊味。
在场三个人都愣住了,舒克兰德恶劣地笑了一下,果断又拍了一张。闪光灯刚下来,米利西斯就捂住脸,埋在德米哈怀里,眼泪把他的衬衣弄得稀碎。

“对不起、对不……呜呜、呜呜呜……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尿了哦。”舒克兰德举起手机,蹲下来,镜头对着那口无法缩回去、还在往外流水的穴,挑逗似的吹了吹口哨,“嘘嘘。”
米利西斯想合上腿,铃铛动了一下,痛得他又打开了。
“别太过分了。”德米哈瞪着舒克兰德,手伸下去,想帮他把夹子也取下来,但米利西斯怕得不行,德米哈一动,他就夹腿,一夹腿,又痛。
德米哈心疼坏了,把手收回去,把他往上搂了搂,乳链颠了一下,痛得他呜呜叫,德米哈只能把手掌覆在他的小腹上,轻轻地揉。
“没关系,米利西斯,我在这呢。”

舒克兰德拿着手机录像,笑得更开心了,声音变了调,阴阳怪气:“没关系~米利西斯,我在这呢~”

德米哈想骂他,但是抱着别人的老婆,他站不住任何立场,只能忍气吞声,抱得更紧一点。
米利西斯抽抽哒哒了一会儿,看着德米哈,这个小男友被尿一身也不松开。他又开始哭了,也不知道是委屈了还是愧疚——德米哈对他们的感情多么认真,但长久以来,他好像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打发的小孩。
是动了真感情还是单纯想养狗玩,米利西斯这回也分不清楚了。他好想一直被他抱着,德米哈和舒克兰德不一样,前者的心被结实的外壳包着,里面却暗含了几乎融化一切的热量。
但他也爱舒克兰德,他不能既要又要。

身体逐渐放松,他的声音哑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对不起……”他亲了亲德米哈的嘴角,喉咙哽着,“对、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我、我不该勾引你,不该、不该强迫你……但我、我、真的开始喜欢你了……你好好……”
“在向我宣战吗?米利西斯?”舒克兰德没了录视频的兴致,他本意是用来羞辱德米哈的。
德米哈帮他擦眼泪,米利西斯的脸被扇得发烫,摸上去时他嘶了一声。掉一滴擦一点,把他的眼角揉得更红了。

“嗯,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反正我明年也不在这了。”
“不……”米利西斯有点慌了,侧了侧身,伸手捧他的脸,德米哈看着他,和平常没什么区别,“我不想……”
“去洗澡吧。”舒克兰德伸手扒开米利西斯的肩膀,“抱够了吗?”

米利西斯被拉开又重新抱回去,他亲德米哈,像以前一样,去舔他的唇缝,撬开他的牙齿吮吸舌头,但德米哈没有回应。
舒克兰德的脸彻底黑了,他把米利西斯拖起来,扯住乳链,力气大到两个夹子都弹掉了。米利西斯呜呜咽咽地抱着胸口,痛得抽搐,缩成了一小团。

“没挨够?”舒克兰德去拧那个铃铛,他下面一片泥泞,红的紫的,被白浆涂得满满当当。摘铃铛时又喷出了一小股,舒克兰德反手扇了两下屁股,结果水越来越多。
“骚货。”
他一把把他拽过来,米利西斯终于把双腿合上了,靠着桌子,足尖颤颤巍巍支撑在地板上,屁股上还有几个巴掌印,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去洗澡,洗完再收拾你。”
米利西斯浑身一抖,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捡起皱巴巴的睡衣睡裤,一撅一拐地往浴室走。

门关上,德米哈低头看着自己裤腿上那块湿痕,听见舒克兰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送你一套衣服吧,换下来再走。”
“不了。”德米哈听见自己说。
“就这么走出去,太为难你了。”舒克兰德话是这么说的,但没有去拿衣服的打算,“是我没管好他,我给你赔礼。收款码给我。”
“不了。”德米哈还是这么说,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欠你们的。”

他把钥匙拿出来,还给舒克兰德。
舒克兰德接过去,握住钥匙时却抽不动,他看着德米哈,后者冷冰冰的,紧紧抿着嘴。
“我欠你们的,你可以报复我——但你在家暴,你个混蛋。”
舒克兰德一声冷笑,松开手,耸了耸肩:“我本来打算和你共享他的——我把前面让给你,我用后面,但想着你肯定不会接受,就放下这个念头了。或者,你一会想试试吗?”
“真恶心。”德米哈把钥匙摔在舒克兰德胸口上,拳头攥得死紧。
钥匙掉下来,叮当一声。空气凝固了,舒克兰德笑容收了回去,变成了那副冷淡的样子。

“都是男人,我给你留面子了,小朋友,别不识好歹,你要睡了别人老婆被抓个正好,腿都给你打断。”
“别转移话题,你不该这么折磨他。”
舒克兰德眯了眯眼:
“这是我的事,他挨多少打都和你没关系,你是他什么人?”
德米哈哼了一声。
“明年毕业?正好滚回你的老家去,抱着你家那几捆柴火、拖着老母亲去娶别人家被操烂的寡妇,丢人现眼的玩意。”

德米哈腮帮收紧,牙都快咬碎了。
“你讲话真恶毒。”

“哈,半天就说出这么点话。”舒克兰德又笑了,恢复了和和气气,“还得多历练啊小德米哈,坐下吧,我把视频发给你,就当留纪念了——二维码,加个好友。”
德米哈站着没动,手机就放在他的裤子口袋里。
“现在就加,不然我去表白墙上发这段视频让墙捞你。”舒克兰德太擅长威胁了,德米哈顿了一下,掏出手机,解锁,壁纸是他和米利西斯的合照。

“好恩爱啊。”舒克兰德毫不避讳地凑过来,手搭在他肩上,“想看你的相册,可以吗?”
“那是我的隐私。”
“看看又不怎么样。”

确实,看看又不怎么样,反正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他点开相册,里面规规矩矩分了类,舒克兰德噢噢两声,点开那个爱心图标的类别。

里面是小猫,聊天截图,还有米利西斯的照片:单人照,合照,参加活动的,去社区的,一起去看电影的,做志愿的……
舒克兰德故意去看德米哈的脸,希望看到他心酸掉眼泪的场景,再趁机嘲讽一波,但是德米哈只是叹口气,退出去,长按那个分类,选择了删除。

舒克兰德的愿望落空了,盯着他的手机,也显得无措了。
“好普通的照片,我还以为你会存他的隐私照呢。”
“你好坏。”

德米哈加上他的好友,被他的视频轰炸后,没有保存,一秒没犹豫,选择了拉黑。
米利西斯洗完澡,舒克兰德从抽屉里翻出药膏,抹了一点在手背上,他坐在床上,露出那副标准的微笑,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趴过来。

米利西斯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德米哈仔细看了看他,没抱也没亲,捏了下他被蒸汽烘熟的脸,没有道别,走了。

Notes:

我觉得他们还是会在一起。

Chapter 4: 一点后续

Summary:

老公谢谢你,帮我看清了这个人,现在我超爱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第二年,米利西斯受邀去观看大四的毕业典礼——那时候舒克兰德忙着对接工作,没和他一起——他没见到德米哈,去宿舍,室友说他半年前已经搬走了。

他索然无味地看完整个仪式,有些同学还让他帮忙拍照,换作以前,他乐意至极,跟着人家拍上几十张,现在只能婉拒。

他下午没地方去,只能去教技楼找旧同事,一唠唠到四点钟,同事下班了,他还留在学校,不舍得走。
他总觉得能在这里遇到德米哈,卡了个整点投稿了条表白墙,德米哈不一定看,但他的室友必看无疑,而且看完一定会去嘲笑他。现在他像一个老渔翁,坐等这只鱼儿上钩。

毕业典礼是晚上结束的,夏天白昼长,说是晚上,天还亮着,下午冒了小雨,这会儿下大了,他没带伞,只能躲在外边水果摊的遮阳伞下等车。赶上高峰期,网约车前方有二十多个人在排队。
他没见到他,有点生闷气的意思,想着为什么要给自己不快,非得去找人家,人家都不理他了。

“真讨厌。”他看着不断让他加价的网约车平台,给舒克兰德打了个电话。
“老公,忙完了吗?可以来接我吗?下雨了。”
“可能要等一会哦,我……”

舒克兰德话还没说完,米利西斯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戴着头盔,披着雨衣,骑着电动车从雨幕中驶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哎呀老公!我朋友来了,我一会自己回去,你去忙吧。”

德米哈给他扔了个头盔,有点大,米利西斯钻进他的雨衣里,雨衣是双人的,德米哈早有准备。
“你跑哪去了?”米利西斯的手很冰,抱着德米哈,揣在他怀里,热热的。
“去年跟着人家做了几个项目,攒了点钱,今年嘛,找实习去了。”
米利西斯嗯一声,德米哈说,送你回家?米利西斯说,不要,跟你走。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就像刚谈恋爱那样,在雨里靠在一起,水珠从头盔侧面扬下来,雾迷进了眼睛。
“我好想你。”米利西斯闷闷地说,他知道德米哈听不见,雨太大了,掩盖了大部分的声音。

“好想,好想。”

“好想你。”

德米哈好像听见了,但没说话。

到了租的房子,两个人在雨棚下,脱掉了雨衣,噼里啪啦的雨落在头顶的铁皮上,让动作也变得急迫了,头盔刚一摘下,德米哈就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嘴。
他们拥吻在一起,就像一对很久不见的恋人。

他们贴了许久才分开,米利西斯的脸红扑扑的,他摸德米哈的手,摸他的小臂,摸他的脸。他一点没变,还是很笨拙,一年可以改变人的多少呢?
“喜欢。”米利西斯看着他的蓝色眼睛,眼泪慢慢溢出来,“最喜欢你。”

 

德米哈怎么可能会舍得删相册,他如此踏实且注重隐私的人,肯定留了网盘备份。

他们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米利西斯抱着洗得发白的枕头,德米哈向他介绍每一张照片的由来。
这一张,是表白墙的截图,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收到小作文。我喜欢你。
这一张,是你给我发的小猫,它很可爱,就和你一样,拽拽的,揣着小手。我喜欢你。
这一张,是我和你第一次约会,你说……
这一张……
这一张……

全部都是我喜欢你。

Notes:

德:(只是做了他认为正确的事)
米:(开始迷恋)
德:你老公真的好暴力,不考虑离婚吗?
米:我还蛮喜欢他的,也喜欢你
德:我不会逼你做选择,你开心我就开心
米:(超爱)
舒:(继续被绿并且不知情)

清澈愚蠢大学生会遇上他的熟男报应吗?
还有感谢室友和表白墙,德米哈虽然相当特立独行但好歹遇到了好室友,爱你们,最好的僚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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