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常规赛又一轮的宿命对决后,泽村没有当天就回大阪,而是被御幸带回了公寓,准确说来现在是两个人的家——因为喝了太多的酒。
比赛完后避免一头汗地到处走,球员们总会先洗漱完再去吃饭,以至于御幸抱着泽村的时候,闻到的是挥发的酒精夹杂沐浴露的味道,泽村喝了很多酒,不至于多到失去意识,至少可以配合着御幸默不作声地走回家,脚步沉重而摇晃,表面看反而完全看不出是个醉鬼。反倒是进到公寓楼的时候,御幸先忍不了了,走到电梯里就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一路抱回家里。
将泽村放到床上的时候,泽村还是保持着双手搂住御幸脖子的姿势,完全不肯下去。御幸连哄带骗,泽村不为所动。最后折腾得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泽村抬头亲了亲御幸的下巴,是那种小狗讨亲一样的舔咬,随即含糊不清地说:"想和御幸前辈做。"
御幸说:"真的想做吗?"
"唔。"
实际上一路嗅着恋人身上的味道,御幸早就硬得要炸了,泽村一开口,御幸顺坡骑驴,开始扒泽村宽松的衣裤。
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刚经过一场激烈的赛事,又喝了酒,泛着热气的肉体,有弹性的肌肉,还有经过调教的、一撩拨就会挺立的乳头。御幸一直对泽村的身体爱不释手,但在泽村没什么意识下是第一次,他从背后抱起恋人绵软无力的身体,掰过泽村沉重的脑袋,舌头伸到泽村的嘴里,用极勾引又色情的亲法,唇舌吮吸得啧啧作响。因为躺在床上安心失去意识的泽村顺从地张开嘴巴,任由御幸侵略城池,口涎从嘴角流下都不知道要吞。
御幸有些粗暴地褪下泽村的内裤:"才亲一下就硬了啊,好色啊,泽村。"
当然这些话语泽村都没有听见,他昏昏沉沉地躺在御幸怀里,让御幸摆弄自己的身体。有手指操入到自己的体内时,泽村也只是带着鼻音轻轻哼出一声,表达了些微的不适,等御幸停下来,又歪着脑袋沉沉睡去。
"本来还想先让你硬起来再扩张,"御幸忍得眼睛都有点发红,他再次吻住泽村湿润红肿的嘴唇,好暂时压住体内膨胀的欲火,"嗯……看来这样就可以了。"
手指捏上泽村左边的乳头,让本就挺立的乳珠变得更红更肿,第二次亲吻有些失了章法,泽村摆了摆头想躲,被御幸强硬地按住进行更深的纠缠。潜意识里泽村好像也学乖了,勾出舌头浅浅地回应,似乎觉得这样很舒服。湿软的舌头交缠,御幸一边吻着泽村一边玩弄着他的双乳,每次手指用力,泽村的腰部一阵发抖,唇边溢出舒服的哼哼,下面的也开始慢慢翘起来。
可是泽村还是没有醒来。
恋人在昏睡,浑然不知自己的下体已经开始流水,任由摆弄的姿态看得人莫名兴奋。御幸掰开泽村的大腿,让他双腿大张坐在自己身上,后背紧紧靠在自己胸口,然后给泽村做扩张。泽村挺了挺腰,并没有发现体内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再变成三根,等御幸的手指摁到前列腺的位置,泽村吐出含糊的呻吟,他似乎害怕这种快感,抖着腰想避开,结果坐得更深。带着茧子的手指就着润滑剂按压着肉壁,又痒又麻,泽村本能般地撅起屁股,用已经湿软的肉穴去就御幸的手指,过了一会儿觉得不够,无意识往后坐,蹭到御幸早已硬起来的阴茎。
被坐到很要命的地方,御幸倒吸口冷气,一股热血都往脑袋上冲,根本顾不上矜持和忍耐,他固定好泽村的身体,怒张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湿软的肉穴,用力一挺腰,就把阴茎送了进去。
插入的那一瞬,两个人都发出舒服的喟叹。泽村的脸颊发红,眼皮抖动着,似乎要醒来,但也只是浑身发软地躺在御幸怀里,与外表完全不符的是他的肉穴剧烈收缩着,把御幸的阴茎绞得很紧。御幸闷哼出声,他抱紧泽村,勉勉强强摁下射精的冲动,将阴茎一寸一寸往前推,然后就着记忆中泽村会觉得舒服的位置浅浅抽动起来。
"嗯……"快感在体内累积,一层叠着一层,等到了一定程度就会摧毁神志,泽村仰起头,身体随着御幸的抽插起伏。御幸故意不去撸动泽村的阴茎,而是慢而耐心地,在泽村体内的敏感处来回地捣,看着泽村的阴茎翘得要贴到腹部,发出含糊的哼哼,御幸的内心涌起隐秘的满足感。
"泽村,"身下胀得发痛,又被吃得脑袋发晕,御幸每喊一次这个名字,就更往里一分,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大力得发出"啪啪"声,"哈啊……泽村……"
御幸操得很凶,每操一次体内的快感就堆积一层,在阴茎抖动着的时候,泽村终于缓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棕色的眼瞳还没完全浮现出不解,就彻彻底底被愉悦和情欲所替代。
"嗯……"泽村只觉得视线还未清晰,自己的阴茎已经喷出浊白,身体使不上力气,烫得要烧起来,体内含着一根很要命的东西,快感在四处乱窜,泽村惊慌起来,蹬了蹬双腿,结果被插得直抖,"这里是、嗯嗯……哪里……鄙、鄙人……"
一醒来就在高潮。
身后的人呼吸很重,泽村想回过头,又因为不停被撞击颠得前后摇晃,爽得他欲仙欲死:"是、嗯……谁?呜……"
御幸眯起眼,咬着泽村红得滴血的耳朵,"认不出来吗,"随即下半身更用力顶撞那一块软肉,几乎要把囊袋也一并挤进去,"看来是前辈还不够努力哦。"
一醒来就发现被巨大的肉棒插着,大脑本来就过载,速度陡然加快,身体追在快感后面跑。泽村的大脑早就变成了一团浆糊,他迷茫地睁着眼睛,吐出断断续续的哽咽和呻吟:"前、前辈……?"
身体本就因为酒精变得特别敏感,何况之前睡着了,完全没有前戏去适应,前列腺被无情地碾过,泽村失神地摆着脑袋,扭动着腰想要挣脱,至少延缓一下突如其来的、灭顶的快感,只是刚抖着大腿根要跪坐起来,御幸用双手摁住泽村的腰,胯部更猛力往上一顶,泽村根本来不及躲就把肉穴吐了一半的、粗长的阴茎又生生吃了回去。条件反射地将腰反弓,泽村不可控制地翻起白眼:"啊啊、又、又要射了……"
大脑一片花白,还在不应期的阴茎没有喷出任何东西,但已经被调教得很敏感的身体可以用后面来高潮。泽村张着嘴,瞳孔彻底失焦,身体绷直了十几秒,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看起来是又高潮了一回。
湿软的肉穴一下子绞紧,御幸差点被泽村夹射,泄恨般地咬住泽村的脖颈,拼命忍住要射精的冲动,绷紧腰腹,用粗长的阴茎又凶又莽地操弄泽村软成水的身体。阴茎在很要命的地方不断地顶弄,泽村仰起脖子,终于哭叫出声:"御、御幸前辈……太快了……唔嗯……"
"是泽村求着要的哦,"御幸的声音早就沙哑透了,"是喝了酒的原因吗,身体比平时还要敏感,看,"威胁性地顶了顶,就让身前的人一阵哆嗦,"动一下就舒服得不行呢。"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泽村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脆弱的琴弦,御幸光是轻轻动一下,自己就瑟瑟地跟着发抖,被酒精麻痹的身体一味沉浸在情欲之中,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泽村的后脑勺抵着御幸结实的臂膀,迷乱地盯着天花板,任由御幸在自己的体内贪婪地索取,耳边除了御幸的喘息声,还有甜腻淫靡的呻吟,是自己的声音?好奇怪啊,自己这么舒服吗?
身后的人节奏突然加快,喘息也又快又重。泽村知道御幸也快到了,在御幸的腰腹绷紧那一刻,配合着收缩后穴,但他没能发出声音,因为他的脸被御幸掰过去,两个人开始很亲密地接吻,一起高潮的时候他们总喜欢接吻,泽村被亲得意乱情迷,张着嘴巴软绵绵地回应,等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嘴唇传递到大脑,御幸喘息着射在自己体内,泽村也吐出长长的一串呻吟,颓然地软在御幸怀里。
好热,身上好多汗。已经高潮了三次的泽村连眼睛都睁不开,感觉御幸从自己的体内退出来,身体被放平在床上,他也只是垂着头,哼出又绵软的鼻音。过了几秒,有一个湿软的、滚烫的口腔含住自己的阴茎,泽村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挣扎着要去看身下的御幸:"御幸前辈?唔……"
缓慢消退的快感卷土重来,直冲天灵盖,泽村根本无法拒绝,从一开始的想推开变成主动地晃着腰,半勃的阴茎塞进御幸的嘴里进进出出。那是御幸前辈的嘴巴,总是会调侃、发出低沉温柔的笑声,甚至很会接吻,现在为了取悦自己,低下头来吃自己的阴茎,连吞吐都很性感。
御幸鼓起腮帮子,含着泽村的阴茎吸得啧啧有声。泽村早就无法思考了,喘着气,小声说:"想要御幸前辈……"
御幸瞧了泽村一眼,那双潋滟的眼睛勾得泽村魂都要飞了,酒精壮胆,他盯着御幸光挺的鼻梁,吞咽了一下,大着胆子说:"嗯、想要御幸前辈……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啊啊……操进来……"
御幸终于把泽村的阴茎吐出来,用手捏了捏,像是估量泽村硬起的程度,然后翻过泽村的身体让他侧躺,握住泽村的右脚脚踝,拉高,整个人往前,让泽村的右膝窝卡在自己的肩膀,哑着声音:"泽村,抬腿,放轻松。"
泽村稀里糊涂地照做,御幸的反应太平淡,让他有些委屈,迷迷糊糊地想不该是这样的反应。等他的双腿张开,右腿被高高拉起,卡在御幸的肩膀上,下半身有些凉,泽村无意识收缩了一下后穴,突然反应过来:"等一下……唔——"
侧躺着被进入,操进来的阴茎直直碾过前列腺,进入到从未有的深度,泽村抖着嘴唇,眼前一片花白,可怖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身体根本受不住,他慢了几秒才无意识地撑着身体往外爬,御幸拉高他的腿更凶更重地顶进去,让泽村的身体整个往御幸那边撞去,刚才被操软的肉穴将御幸的阴茎整根吞入,泽村今晚第一次感觉到胀痛,同时下面酥酥麻麻的,奇异的快感到了另一个高度,又开始一层层累积。他被这种接连不断的高潮逼得受不了了,扭动着身体想逃开,被御幸强硬地抓回来,再次整根顶进去。
大腿根直发抖,泽村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忍不住哭叫出声:“不要了……嗯嗯、我……”
御幸的上半身压下去,低头咬着泽村的耳朵:“前辈操得泽村不爽吗?”
“嗯、哈啊,爽……好爽……”泽村睁着无神的双眼,恍惚地回答。他抬起的腿绷出漂亮的线条,经过千锤百炼的肌肉在性爱下也只是颤抖,显得格外淫靡。泽村的身体随着御幸的抽插晃动,光是靠着后面,疲软的阴茎又一点点硬起来。可是他已经习惯用后面高潮了,后穴软软地含着御幸的肉棒,脸上露出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的表情,似乎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心理依旧渴求不已。
“那就是还想要,”御幸爱怜地咬了咬泽村的下唇,“泽村的身体那么淫荡,嗯……只有佐藤君一个无法满足吧?”他抓住泽村的手,交叠一起摸上泽村的肚子,暗示性地在阴茎顶到最深的地方按压,声音带着柔软的笑意,“泽村要记得住这个形状哦。看,能吃到这里。”
“想要……啊啊、泽村只记得住御幸前辈的……只想要御幸前辈!唔……”抽插的节奏猛然加快,而且是每一次都一下子插到底,再往外拔出一点点,更深地插进去,于是一次比一次更深。泽村绷紧腹部,想逃又逃不了,被逼得眼泪都出来了,极度的混乱中哽咽着喊出这句话。
听到这句话的御幸总算大发慈悲,抵着泽村体内的前列腺加快速度碾压。泽村摆着头,后穴剧烈收缩,食髓知味地攀上高潮,他被操得舌头都吐出来,无法吞下的口水就从嘴角流出。御幸几乎是和他一起,闷哼一声射在了泽村的体内。
上面下面都在流了很多水。
御幸前辈是不是……泽村茫然地转了转眼珠,把心里话吐了出来:"还想要……"
御幸眼睛都红了,他喘息着,失控地拉过泽村的左腿,让他的双膝都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漂亮的腿部线条绷紧,泽村的下半身都抬起来,露出还在往外吐精液的后穴。御幸伸出手指轻轻掰开,精液就从未完全合拢的肉穴里流出来,外面一层媚肉则含住了御幸的手指,拼命要往里吞。
"看来是真的很饿,"御幸笑着说,"前辈会喂饱泽村的哦。"
"唔……"
御幸揉了几下,引来泽村无意识的哼哼。他用双肩架着泽村的双腿,俯身慢慢地往泽村的上半身那边压,抵在穴口的龟头动了动就轻而易举地插进去,就着这个姿势长驱直入,将肉壁的褶皱完全撑平。泽村的肉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榨干一样咬着,就着御幸的节奏不由自主地迎上去。御幸压着泽村的双腿,大开大合地操干,囊袋"啪啪"打在布满精液的股缝上,泽村的腿跟着一抖一抖,脚趾反复蜷缩,脚背弓出紧绷的线条。
身体陷入前所未有的、连绵的高潮中,泽村嘴巴吐出细碎的呜咽,眼角溢出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在视线彻底昏暗之前,他需要呼吸一般张开嘴巴,微微吐出舌尖,想勾得一个吻,他知道御幸一定会满足他。
然后他如愿以偿。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