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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有一个女人和他接近,他并没有避开,你皱了皱眉,隐入夜色里。
同居的这段时间里他会为你准备好一日三餐,很多事情都有求必应,虽然你也并没有怎么请求过他,除却交流很少,他是一个很好的室友。
只是这个很好的室友做出来的事情令你不可置信。
你不敢想象认识这么久的人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毁了你的家庭,最后把你带到他的家中,似乎要当成金丝雀来豢养。
平心而论他并没有限制你的自由。
但你却觉得这个认识许久的人逐渐变得看不透了。
一边是沉淀的对他的感情,一边又是恨意,他回家的时候,你破天荒地主动对他开口说了话。
讥讽的口吻,萦绕在鼻尖若有若无的女人的香水味,你面上没有带情绪,冷淡的开口:“她们会的我也会。”
刃诧异地抬眸看你,却被你紧贴上来的身体弄得一怔,脖颈上带着些压迫力,是你抓住了他的领带。
没有任何防备地被你推倒,黑蓝色的头发散落在床单上,他伸手虚虚搂着你的腰,怕你跌落下去。
“你误会了。”刃皱了皱眉,却被你拉着他的袖子凑到他鼻尖的动作一顿,眉皱得更深,是不同于你使用的香水,估计是什么时候不小心蹭上的。
“不知道刃总还有这种爱好,那我又算什么?”你手上力道一松,眸光流转在西装袖子上:“那个女人是怎么对你的?”
刃闭了闭眼睛,又睁开:“我和她没关系。”
女孩没再说话,像一只小狼一样咬上他的唇,不一会就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似乎是要报复他一样。
起初舌尖探入的动作是小心翼翼的,他没有抗拒之后动作就开始肆意起来,她第一次尝试这些,却对面前这个她又爱又恨的人无师自通。
刃抬手扣在你的脑后,加深了这个带着血腥气息的吻。喜欢的女孩在自己身上这样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反应,他亦然。
松开之后女孩是气喘吁吁的,不知是因为接吻还是因为气得不轻,开始动手解他脖子上的领带,他没料到的是,解开领带后女孩第一个动作是用领带将他的眼睛蒙起来。
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他只是配合地微微抬了抬头方便你将领带在他脑后系好。
“领带上也有香水味。”视觉消失之后其他感官更为敏感,刃在脑海里想象着你的表情,气鼓鼓的估计很可爱。
解开衬衫的动作没有那么熟练,甚至他还伸手帮忙解了几颗,被你呵斥了一声不许动。
毫不留情地咬上他的锁骨,下嘴没有控制重量,刃“嘶”了一声,被你抬手按上他左胸前的一粒的动作堵了回去。
看着长大的小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学坏了。
他身上有些疤痕,你看见的时候脑海中的愤怒都被冲淡了不少,小心翼翼地抚上那些疤痕,只一瞬间,他低哑着嗓音开口:“心疼了?”
你刚想反驳才没有,却被一瞬间的天旋地转乱了阵脚,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你压在了身下,衬衫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西服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扔到了床下。
刃抬手摘掉眼上的领带,低沉的声音里似乎带着魅惑:“金丝雀可没有这样不乖。”
紧咬着唇瓣没有回他的话,恐惧一下子席卷了你全身。
生气过头的时候没想过该怎么收场,如今在这偌大的空间里没有他人能够救你。
你突然想起来他并非那个温柔的邻家哥哥,而是毁了你的家庭的修罗。
而你这会却刻意去挑衅他,竟然还对他做出了那种事。
目光下垂,他胸前明显有了反应的两粒在提醒着你刚才头脑发热都做了什么。
可是他的动作都极致地轻柔,微凉的指尖在你身上流连的每一刻都像是在点火。
大腿处抵着他发硬炽热的物什,你是真的害怕了,拼命往后逃去。
只是被他禁锢着,你逃不到哪里去,只能祈祷他理智回炉,虽然听起来像是奢望。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一双血色的眸子直视着你:“喜欢我吗?”
情欲催动着你点了点头,或者说是恐惧。
刃叹了一口气,将头埋在你的发间:“别怕我。”
抬手抚上他的后背,他的指尖掠过你的唇瓣:“帮帮我,好不好。”
男人的语气里没有命令,全是请求,左胸口处似乎化成了一摊温暖的水,你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喉间“嗯”了一声。
刃将前戏做得很足,修长的手指探入蜜穴,带出些许爱液。
可即便是这样,未经情事的你还是被惹得阵阵战栗,羞涩让你忍住喉间一触即发的喘息,却在他的挺入之下付之一炬。
手臂搭在眼睛上,侧开头去,任男人在你身上动作,生理盐水不住地从眼眶里流落,或许是因为情事,亦或许是因为心底的愧疚。
刃俯首吻着你脸上的泪痕,被他舌尖尽数卷走,你呜咽着出声,连语句都是断断续续:“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是你……”
为什么毁了我的家,为什么又偏偏让我喜欢得无法抗拒你的接近。
他沉默不语想要拉开你的手,却被你手上的力抗拒着,敏感点因为两人的动作不断在交合处被摩挲,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你听见他附在你耳边轻声询问,信我吗?
诧异地把手臂拿开,眼神里带着疑问看着他。
他轻声叹气,把你从床上抱起来,正常的身高在体型修长的他面前也显得娇小可控,一瞬间的失重让你紧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
刃每走一步都是更深一次的挺入,最后你趴在他的肩上让他停下来,嘴里软软地叫着哥哥。
记忆突然闪回到好几年前,那会的刃在你面前还是那个温柔的邻家哥哥,会拿着自己做的小玩意哄你开心。
想到这里你沉默地闭上了嘴,他早已不是那个邻家哥哥,你也不再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大小姐。
稳了稳气息对他说,继续走吧。
喘息声都被你憋进嗓子里,顶得深了也只是闷哼几句,他开口:“不用忍着。”
敏感点被不断碾过,你趴在他身上小声呜咽。
破天荒地,他带你去了他的书房。
在来到这里的这么长时间里你没有涉足过。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你。
用微颤的手接过,就这样环抱着他的脖子看着那份文件。
他并非你家族案的始作俑者,某种意义上来讲,家族企业至今能正常运转,还是他在后面推动的。
后来你问他,为什么不最开始就告诉你,那会他正为你细细地梳着头发,手顿了顿,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根发簪,一边为你盘发一边云淡风轻地说着:“以你当时的状态,总得有一个支撑着你走下去的动力。”
他整理着你脸颊旁边自然垂落的碎发,“这个动力是恨我也没关系。”
即便恨他一辈子也没关系。
女孩在他耳边的呼吸声逐渐转为了小声的啜泣,最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捧着他的脸吻下去。不同于最开始那会像小狼一样的啃咬,这会出奇地温柔,舔舐着被咬破的伤口。
刃揉揉你的脑袋,从你手里接过文件放回抽屉,带着你重新回到房间。
你配合着他的动作,被他引得高潮了好几次,直到在他怀里累得不行,趴在他怀里连连求饶。
他连着又深入几次,再出来的时候白色的浊液射在你的大腿上,喘息着交换了一个深沉的吻。
带着你去浴室清洗干净,换到另外一间房间,将你放在床上之后被你扯住睡衣衣角,小声道:“陪陪我。”
刃刚躺下去女孩就趴进了他怀里,抽噎着用有些哑的嗓音小声道着抱歉,他拍拍你的背帮你顺着气,说都过去了。
你抬手去摸他被你咬破的唇,他用掌心包裹着你的手,一枚戒指被套上你的手指。
“很早就想送了。”
你听见他说。
“现在有了合适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