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镜头对准炎亚纶的时候,他正捏着那张新专辑,强扮镇定地将专辑推到镜头前。
黑色口罩的布料服帖地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而炎亚纶的眼睛透过镜头看向镜头之后,汪东城站在镜头后面,把炎亚纶整个人框进取景框里,看向他的眼底带着笑意。
炎亚纶拿着专辑翻了个面,手指微微发颤。口罩底下的硅胶物体塞满了他的口腔,圆钝的头部快顶到喉咙,被口腔紧紧裹住。他试图吞咽,但唾液顺着假阳具往下淌,进退不得,又得保持表情不被影响。
他不敢说话。一开口就是含混的呜咽,喉咙被塞满的感觉让人本能地想吐。他只能沉默地举着专辑,来回给镜头翻看。
汪东城从口袋里摸出遥控器,拇指一推的时候,炎亚纶整个人僵住了。
跳蛋在身体里突然启动,震动感顺着内壁往上爬,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只能死死咬住口罩底下的东西,后穴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那颗跳蛋裹得更深。
他闭了一下眼睛,睫毛颤动着,眼神也不自主乱飘,利用角度拿专辑挡住脸的时候被刺激到翻白眼。
汪东城憋着笑,举稳手机,用口型说了一句:说话啊。
炎亚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假阳具堵在喉咙口,发声的企图变成一声闷哼,在口罩里被过滤成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他被迫只能沉默地展示,把专辑翻过来,翻过去,又把里面的杂页一张张翻出来。
下身的震感没有停过。跳蛋换了一档模式,从持续轻微震动变成更高档的冲击,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顶点被反复碾过,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把跳蛋的表面裹得更湿滑。
他夹紧腿根,后穴条件反射性地收紧,想把那颗东西挤出来,又在下一秒适得其反地含得更深。
运动裤前面已经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高强度的冲击已经到了极限,炎亚纶几乎是逃一样地用专辑挡住自己的脸,结束这场闹剧。
汪东城终于按了暂停,把手机搁在桌上。
“好了亚纶,”他说,“拍得不错。”
炎亚纶一把扯下口罩。假阳具从嘴里滑出来,他嘴角被撑地泛红,浑身都在发抖,长久的半窒息迫使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狠狠地瞪了一眼汪东城。
“汪东城你他妈有病。”
炎亚纶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连带着因为跳蛋的缘故,尾音仍然发颤。
“怎么了?”汪东城靠在墙上,笑脸盈盈地看他,“刚刚不是挺配合的吗?”
“配合个屁。”
炎亚纶的眼神四处搜索,想把遥控器找出来关掉。他的下身完全湿透了,震动的刺激连带着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随时随地都快要陷入下一个高潮漩涡。
汪东城把遥控器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来,举高晃了晃。
“欸亚纶,你在找这个吗?”
炎亚纶扑过去抢,刚迈出一步就被一阵酸软绊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汪东城伸手拉住了他,手掌扶在他腰侧,另一只手向下滑向他的身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隐隐的湿润感。
“诶亚纶,你怎么湿透了。”
炎亚纶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耳尖通红,脸颊都在隐隐发烫。
他推开汪东城往后退了两步背就抵住了墙壁,身下不适感越发严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甚至感到一股黏腻感顺着大腿向下爬。
“汪东城…!”炎亚纶说,“…关了。”
汪东城没回应他,只是往前走了两步,把他堵在墙边,伸手往下勾炎亚纶的裤子,能看到里面深色的布料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
炎亚纶按住他的手,但因为身下的不适而导致力道不大,指尖隐隐发抖着,
汪东城没停,手指探进去,拉开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捏住跳蛋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导线,往外扯了一段,炎亚纶浑身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呻吟,不自觉扑到汪东城身上。
“大东……”
炎亚纶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带着被情色渲染过的湿润感。
汪东城把跳蛋又推了回去,跳蛋碾过敏感点的时候,炎亚纶浑身颤了一下,腿脚发软,嘴唇动了几下却只能发出一声比一声重的呻吟。
“只是拍个专辑宣传而已诶,”汪东城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怎么亚纶刚刚对着镜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炎亚纶闭紧眼睛,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湿,跳蛋依旧保持着高频率的震动,把他的意识震成一片一片的,他努力拼凑汪东城说的话的意思,又被一下下的高潮侵袭,拼不起来。
“你故意的。”炎亚纶喘着说,“汪东城你就是故意整我。”
汪东城笑了,手摸上炎亚纶的下身,能感觉到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在布料底下顶着他的掌心。
“冤枉啊,我们炎弟弟要是不愿意,早就把口罩扯下来了,用得着拍完才骂我?”
炎亚纶又睁开眼瞪他,瞪着瞪着眼神就散了,他被绕进高潮里了。
“你真讨厌。”
炎亚纶的声音又哑又软,尾音带着不自觉的鼻音。
“…讨厌?”
汪东城笑了,依旧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将跳蛋来回拉扯着。
“大东,”炎亚纶放松了点力气,额头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声音闷闷的,“你到底要不要做?”
汪东城的手顿了一下。
“你要是不做,”炎亚纶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巴红得不像话,可以发现长时间含假阳具的痕迹,“就把那玩意给我关了,我自己回家弄。”
汪东城盯着他看了两秒,什么都没说,却把遥控器推到最高档。
炎亚纶毫无准备地“啊”了一声,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尖锐又短促,随即被他自己咽了进去,他整个人往下滑,跌坐在地上,巨大的刺激让他抓紧衣摆,猛烈地喘息着。
“回什么家,”汪东城说,声音低下去,伸出手把炎亚纶半拉半抱带了起来,“你现在这样站都站不稳了,你能走几步?走到门口就又要跌倒了吧。”
炎亚纶没说话,咬住嘴唇,下唇被咬得泛白,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混在一起。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上了汪东城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肤,留下深浅不一的印子。
“你刚才拍视频的时候,”汪东城的手探进他运动裤,“在想等会拍完我怎么操你,还是在想现在就去卫生间把跳蛋扯出来自己骑上去?”
“汪东城你说话能不能…”
刚反驳到一半炎亚纶的声音就断了,因为汪东城突然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扯了下去,跳蛋的线像小尾巴一样晃来晃去,震动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变得很明显。
炎亚纶下意识并拢腿,被汪东城分开。
“能不能什么?”
汪东城蹲下去,手指捏住跳蛋的线,轻轻扯动。每扯一下,炎亚纶就抖一下,气得他对着汪东城的肩捶了一下。
“能不能别那么低俗?”汪东城替他说完,笑了一声,“可是亚纶你怎么夹着跳蛋不放,湿成这样,你让我怎么文明?”
汪东城握住导线,缓慢地把跳蛋往外拉,跳蛋被拉出来的瞬间,后穴猛地缩紧,瞬间空虚。
炎亚纶垂着眼睛看汪东城,眼睛里全是水雾,急促地喘息着。
“进来。”
他说,声音却意外的轻和。
汪东城站起来,拉下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顶端抵在炎亚纶湿透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顶端在入口处慢慢磨,炎亚纶的腿也反射性地缠在他腰上,几乎要挂在汪东城身上。
“别闹了。”汪东城说。
“你才别闹。”
炎亚纶的声音突然大了一点,带着怒意和委屈。
“你塞了半天跳蛋,拍了半天视频,现在又磨磨蹭蹭的,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自己弄。”
汪东城掐着他的腰,整根顶了进去。
炎亚纶的声音被这一下顶了回去。瞳孔涣散,仰着头,嘴巴张着半天发不出声音,好半天才喘上气来,后穴被完全撑开,内壁紧紧裹着汪东城的性器。
“刚才说什么?”
汪东城慢慢往外退,退到只剩顶端的头部卡在里面,再重重顶进去。
炎亚纶猛地弹起来,声音急促叫唤着,一声比一声大,指甲掐进他的肩膀,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说我不行吗?”
汪东城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撞得又深又重,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炎亚纶被撞得神智不清,只能无意识地呻吟,头发蹭乱了,又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大东…太快了…”炎亚纶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你慢一点…”
“亚纶不是说我不行吗?”
汪东城反问着,动作却慢下来,换了一个角度,对着敏感点的位置碾过去,他太熟悉炎亚纶的身体了,知道怎么做可以让对方彻底浸入这场情爱游戏。
炎亚纶的眼睛猛地睁大,嘴里无意识地喊着汪东城的名字,一会喊大东一会喊汪东城,到后来变成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不要一直…”炎亚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尾音往上扬,拐了几个弯,“你换个地方…”
“求你了…哥哥…”
汪东城愣了一下,心情却莫名好了点,但依旧没换,反而专门盯着那一点操,每一次都精准地顶过去,过久的刺激使任何触碰都让炎亚纶全身颤抖,内壁分泌出更多液体,在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炎亚纶开始说胡话,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字,“大东”“不要”“还要”,前后矛盾,逻辑混乱,最后全变成了含混的呻吟和喘息。
他的腿缠不住汪东城的腰了,缓缓地反而滑下来,被汪东城捞起来挂在臂弯上。这个角度让汪东城的性器进得更深,顶进了平时碰不到的地方,后穴深处最窄最紧的那一段被强行撑开,酸胀感和饱胀感混在一起,让炎亚纶的意识彻底模糊了,带着根本不知道身在何方的飘飘然感。
汪东城被炎亚纶绞得闷哼一声,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射在里面,激地炎亚纶浑身一抖。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炎亚纶先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疲惫感。
“大东。”
“嗯。”
“那个视频就这样发出去吗?”
“再拍一条。”
“再拍一条你塞个更粗的进来是不是?”炎亚纶笑了,嘴角扯动了一下,“汪东城你是不是有病,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汪东城的手指在炎亚纶的胸口打转,被炎亚纶一把拍开。
“你真的好烦。”
炎亚纶说,声音里还带着疲惫,嘴角却往上弯了。
“就烦你。”
“你那个…”炎亚纶说,“下次别塞我嘴里了。”
“那塞哪?”
“滚。”
汪东城笑起来,在炎亚纶体内的那根半软的东西跟着动了一下,炎亚纶轻喘了一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
“出来。”
“不想出。”
“妈蛋…”
炎亚纶咬住嘴唇,把那句骂人的话吞回去了,绕了一圈还是红着耳尖吐出一句。
“去床上,沙发上太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