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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在魁地奇比赛中受伤了的金羡羽被勒令要求居家休养。
他觉得自己只是手臂和额头上受了一点伤,还没到行动有大碍的地步。只是羽生芽衣哭得像是他即将不久于世上,双面镜那头正在出外勤的两位老父亲被吓了一跳,任务结束以后就用幻影移形赶回了家。
金羡羽正在家中东奔西跑,试图向金雅意证明自己毫无问题。不料被赶回家的两位抓了个正着,金雅意还噙着泪花站在一旁抽泣。
羽生结弦冷着脸,金博洋皱着眉,把金羡羽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再三确认毫无大碍后,金羡羽被他亲爱的家人们勒令在家休养一周。
那可不行啊!金羡羽在心底嚎叫,但他不敢说出口。当初金博洋和羽生结弦同意加入他魁地奇队伍,是他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受大伤、约法三章得来的。
虽然后来训练中受了大大小小的伤,也没被说过“必须要退出”这样的话。他的爸爸们总是一脸焦急地赶去医疗翼,又再接他回家。
不过这次确实是他太冒进了,为了近在咫尺的分数,他没有注意到行迹不定的游走球和周围的人,就这么硬生生的在低空处被撞摔了。
幸好摔断的是左手,头上只是擦伤的伤口。
“金羡羽同志,”金博洋刚哄好小女儿,回过头又看见不省心的儿子,语气不由得冷了下来:“如果你再不好好休息的话,我会申请让你再晚几天回去学校。”
可是你们当年不也是在教授那边榜上有名吗!
金羡羽不服气,但他不敢说出口,只能低垂着头,站直身体,等待”审判“。
看着金羡羽还是略微不满的样子,金博洋气不打一处来,他又要开口说些什么。旁边安静了半晌的羽生结弦拉住了他,扬起了每次在报纸照片中能看到的无比官方的笑容,“下周的时空观摩课,看来有人并不想去呢。”
金博洋瞪大眼睛,时间过得好快,原来已经到了金羡羽能接触N.E.W.T.高阶课程的时候了。
收到O.W.L.成绩单仿佛还是昨天发生的事,一转眼就到了金羡羽可以上他期待已久的课的时候了。
“那我们就请假吧。”金博洋露出虎牙,笑着附和道。
金羡羽站如松,一双眼睛瞪得大又圆,撇下眉毛,努力做出可怜的表情,试图换取亲爱的父亲们的同情。
然而他亲爱的父亲们,已转身回房——他们要去整理一下自己,换下这段时间在外奔波,一直依靠清洁术做清理的外衣。
鉴于这半年来,因为比赛过于在意分数,金羡羽的受伤次数过多,金博洋和羽生结弦决定这次要“强制修养”,并且还要给他做一次全身检查。
金羡羽看着父亲们的背影,绝望地瘫倒在沙发上。以往只要撒娇、摆出可怜表情就管用的手段,在金博洋那里完全不奏效了。
那是一点可以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
“对不起,”羽生芽衣吸着鼻子,踱步到他身旁,小小声地道歉,“我没想到爸爸和爹地这次一定要让你在家休息。”
金羡羽摇摇头,让羽生芽衣弯下腰,轻轻拍拍她的头。
他并不责怪羽生芽衣,他在医疗翼里也听到了其他人对受伤场景的转述。
在低空地段,被一颗从他斜下方突然窜出的游走球给击倒,金羡羽猝不及防地失去平衡,从扫帚上摔下。万幸他还记得护着自己的头,不然他这会儿可不会在家里有上蹿下跳和挨骂的机会了。
实在是危险。
如果角色对调,是羽生芽衣躺倒在地一动不动,他也会泣不成声。
羽生芽衣在看台被吓得直直往场下冲,随即又冷静下来,听从教授们和医疗翼工作人员的安排。她也不是没有见过金羡羽受伤的场景。就算击球手没赶上,金羡羽也会遵守承诺,好好的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太严重的伤。
进入霍格沃兹以后,尽管在不同的学院里,但她和金羡羽相处的时间比其他亲人都要长。这算第一次,金羡羽摔下扫帚后,躺倒在地一动不动。羽生芽衣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强行冷静下来,听从安排。她向教授打了申请,晚上留在医疗翼陪着金羡羽。
夜深人静,白天的场景总是在脑海中反复出现,从事件发生时就强行压下的情绪终于反扑,羽生芽衣开始小声抽泣。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掏出和父亲们联系的双面镜。发生这样的事,医疗翼会通知金博洋和羽生结弦,他们现在应该还在任务中,上周联系时,他们就表示过因为任务时间,今年不能观看魁地奇比赛的遗憾。
试一试吧。
于是就像刚才那样,金博洋和羽生结弦着急忙慌的结束工作,打道回府。
想到他们赶到医疗翼时,金羡羽还在病床上昏睡的场景,羽生芽衣的眼眶又再度泛起泪花。
金羡羽吓得从沙发上弹起,连声安慰保证自己不再犯类似的错误。
不只是为了之后的时空观摩课,也是为了让家人放心。金羡羽在心中默默保证发誓:
——我不会再让家人担心了!
但仅仅一周后,这个誓言就被打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