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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亚瑟柯克兰有着超乎寻常的恨意,还没成年就开始坏他姻缘,成年以来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我追求他的每一个情人,我知道有人要骂我男小三,但显然,他的情人们更喜欢一个青春年少、精力旺盛、人美嘴甜、O大O好、可奶狗可北美野狼、最重要的是极有可能继承一大笔遗产的老钱他儿子,拜托,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我看我爸才是三吧。而被我泡到手的亚瑟柯克兰的前任们总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被我甩了:什么你竟然支持特朗普?哦我不是民主党我只是觉得他长得丑;抱歉我们家家训就是不娶天主教娘们;哥们,昨天晚上我在你衣柜里看到一条红色领巾,我怀疑你是北京那边的人,我们还是分手吧……等等等等,如此,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秒速开屏,亚瑟柯克兰前一天和新情人Dating,我后一天装成迷路的清纯男大学生或是柯克兰家请来的水管工狮口夺食,乐此不疲,遗憾的是从头到尾我爸都没被我的掠夺行径激怒,我想他薄情寡义,从未对情人上过心,没必要和我争抢暖床工具,于是我又想,我是他的血亲,何必自降身份和几件器物过意不去。
就在我差不多玩腻的时候,他身边出现了一个葡萄牙人,起初我并不将其视作威胁,认为不用我去抢亚瑟柯克兰很快也会玩腻,所以我跑去南加州度假了。美黑归来发现他俩同居已有一段时间,以至他丰满的大腿根都纹上了“A.K”和一朵玫瑰花,亚瑟柯克兰同款(别问我是怎么发现的),想来是我爸手笔,一边用针刺腿根,一边用鸡巴插肥逼(天呐!这个叫佩德罗的男人竟然有一口肥逼!),手不抖也没有早泄,宝贝,就是这么硬核,只是这样也就算了,或许佩德罗就是一只抖M母狗,喜欢其他男人在他身上工作留痕,更可怕的是我在亚瑟柯克兰的心口也看到了一个纹身(别问我是怎么发现的),曰:Pedro,字母o被画成了一条肥鱼,简直没眼看,我真想拽着他的领口——似乎只能揪着他的乳头质问他,你这样以后怎么在炮友面前装逼,但没问出口,如果他回答不需要装逼了,我已经找到了我的真爱,那我的世界就完全毁了。
短暂的困惑和崩溃后我又重拾自己的老本行——抢走我爸的每一个姘头。发型,完美,衣着,完美,笑容,完美。我以亚瑟柯克兰儿子的身份邀请他共进晚餐,戴着劳力士给他端了三碟冷盘倒了两杯香槟,最后发现他根本不知道劳力士是什么,几杯酒下肚他脚步虚浮,双颊浮红,异常丝滑地躺到了我的床上,任由我为他宽衣解带,揉逼摸奶,我操进他肥厚湿滑的逼里时他甚至在叫春之余夸赞了一句“虎父无犬子”,我想这份谄媚定是因为他想和亚瑟柯克兰结婚,诡计多端的绿茶。
不知道是我顶得太用力还是犬子的硬件大于虎父,总之吹了两次之后佩德罗突然一个鲤鱼打挺,我以为他要吻我——天呐,谁能拒绝亲吻我这么一个金发碧眼的甜心?葡萄牙人张开嘴,我凑近他,正准备把舌头伸进去,他突然开始狂吐,呕吐物溅到了我胸口,我花容失色,差点就尖叫出声,猛地想起自己的任务,于是一边抓起防水床单护至身前,一边挤出笑容,用泰坦尼克号杰克跳船般深情的语气询问道,Are you OK?
这份关切触动了佩德罗的心弦,他吐得愈发生猛,我只好自己撸出来,然后打亚瑟柯克兰电话,询问他我该如何应对一个不断呕吐的男人,亚瑟柯克兰轻声骂了句神经(显然他是工作时间开小差接我电话的),没好气地让我自己查谷歌,就把电话给挂了,两分钟后一条讯息弹出——调整体位、清理口腔、补充水分、毛巾热敷……事无巨细一一罗列,末了来一句,你又在糟蹋谁?
我想到他胸口那个蠢得搞笑的Pedro,心情甚好,以至打字也像弹琴:你不会想知道的。
这是我第一次用心照顾床伴,从前我只会大口往人逼里灌精液而不是小口给人嘴里喂温水,或许因为这个人对亚瑟柯克兰很特别,又或许因为我想证明自己不比亚瑟柯克兰差。忙活了大半夜佩德罗才安稳睡着,我猛地想起有客房服务这回事,又后知后觉自己有很多很多的钱。
于是我们火速换了新房间,能看到海的那种,小时候,小到家庭旅行我和亚瑟柯克兰还能住在同一间房时,他喜欢在清晨时分对着雾气蒙蒙的大海叼一根没点燃的烟——因为烟味会熏到小孩,他的头发在灰暗的光线里泛着金属的光泽,裸露的背部线条流畅而美丽,像某种水生动物。
“……”
我从怀里掏出烟盒,兜里有打火机但我想玩火柴,其实我不喜欢抽烟,但谁叫和成熟男性气质挂钩的是万宝路而不是真知棒呢。弥漫的烟味让醉倒的佩德罗抽了抽鼻子,皱起眉,他用沙哑的嗓音喃喃着一个名字,我凑近他天生适合被亲吻和啃咬的丰满唇边,听到了梦呓般的“亚瑟”,没由来地感到不爽。拜托,我比亚瑟柯克兰年轻,比亚瑟柯克兰英俊,技术也比亚瑟柯克兰好,有眼光的人都会选择我吧。
我灭了烟,躺倒在葡萄牙人身侧,哦忘了说,我的精力也比我爸充沛,换句话讲,我的胃口很大。我盯着他的脸看,思考如果是亚瑟柯克兰会亲哪个位置,后知后觉自己又硬了。
阴茎戳弄他的脸颊,在蜜色皮肤上留下水痕,他却毫不自知地咂巴嘴——难道我爸就是喜欢迟钝的傻子?我一边嘲笑亚瑟柯克兰的眼光,一边掀开毯子,将他搂进怀里,拉起他肉乎乎的腿,他没有剃耻毛,隐约可见逼口红熟湿润,能轻易吞下任何异物,拜托,他们操在一起多久了?
他会将我吃得很紧,我知道,不过我还是没有插进那口肉穴,而是将鸡巴塞进他并拢便毫无缝隙的肥腿,不住磨蹭大腿根的那个“A.K”和那朵玫瑰花,柔软的大腿肉并不比阴道差,我爽得低低抽气,眯起眼,视野里佩德罗无害的睡颜缓缓模糊,我想着小时候所见亚瑟柯克兰漂亮的背部线条,在客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射在了葡萄牙人的两腿之间。
“……我来得不巧了。”亚瑟柯克兰看了看刚刚射完精的我,又看了看全身赤裸的他姘头,苍白的脸上却没有被绿的愤怒,如果不是因为他摘下了帽子、脱掉了风衣,我几乎以为他会为自己的擅闯道歉,然后转身离开。
“我要投诉这家宾馆。”要不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潮,我一定能说出更有攻击性而不失巧妙的话语。
“你开房用的是我的证件。”
“……”
“……他怎么样了?”亚瑟柯克兰走近我们,他身上有雨水的气味,沁人而略显苦涩。我没由来地幻想起他是怎么操弄和爱抚我怀里的人的,雨水的气息更浓了。
“没什么大问题,”于是我挤出了一个混蛋的笑容,有意无意地让他瞥见佩德罗被磨红的大腿根与其上为精液染污的纹身,“他太不经玩了,还不如上次那个……那个谁,”可惜的是,我虽然操了他前任,却对他前任的脸和名字毫无印象,只好打个哈哈,“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
“你玩够了吗。”
亚瑟柯克兰平静地问道,某种细微的电流自我的尾椎处轻轻炸开,一路过遍全身,我咽了咽口水,嬉皮笑脸,“还没呢,你知道的,我非常讨厌你。
“……”
他没说话,只伸手接过我怀里的男人,显然他想装作很轻松,但葡萄牙人的体重还是让他抖了一下,佩德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黑着脸的亚瑟柯克兰,又看了看笑眯眯的我,眼里掠过懵懂,却毫无偷情被抓包的惊慌。
“咦?这是哪?亚瑟?你怎么在这里?”
“你没事吧?”亚瑟柯克兰的语气柔软了下来,
“没事……”葡萄牙人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又觉得大腿有点疼,垂下头,看到自己被磨破的皮肤,神情恍惚。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下意识问道,察觉到亚瑟柯克兰的目光,立刻望向佩德罗湿润的眼睛。
“什么?”佩德罗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比他年轻,比他英俊,未来还会比他成功。”不知为何,本该显得轻浮的我较起真来,“你应该更喜欢我才对。”
对,没错,就是这样,所有人都应该爱我,而不是亚瑟柯克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葡萄牙人轻轻挣开亚瑟柯克兰的怀抱,后者悄悄地如释重负(他再抱下去手要断了),佩德罗将落发别至耳后,俯趴在我跟前,又抬起腰,朝老派的男人摇了摇屁股。
“现在不行。”亚瑟柯克兰拒绝道。
“那明天也不行喽?”佩德罗状似可惜地叹气,一副家养宠物的任性模样,“别这么假正经嘛,亚瑟。”
“……”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亚瑟柯克兰真的解开了裤腰带,我看着他的屌出现在我面前,然后缓缓地,插进了我已经品味过的葡萄牙人的肥逼里(滋味很好)——老天爷,他不会一进来就硬了吧。
“呜……”
佩德罗皱起眉,随着情人的走动摆腰与呻吟,又垂下脑袋,将我的阴茎吃了进去,柔软湿热的口腔瞬间将我包裹,我爽得大脑空白,盯着他小动物般毛茸茸的脑袋,又去看亚瑟柯克兰操他时克制的眉眼,英国人似乎以动情为耻,强忍着不发出喘息,然而苍白面颊上的浮红却背叛了他。
“啪——”
亚瑟柯克兰抬手,抽他肥腻的臀肉,他呜咽着发出满足的喟叹,屁股翘得更高,唇舌则将我吃得更紧。
这种程度的谄媚只会鼓励男人继续施暴,我比谁都明白,亚瑟柯克兰一边抽他一边操他,我则一边抓他的头发一边挺腰,佩德罗痛得不住抽泣,两张嘴却吃得非常卖力,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下流,逼水飞溅,他完全是我爸的一条母狗。
我绝对不要变得像他这样。
可怕的想象让我射在了他嘴里,他险些被呛死,因为差不多在同一时间亚瑟柯克兰把他操吹了,我赶紧抱起他拍他的背,他虚弱地搂住我,花了好一会才略微恢复了少许清明,
“现在……”葡萄牙人的嗓音哑得可怕,他抬起脸,翡翠色的眸光仍旧涣散,
“你是嫉妒你爸爸,还是嫉妒我?”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可惜今晚无法考证了,因为在那之后我开始不顾我爸的惊讶和抗拒(假惺惺的)和他接吻,又带着亚瑟柯克兰的唾液和佩德罗接吻,我再次操进那口肥逼,亚瑟柯克兰则进了后门,佩德罗被操得发出母畜般的惨叫,吹了两次后失了禁,或许该让他休息一下,所以我掐住亚瑟柯克兰的脖子,骑上了他的阴茎,他差点被我弄散架,人到中年的孱弱已暴露无遗,仍不甘示弱地挺腰,还不忘抓住佩德罗汗湿的手——十指相扣,真恶心。于是我扒开了他的衣服,指甲在他那个愚蠢搞笑的“Pedro”纹身上乱划,后悔起我是个好孩子,虽然我立志抢走我爸爸的所有东西、毁掉他全部的爱情,却还是乖巧地把指甲修剪得光滑平整,不然他的心口早就血肉模糊。
人有两个奶子——就算亚瑟柯克兰的奶子小得令人发指,或许明天我可以一边骑他,一边在他的另一个奶子上刺一个Alfred(d要画成翻转的棒棒糖),但那样的话,会显得我和佩德罗百年好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