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年轻的Lord至今忘不了他第一次来到Citadel的那个夜晚。
那天他刚被宣布选为44地区的新任Lord。经过多年与其他候补人的残酷竞争，他终于凭借自身优势成功脱颖而出。前任Lord当晚跟他进行了最后一次谈话与教导，再过几天他将代表44地区参加BIG5的例行会议，对方向他交代了一下其他代表的背景与注意事项。他带着谦虚又认真的态度听完自己早已烂熟于心的资料。哈，不想成为将军的士兵可不是好士兵。从七岁进入候选人培养名单起，除了自身需要学习的课业，空闲的时间里，他的乐趣就是研究其他地区。
前所未有的兴奋不仅源于这一天他自身的成就，还源于他的私心。终于可以见到那个人了，终于站到了和他同样的高度，终于可以…
当晚看着墙壁上那幅挂了很久，承载着他整个青春期躁动的海报，亚瑟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辗转很久后，终于沉入梦境。
醒来时，他已不再身处于他熟悉的卧室之中，而在一个光秃秃的，四面墙壁被顶光照得惨白的小房间里。亚瑟恍惚之间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他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打开门。
真的是梦吧？
门外站着的正在说话的两个警卫打扮的人，长着跟他一模一样的脸。亚瑟茫然地看向四周，这是一个巨型蛋卵结构的建筑，每一层都是相似的环形走廊连接着无数道与他的房间门相似的门，建筑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看不懂的机械装置。这里有。无数的。和他一模一样长相的人 。有的像这两个警卫一样穿着制服，有的…亚瑟和隔着大约10米距离另一个房间出来的人对上眼，有的表情大概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错愕。
警卫发现他醒了，走了过来。他用类似腕表一样的装置，释放出扫描射线，将亚瑟扫描了一遍。亚瑟茫然地看到在他的腕表上方，弹出了一个科幻电影里才有的类似投影的电子光屏一样的东西，绝对是还不存在于现实的科技。
“GS-1566，记住你的宇宙编号。”
警卫板着脸查看亚瑟的资料，他挑了挑眉。
“又一个没有王耀的柯克兰。”
“什么？”
亚瑟大张着嘴巴，随着意识彻底清醒，回归现实的通道却怎么也找不到，他逐渐反应过来，这一切都不是梦！
“你是谁？为什么和我有一样的脸？这里是哪里？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
警卫打断了他。
“好了新人，这些问题的答案你很快会知道的。”
“Welcome to Kirklandland.”
后来亚瑟知道了这个警卫是隶属于RPSA（Relations & Population Stability Administration）的工作人员，他们负责处理像他这样被中央曲线吸收的新人。
他花了一周时间接受了这个荒诞的世界，这是一个由某个宇宙的亚瑟·柯克兰建立起来的世界。不知缘由，不知目的，这里汇聚了无数来自不同宇宙的亚瑟·柯克兰和王耀。似乎由于曲线算法的问题，在这里，王耀的数量没有柯克兰多。每一个宇宙的人来这里后会获得一个编号，比如GS-1566是他的宇宙编号，来到这里他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什么特殊的存在，与他的宇宙相似的宇宙也是有的。
我是亚瑟·柯克兰。我是统领一整个地区的Lord。我聪明，有能耐，心志坚定，是天生的领袖。
谁不是呢？
这里有无数的亚瑟·柯克兰，或和自己一样，或来自于设定更强的世界，或来自于设定更弱的世界。亚瑟从一开始的毛骨悚然，到现在的波澜不惊，并没花太多时间。没办法，和所有人类建立起的世界一样。在Citadel，资源分配不均，贫富不均，阶层间有极大的差异，甚至更黑暗的一切都是存在的。很多柯克兰不会因为你长着同一张脸或有着相似的背景就不压榨你，不欺凌你。这里90%的居民都生活在地下城，他们被10%的上层柯克兰通过资本结构，官僚体系，暴力机器牢牢支配着。
当然了，向上的通道并没有被卡死，你只需要通过层层选拔与考核，证明你比其他同类更优秀就行了。
该死的，年轻的Lord觉得自己简直是倒霉透顶了，才结束长期在竞争压力下的生活，本来以为要苦尽甘来了。结果这下好了，统统白干！一夜回到原点，甚至是更残酷的原点。虽然他心底某处也蛮自豪于亚瑟·柯克兰在哪里都是佼佼者这件事，但是，和这么多自己竞争真是太不美妙了。
最终亚瑟在研究完Citadel的权力分配结构后，选择了在最核心的一条路上跟同类厮杀。万幸GS宇宙出身的他，在搞政治上还是略优于绝大部分柯克兰的。目前他已成功从准官僚培养机构里考出来，一路向上拿到议会席位了。他现在是稳定监察部的副部长，名头听起来好听，但说白了就是个大号保安，一个事儿多钱少的部门。很多柯克兰到死只能卡在这一步了，亚瑟最近也很发愁，如果内阁的固定常驻席位永远不变，要怎么才能继续向上升？
至于王耀。想到王耀亚瑟就叹气，其实很多和自己的王耀一起被曲线吸收进Citadel的柯克兰，先不提到底在哪个位置，但好歹有老婆呀。哪像自己，既没有伴侣，也从未真正拥有过谁。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在自己的宇宙，86区的老大和他见都没见过，更别提有什么关系了。奇怪的是大概GS宇宙里的王耀都有神龙不见首尾的属性，亚瑟至今没有在Citadel见过其余宇宙的老大，他对这个真的非常遗憾。努力那么久，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见到他呀。亚瑟叹息。
今天有大人物要见面。
最近Citadel里出了好几起高级官员和工厂主和科技寡头被残忍杀害的案件，听说有一名代号“圣母”的还没有查到宇宙编号的王耀在四处猎杀柯克兰。高层怀疑是“圣母”是革命军方面的人，所以在今天，内阁的一些长老要与革命军主要负责人之一的某个王耀见面会谈。亚瑟的层级也只能打听到这么多消息，不过老实说，他看不明白高层和革命军的关系。明面上革命军可是一直在针对现在的政府的，也许高层是试图用怀柔政策稳定这股由某个王耀建立的反抗力量吧。
不过呢，目前这些上面的人跟他这个中号喽啰关系也不大。他今天就是过来负责会场的安保的。经过三次巡检，目前没有探测到任何异常。会场本身有专门的力场负责维护，通过技术手段可以保证，不管你是哪个宇宙的柯克兰或是王耀，在会场都会回归普通人类均值。
检查完毕后，亚瑟摆摆手让下属各自就位。他穿着电影里那种保镖穿的西装，带着一堆有的没的小装置，踩在华贵厚实的地毯上。他并没有完全放松，即使很无聊，还是尽职尽责地继续进行巡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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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有一天，迟早有一天他要把N-1840剁成肉酱喂狗。这个贱人！操他爷爷的在这种地方竟然还敢玩阴的。
浑身都在难受，无名的燥热从小腹蔓延至全身，长袍掩盖下的肌肤没有一寸被火苗放过啃食的。难言的痒意如蚁噬一般，不可描述地亲吻着下体。不知道那个恶心的贱人用了什么技术手段，他后方那隐秘的入口竟然已经开始无师自通地分泌液体了。金瞳在这种不堪之下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得亏他有随身携带冷兵器的习惯，靠着狠狠划破手心，用疼痛强行冷静，王耀硬生生地撑住理智，从会场的核心区域跑了出来。
呵呵，那个贱人八成以为自己参加完会议会留下来参加结束后的晚宴，现在估计正搁宴会厅守株待兔呢。去你的吧！就算不被使这种下作的手段他也不会参加什么柯克兰主持的宴会的。
现在应该已经跑出内阁控制的势力范围了，该死的，该怎么办？再不找人泄火他马上就要爆体而亡了…
跑了这么远，再无力支撑，王耀扯开了长袍上的盘扣，让冷空气稍微进来了一些。可是不够，远远不够。他撑着墙壁，双腿在通过靶向基因研制出的高级生物分子针对性技术下，止不住地痉挛，至少…至少让他找到一个房间，再发定位给下属帮他叫人。
“…你没事吧？”
一个熟悉的略带几分不确定的青年音从身后传来，是柯克兰。
谁？
王耀心里一紧，回头瞪视，别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杀几个不具备特殊属性的柯克兰还是容易的。
目光对接之中，两个人都有些惊住了。
王耀吃惊是因为，即使在Citadel，所有人的相貌差别都不大的情况下，大家为了有辨识度还是保留了一些鲜明的特征。比如GS宇宙里的他们一直都维持着头发上的挑染，这个柯克兰实在是太像…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GS宇宙里的柯克兰了。而且这家伙的眼神，王耀咬了咬下唇，和高层柯克兰打交道久了，他很久没见过柯克兰能有这么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眼神了。
“你的宇宙编号？”
“…GS-1566。”
对方眨了眨眼，他似乎还处于震惊之中，但听到自己的提问后，还是乖乖报上了编号。
很好。
顾不得那么多了。王耀上前一步，一把扯住这个亚瑟的领带，蛮横地吻了上去。他轻车熟路地撬开了对方紧闭的唇瓣，像猛兽叼住羚羊的脖颈一样不放过对方分毫。
还不够。
直到把这个意外遇见的Lord吻得气喘吁吁，王耀才放开他。他环视四周，扯着人就往前方一个紧闭的房间走。
正打算暴力破门时，亚瑟按住了他的手。
“我有钥匙。”
“我是这里的安保。”
“…王先生你看起来状况有点不好，需要我帮你叫医疗服务吗？”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声音还带着点可疑的扭捏与不好意思。
王耀才没空管他试图强撑住风度的小心思。他需要赶紧把这个家伙操了。
“闭嘴。赶紧开。”
亚瑟听话地打开门，然后被强势地扯进屋后，暴力地推倒在床上。
王耀的理智几乎已经完全不在了，他现在和发情的野兽没有什么区别。
亚瑟的心乱作一团。他愣愣地看着这个，打扮长相都和自己回不去的宇宙里的卧室墙上，和那张海报一致的，他的梦中情人，骑了上来。
……
这可真是他来Citadel这么久，遇上的唯一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