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坚硬炽热的触感从脊背处传来,将左航从一片粘稠的昏沉中拽了出来。他甚至不用睁开眼睛,就能清晰地感知到正在发生的一切。那种熟悉的、让他胃里翻江倒海的侵入感,正一下下凿开他的身体。烙铁般滚烫的胸膛正紧贴着他的后背,是朱志鑫,左航能分辨出来。只有朱志鑫的能力是控火,体温总是高得吓人,像个行走的火炉。每当这个熔炉贴上来,就意味着左航又要被当成发泄欲望的容器。
粗硬的肉棍正埋在他身体深处,缓慢地研磨。左航似乎能感受到上面青筋的纹路,每一次进出都刮的他内壁隐痛,昨天被迫堕入无边淫欲的漫长操弄已经让那里变得异常敏感,偏偏身后的人不断用这种方式,缓慢又残忍地唤醒那些痛苦的记忆。左航咬住嘴唇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难以抑制地轻颤。
“醒了?”朱志鑫的声音在左航的耳边响起,那股热气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男人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腹,五指收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压下去。这个动作精准地压迫到了左航被侵犯的部位,让那根东西捅得更深。左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他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痛恨这种感觉,痛恨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液体去迎合侵犯者的事实。恶心感像潮水般涌上喉头。
他曾经把这些人当成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把和这群人在一起的日子当做的生命的全部。直到末世降临,一切都变了。他的兄弟们获得了异能,而左航,可笑至极,只有他没有变化,什么都没有,成为了这个末世最低贱,最卑微的普通人。异能人可以为政府做事,享受大半的优渥资源,而绝大多数的普通人却只能做着最低等的工作勉强满足温饱。对于力量的渴望逐渐侵蚀了他们的内心,左航对于他们,唯一的价值就只剩这具干净的、能被肆意玩弄的身体。
朱志鑫似乎很享受他的反应,低笑了一声。接着,那根埋在他体内的东西开始以一种更加凶狠的频率动作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深处的那一点。屈辱和恶心感将他淹没,左航用手肘向后猛地一顶,试图撞开身后那具滚烫的身体,同时拼命地扭动腰胯,妄图从那根烧火棍一样的肉棒上逃离。朱志鑫仅仅是闷哼了一声,那条箍在腰上的手臂便收得更紧,像一条钢铁铸成的锁链,瞬间勒住了左航的挣扎。另一只大手更是直接抓住了他试图乱动的两条大腿,强硬地分得更开,将他彻底固定成一个门户大开、方便侵入的姿态。
“不老实。”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挑衅后的不悦,但更多的是玩味的残忍,“你乖点,还能少吃些苦头。”在朱志鑫的禁锢下,左航挣扎的扭动恰好让体内的异物狠狠刮过了内壁某处,一股尖锐的酸麻电流瞬间窜上脊椎,直冲头顶。他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喉咙里泄出一声介于痛呼与呻吟之间的破碎音节。他能感觉到,只是这么一下,后穴就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就好像在向侵犯者主动献媚。左航感到一阵恨不能咬舌自尽的绝望。朱志鑫显然也感受到了那销魂的紧缩,他惩罚性地抓紧了左航的大腿根,控制着自己的性器,对着刚才引发战栗的那一点,开始一下又一下、又狠又准地碾磨操弄。左航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他不敢再动弹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精准而灭顶的快感侵袭,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觉自己离失控更近一步。
“你,畜生!”左航的眼中迸发出恨意,朱志鑫却视若无睹,埋下头啃咬左航的脖子。“让我做一个标记吧。”那双猩红的野兽一般的眸子注视着自己的猎物,“就在你的胸口。”火焰灼烧之刑可以让人痛不欲生,而朱志鑫在修炼一年多后,火焰颜色越来越浅,就快要到达白焰的阶段了。左航冷哼一声,“你……你可以……直接杀了我。”事实上,他并非没有过尝试。他逃跑,自杀了无数次,却因有人明里暗里时时监控他被及时拦了下来。他也尝试过激怒他们,但他们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将他抓回来轮奸了整整三天后扔进了小黑屋里。他高烧不断,下体撕裂,无数次以为自己终于要死了,却还是被救了回来。
“别想了。”朱志鑫低低笑起来,加快了摆动腰胯的速度,“你会一直陪着我们。”
一直。这简直是世上最恶毒的诅咒。
高速撞击下,左航的屁股被拍得通红,淡粉的性器在空气中瑟缩抖动,高潮的片刻就射得自己小腹湿糊一片。朱志鑫抽出手沾了一点精液伸到他嘴边,掰开左航的嘴强迫他吃了下去。左航激烈地反抗,却无法躲开那铁钳一样的手,还是被迫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朱志鑫勾起嘴角,用逗弄什么小宠物的语气开口,“我们几个的精液你两张小嘴不知道吃了多少了,自己的还嫌弃什么?”
朱志鑫悍然挺胯,用力捏着左航小巧的屁股向左右掰开,露出中间含着肉棒被操得红肿的穴,抵住前列腺狠狠操弄。“你每次都是这样,看上去不愿意,最后又总是绞着我不放。你知不知道,这样真的让人很想……”朱志鑫使劲拉扯被撑得泛白的可怜穴口,“把你操烂啊?”左航的性器已经射无可射,软趴趴的垂落,被这剧烈的刺激弄得神志不清,却还是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想泄露一点动静。朱志鑫见状,一把搂紧了左航薄薄的身体,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空气霎那间变得稀薄,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左航的脸颊憋得通红,终于开始发出声音,在那宽厚手掌下嘶哑的呜咽,听起来像小猫一样脆弱。朱志鑫仍旧死死捂着他的嘴巴,一面发狠地操弄那口软烂的屄穴。左航颤抖着尿了出来,手掌不断拍打着朱志鑫的手臂,肉道紧缩,刺激得朱志鑫头皮发麻,也快到达边界。
“呵”卧室门被推开,属于另一个人的声音突然响起。两人同时一顿,朱志鑫精关失守,就这么射进左航屁股里。
“操!”朱志鑫松开左航,靠着床头看向来人,“听别人墙角,不像你的作风啊。”
张极扫了一眼交缠的两人,目光最终定格在左航颤抖的身体上,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把你吓萎了?那正好。”
朱志鑫轻笑一声,刚发泄过的肉棒隐隐有再次抬头的趋势,他可从来不是把自己的东西拱手让给别人的性子。不过一起玩还是可以的。
张极没说话,只是缓步走近。他弯下身,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捻,几缕白色的寒气便在他掌心汇聚、凝结,转瞬间变成了数块圆润光滑、晶莹剔透的冰块。寒气丝丝缕缕地散开,房间里的温度仿佛下降了许多。
在左航恨不得把他撕碎吃下去的注视下,张极握住他一只脚腕,大大分开了他的双腿,穴口红肿不堪,正从那无法闭合的小口流出浊白的液体,张极捻着冰块,毫不犹豫地抵着那处,一点一点塞了进去。
“不……不要……”左航的声音嘶哑,“拿出去!给我拿出去!”他想挣扎着并拢双腿,却被身后的朱志鑫死死按住了腰。
冰块触碰到内里娇嫩的肌肤,让左航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种远比疼痛更尖锐的刺激。张极的手指毫不留情,将那块冰硬生生、一寸寸地推进了他刚刚承受过操弄的甬道。冰冷的、坚硬的异物挤开湿滑温热的内壁,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向里侵占。肠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低温刺激而剧烈痉挛收缩,试图将这异物排出,却被更强势地向深处顶去。
一块,两块,三块……
张极面无表情地将所有冰块都塞了进去,冰块的大小并不夸张,但左航的后穴被这些冰冷的固体撑得满满当当,小腹也因此传来一阵冰凉的坠胀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冰块正在温热的肠道内缓缓融化,刺骨的冰水顺着内壁流淌,激得他浑身战栗。
“好了,”张极做完这一切,把他抱到了宽大的桌子上,语气淡漠得像是在下达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指令,“现在,自己把它们排出来吧。”
羞耻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左航的理智与尊严紧紧缠绕,然后毫不留情地撕碎。他跪在桌面上,身前两道目光如炬,将他每一丝狼狈都照得无处遁形,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左航屈辱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而沾湿,在眼下投射出小片阴影。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绷紧了腹部的肌肉。这个动作本能地带动了后穴的收缩与发力,像是要排泄一般,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与羞耻。
肠道内的冰块因在挤压下向外移动,刮擦过刚刚被灼热性器蹂躏过的、敏感脆弱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温热的肠肉被迫地、痉挛地蠕动着,努力将这些不属于身体的异物向外推挤。
“噗。”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混合着水声的闷响,第一块已经半融化的冰块混合着朱志鑫留下的精液和融化的冰水,从他红肿的穴口滑落,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格外清脆的撞击声,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左航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朱志鑫发出一声低低的、愉悦的笑。张极则依旧沉默,但那份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更具压迫感的审视。左航咬紧牙关,身体因为羞耻而抑制不住地颤抖。他不得不继续用力,将体内的冰块一块接一块地挤出来。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刮蹭和内壁的痉挛。那些晶莹的冰块,此刻沾染着他的体液和白浊,显得淫靡而污秽。
当最后一块冰也混合着水液“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时,左航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虚脱地趴倒。他身后的穴口被折腾得愈发红肿,狼狈地张合着,还在向外滴着冰冷的水滴。
张极缓缓站起身。把他抱回床上,对着自己摊开的掌心,寒气再次涌动。在他手中凝结、拉长,最终变成了一根通体晶莹、形状狰狞、甚至连前端的轮廓和根部的青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冰制阳具。他握着这根冰冷的“凶器”,俯下身,捏住了左航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嘴巴张开。”
接着,那根完全由冰凝结而成的阳具带着森森寒气,抵住了他的嘴唇,毫不迟疑地侵入了他温热的口腔。
“唔!”舌头触碰到冰块的瞬间,左航仿佛被烫伤一般猛地缩了一下。冰冷的、坚硬的物体强硬地顶开他的牙关,深入喉口。左航的生理泪水立刻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冰块的寒意迅速在整个口腔中蔓延开来,牙齿冻得发酸,舌根也变得僵直。张极握着冰具的根部,开始在他口中缓缓抽插起来。
冰冷的固体刮擦着他口腔内壁的软肉,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片刺骨的凉意。左航只能发出模糊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他能感觉到坚硬的冰块正在自己温热的口中逐渐融化,冰水混合着唾液从他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蜿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一旁的朱志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幅画面,他那刚刚才释放过的性器,在羞辱场景的刺激下,又一次缓缓地抬起了头。
不知过了多久,口中的冰具已经融化了近一半,不再那么狰狞可怖。张极终于将那根变小了一圈、表面覆盖着一层水光的冰棍从他口中抽了出来。左航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腔里满是冰冷麻木的余韵。
但张极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握住左航的腰,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让他以一个更加屈辱的、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跪趴在他面前。然后,用自己昂扬紫红的肉棒对准他身后那个红肿不堪、刚刚排出冰块的穴口,插了进去。
左航深深埋下头,食指揪住了床单的时候,朱志鑫动了。他捏住左航的下巴抬起,看着他仿若无物的空洞无神的瞳孔,低笑着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完全勃起的阳具,送到了左航刚刚获得自由的嘴边。
“别浪费了这张小嘴,”朱志鑫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恶意,“正好给我降降温,应该挺舒服吧。”
热与冷,火与冰,两个男人的欲望在这一刻碰撞。后穴即将被冰冷贯穿的恐惧,和嘴边滚烫肉刃的逼近,左航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彻底抽干,理智在极致的羞耻与恐惧中分崩离析,求生的本能让他选择了最卑微的顺从。他闭上眼,紧绷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松懈下来,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无力地跪趴着,等待着审判的降临。身后,张极腰背发力,没有丝毫怜悯地猛力贯穿了那个刚刚才经历过折磨、依旧紧致的入口。
“呃啊——!”
剧烈的、撕裂般的冰冷痛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天灵盖,左航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剧烈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和朱志鑫高热的体温截然不同,张极的温度低得吓人,而且他似乎在自己的性器上包裹了一层冰,粗硬得可怖,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竟有一瞬间让左航感觉自己被丢进了雪地里。那根冰柱一寸寸地向内碾磨。穴口被撑大到极致,内里温热的软肉被冻得瞬间收缩痉挛,拼命地想要将这个异物排出,却只能换来更粗暴的对待。张极面无表情地将性器整个捅到了最深处,冷漠地感受着掌下身体的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面前的朱志鑫也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喘。他捏着左航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强迫他张开因痛苦而紧闭的嘴,然后将自己那根勃发到极致、滚烫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呜……!”
炙热与坚硬瞬间充斥了整个冰凉的口腔。那根巨物带着灼人的温度,碾过他发麻的舌苔,蛮横地顶开牙关,直直深捣进喉口。左航的眼睛痛苦地睁大,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呜咽都无法发出。炙热的温度与口腔残留的冰冷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刺激得他浑身都在抽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他喉咙里脉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操……好紧,”朱志鑫低沉地嘶吼着,额角青筋暴起,他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真他妈会吸……给老子舔干净。”
身后,张极也动了。他将还在散发着寒气的肉棒向外一抽,又在左航无法抑制的痉挛中再次狠狠顶入。一前一后,两个男人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开始以一种交替的、带着凌虐意味的节奏,在左航的身体里进出。
朱志鑫的性器从他喉咙里拔出,又在下一秒更深地捅入,而张极几乎次次都连根拔出,然后带着刺骨的寒意一插到底。左航的身体在这前后夹击的节奏中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他呜咽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哝声,融化的冰水混合着唾液,从他无法闭合的嘴角争先恐后地溢出,拉成一道道羞耻的银丝。冰冷的冰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而口腔里却被炙热的欲望填满,冰与火的交织,让他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本能。
张极抽插了百余下之后,冰块在体温的作用下开始融化了。冰冷刺骨的水顺着肠壁向更深处流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湿冷的空虚感。左航的腹部都像是被冻透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寒意正顺着脊椎向上蔓延。张极性器在他体内的触感变得清晰,左航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一些,然而张极却死死按着他的腰,故意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左航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一股混杂着痛楚的极致快感如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张极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左航的后背,脖颈,终于开口。
“左航,别怕。”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左航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大声道,“闭嘴!”清晰的记忆告诉他,多年前那个十五岁的张极也是这么用带着生疏的重庆口音叫他的。张极竟然真的没有再说话,看着眼前人如落叶般抖动的身体,表情再次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间从没发生过。
坚挺的肉棒仍不知疲倦地一前一后凌虐着他的身体,左航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滚落,射到最后连尿都尿不出来。前端性器又胀又痛,好像要坏掉了。快感和痛苦交织笼罩着他,不断将他高高抛向空中,然后再狠狠坠落,左航浑身汗湿,额发贴在脑门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在那极端的温度碰撞下,左航脑中混沌一片,他只能感知到插在他嘴里的屁股里的两根肉棒和不断作乱的手。
他在想,如果此刻能和这两个人就这样同归于尽,或许是他最好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