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哈利第一次接触魁地奇,是因为卢修斯先生在球赛的观众席上要他过来做口交。
黑头发的性奴今天穿了一套小猫样式的情趣制服,天鹅似的脖颈上勒着紧绷的项圈,两片三角形的透明布料被系带绑在胸前,完全遮不住红肿的乳头。下身连这样的修饰都懒得做,干脆把整个屁股露在外面,只有纤细白皙的小腿上套了两只猫爪图案的黑色过膝丝袜。毛茸茸的猫耳和尾巴都是变形课教授用魔法安在他身上的,它们就像他本人一样淫荡,会娇娇柔柔的缠在男人腰上或腿上诱惑撒娇。
哈利就这样怯生生地爬到高高的看台中央,跪在卢修斯脚下娴熟地吞吐他的性器。
小朋友从来没有进过魁地奇球场,他不被允许享受任何娱乐,连自慰都不行,因为性奴的身体只是用来让别人享受的。之前每次魁地奇,他都只能被拴在某处练习性爱技巧,好应付考试。
但主人有需求,他肯定要随叫随到——当然了,霍格沃茨的每个人都是哈利的主人。
球场上热烈的气氛让哈利有些紧张,也有些兴奋,他含着能撑裂嘴角的巨柱,深深埋头往喉咙里吞,耳边是欢呼或嘘声,眼前是黑乎乎的长袍裆部。哈利好想回头看看球赛是什么样的,像麻瓜世界的足球吗?
但服侍主人时是不能分心的,别说回头看看了,哈利现在脑子里的幻想就已经犯了错误,黑魔王随时可以通过摄神取念发现这一点,只不过他不想追究罢了。
于是哈利就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放任自己的思绪飘远——反正嘴巴已经被调教到不用思考也能做出最周到的服务了,曾经教他口交的教授夸他被打晕之后喉咙还会吸鸡巴呢。
脑后常有呼啸声掠过,很像小时候弗农姨父用扫帚殴打他时掀起的风声。哈利心痒的要命——他偶尔也可以参加正常的魔法课程,但要进入图书馆学习必须有同学愿意带着他,好在赫敏总是愿意的,这时他就会跪在赫敏脚边,趁她专心学习时偷偷翻看压在魔药学教材下面的魁地奇发展史——就是在这本书中他读到过,巫师们是骑着扫帚打球的,这太有趣了,难道脑袋后面的风声真是他们骑在扫帚上飞过吗?
可惜那本书是专业文献,并不是给小孩子的科普读物,所以一个插图也没有,哈利到现在还不知道骑着扫帚飞行是什么样呢。为了看那本书,他的魔药学教材翻了一个月还没看几页,有一次他不小心把书放倒了,被赫敏发现,气得她第一次在哈利身上挂了个惩罚环。
惩罚环是黑魔王定下的针对性奴——也就是哈利自己的规矩之一。霍格沃茨的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大把,可以在费尔奇那里不限量领取。它们是类似耳环的银色挂坠,圆环部分打开后一端十分锋利,可以穿过哈利的皮肤,然后扣进另一端就合上了,垂下来挂坠部分的小圆片,正面刻着哈利的头像,反面刻着“slut”。
所有人在认为哈利犯了错时都可以把银环穿在他身上的任何部位,哈利则需要在每晚回寝前到费尔奇那里领罚。惩罚的次数、方式和轻重就是根据惩罚环的数量定的,通常是鞭刑。
那次,哈利知道自己确实做错了,乖乖的挺着胸把乳头送给赫敏。银环穿透他已经挂了两个环的肿胀乳头,鲜血滴在赫敏手指上,她立刻就后悔了,连忙扯着哈利的乳头想把环取下来。哈利眼泪汪汪的阻止她——如果被发现私自取下惩罚环,他会变得更惨,黑魔王可能会亲自降下惩罚呢,那种体验哈利不想多试一次。
漫无边际的思绪被一记深顶拉了回来,哈利原本正按照自己的节奏吐出肉棒含住龟头转圈舔舐吸吮,却被卢修斯一把扣住后脑直接插到最深,挺翘的鼻尖都在男人会阴处撞得发红。
“你不专心。”
哈利忍住干呕,连忙用喉咙按摩已经插入食道的鸡巴,接住了灌进胃里的大股精液。卢修斯抓着他的发根让他一边吞精一边微微仰起头,露出湿漉漉的绿眼睛和红扑扑的鼻尖,然后把惩罚环挂在了他的鼻中隔,像给牲畜挂的鼻环一样。
这就又是十下鞭刑。鲜血滴落到唇珠上,哈利委屈地眨巴着水光潋滟的漂亮眼睛,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走神。
球场爆发出一阵喝彩,卢修斯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哈利好着急啊,是德拉科进球了吗?虽然那是哈利最讨厌的同学,但如果能看看球赛,他甚至愿意为德拉科加油。
也许他渴望的眼神太闪闪发光了,旁边其他教授都被绿莹莹的剔透亮色吸引过来,看着他舔掉嘴边精液的可爱样子直发笑。
小巴蒂·克劳奇先生坐在旁边,他好像总是能看透哈利的想法,轻轻笑了一下,把卢修斯用完了的哈利抱过去。
哈利的心砰砰直跳。克劳奇先生是他最喜欢的教授,有时候他对哈利很好,还愿意教哈利一些真正的魔法——意思是,与性无关的那种。
果然,教授再一次纵容了他的小心思,把几乎赤裸的小猫拎在手里轻松地翻了个面,放在大腿上,挺立的肉棒直接插进湿漉漉的小穴。
猫尾兴奋地缠住了小巴蒂的手腕,魁地奇真是太热闹了!哈利捂着被填满的涨痛小腹,差点欢呼出来。
他最先看见德拉科举着一颗金色的小球绕着圈对父亲炫耀,离得很近,哈利赶紧揪起丝袜边擦了擦口交时弄脏的眼镜,仔细去看那小球扑扇着的银色翅膀。他太专注了,半眯着眼,微张开嘴,巴掌大的白皙小脸上黑发碧眼红唇交相辉映,色彩艳丽而明媚。
德拉科愣愣地举着金色飞贼,身子一歪,差点栽下扫帚。
“没出息……”
卢修斯瞪了儿子一眼,手杖却敲在了一旁骑着鸡巴勾引人的哈利额头上。
哈利被敲得一缩脖子,捂住脑袋呜咽一声,猫耳的软毛都炸开了。小巴蒂笑着伸手去揉,刺激得哈利呻吟着喷出水来。
可惜抓到飞贼后,比赛就结束了,哈利只看到了一段收尾,球员们骑着扫帚俯冲降落,有的懊丧,有的欢呼。哈利分不清有哪些球队,于是只好往学生看台去找自己的朋友——哦不,是比较亲密的主人们——他看见罗恩和赫敏都是一副失落的样子,于是也跟着摆出了失落的表情。
那天之后,哈利就更迫切的希望自己能试试骑上扫帚,稍微飞行一段,甚至是参加球赛……
他被吊在费尔奇的办公室,浑身是血,趁着上了年纪的看门人鞭打到一半正在休息时放空思绪如此幻想着。不安分的小性奴晃了晃被绳子吊着分开的两条腿,整个身体在低空小幅度地晃悠起来,飘啊飘的,绳结把白皙皮肤磨破了皮。他在想,飞行时也是这种感觉吗?
没等他想明白,费尔奇恢复了体力,咒骂着继续挥舞皮鞭,撕裂掀起哈利稚嫩的皮肉,每抽十下就从残破的娇躯上生生扯下一个环,哈利的乳头和阴唇都撕裂了好几个口子。有时费尔奇数不清,哈利就只好多挨几下,一句也不能反驳。
十二岁的、一直在服侍别人的、小小的绿眼睛性奴,今天决定要为自己争取一点点东西。
这个决定让哈利十分兴奋,是一种不同于被操到高潮时的兴奋。他在高年级的宿舍,用女穴同时吃下韦斯莱双子的两根鸡巴,夹在两个少年中间紧张兮兮的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外人,这才趴在弗雷德怀里,反手拉着背后的乔治,让他也凑过来。
两兄弟笑个不停,顺了哈利的意凑到一起亲吻他的耳垂和脖颈。哈利痒得要命,体内的两个肉棒也在他的呻吟声中越顶越凶,他连忙压低声音说:
“不是、不是在索吻,哈啊……请听我说话……”
“这倒有些新奇。”
“我们还以为小猫又发骚了呢。”
哈利脸蛋红扑扑,鼓足勇气开口:
“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我、我想跟你们一起打魁地奇……”
见韦斯莱们愣住了,连性器都停下抽插,哈利连忙带着哭腔小声补充道:
“不用上赛场的!只要练习时带上我,或者、或者哪怕只是摸一摸扫帚呢?拜托……”
乔治的手顺着他脊梁抚摸下去,弄得他一阵颤抖。
弗雷德叹了口气,用和哈利一样压得极低的声音道:“宝贝,知不知道,如果换了个人听见,你现在就惨了?”
乔治继续往他子宫里顶,用三具肉体交合的混乱声音盖过说话声:
“小甜心,还记得吗?那位下过命令,不许你参加飞行课的,连旁观都不许。”
哈利的眼眶红了。
这正是他担心的,黑魔王明确命令不许他学习飞行,这导致所有人甚至不敢拿着扫帚靠近他。
“记得的……可是,魁地奇不是飞行课……我可以不学的,自己骑骑看,摔了也没关系。”
两个少年沉默着。
好像没什么希望了,哈利把头埋进弗雷德肩窝里啜泣,收好多余的心思,专注用小穴套弄两根粗长的鸡巴。
三个人度过了最安静的一次性爱,两兄弟一起插进子宫里射精时,哈利软乎乎的尖叫着,听见耳边传来两声叹息,弗雷德趴在他左耳,乔治则舔着他右耳,相似的声音从两边交替传来,把哈利都弄晕了。
“小朋友,你猜怎么着。”
“我们跟队长伍德很熟。”
“他是个好说话的人。”
“嘿,也许我们三个可以试试。”
“看看能不能——”
“帮上你?”
哈利猛得抬起头,汗湿的黑发往后甩出漂亮弧线,他破涕为笑,两只刚刚哭过的眼睛像雨过天晴的灿烂湖面。
接下来的几天,哈利不得不用尽全力让自己静下心来,否则思绪就会拐着弯的飘到魁地奇上。
魔药课时,他控制不住的朝窗外瞥了一眼,恰好被斯内普发现了。阴郁的男人拿起一本比砖头还厚的书,重重砸在哈利头上,连着砸了三四下。哈利跪倒在地,额头青紫肿起,鼻血流了满身,嘴里不停道歉。
斯内普一口气往哈利的阴蒂上穿了三个环才算满意。哈利痛得脸色惨白,跪好了伸出双手接过教授发下来的魔药课论文,上面的评分是“T”,巨怪。
跟同学们一起冷嘲热讽的对哈利这个非要学习巫师知识的愚蠢性奴羞辱了半天,斯内普才懒洋洋的命令哈利双手捧好不准动,然后一挥魔杖,点燃了他手里的论文。
“诶……”
那是他写了一周的论文,在每天不间断的轮奸、虐待、殴打和惩罚之外努力挤出时间来写下的论文……
但是哈利只发出一个音节就阻止了自己。鼻血还没停呢,他可没那么蠢,再去招惹老蝙蝠。
捧着一团火焰,哈利却感觉浑身越来越冷。手心比刀割还要痛一百倍,他咬着牙,浑身冷汗,逼迫自己不能晕倒——忘了第几条性奴的规矩中说,如果性奴敢假装晕倒一定是在偷懒,要罚他吊在大厅五天不许睡觉。
斯内普漠不关心的继续讲课,并且叮嘱全班同学完成魔药后喂给哈利试验效果。魔药课总是这样的,光是想想哈利的胃就开始绞痛。他亲眼看见德拉科坏笑着命令那帮跟班往坩埚里射精甚至排尿,毫不避讳,甚至冲他比了个挑衅的手势,而连哈利一个飘忽的眼神都能捕捉到的斯内普却对此视而不见,
论文终于烧完了,哈利难过地看着那点灰烬。他原本白嫩的手心里满是水疱,眼泪滴上去,撒盐一样沙沙的疼。
看见哈利这幅可怜样子,斯内普好像更加愉快了。趁学生们自己动手调配魔药的工夫,他招呼哈利过去用重伤的手心抚慰他的鸡巴。
哈利脸色惨白。十指连心,现在哪怕空气吹过他表皮剥脱的手掌都会带来可怖的剧痛,更别说做那事了。而且、而且,他是……来上课的啊。
“教授……”哈利忍着厌恶哀求道,“我不能和大家一起配制魔药吗?我觉得我学会了。”
底下的学生爆发出一阵哄笑,斯内普的嘴角也抽动着。
居高临下的男人声音冷漠:“你?配制魔药?哈……别犯傻了,你只是个性奴而已,我早就向黑魔王建议过,不该允许你进入正常的课堂。看看你那可笑的论文吧,波特,巨怪小姐……你应该做一点性奴该做的事。”
伴随着笑声,“巨怪小姐”这个称号在教室里传唱着,很快又衍生出了“巨怪婊子”“巨怪肉便器”“婊子小姐”等等五花八门的外号。
哈利咬住下唇,膝行到讲台前,低着头,伸出烧伤的双手握住他无比熟悉的男性器官。柱身如同烙铁一样,握住的瞬间哈利几乎眼前发黑,颤抖不止,完全不敢移动。
“这可不是性奴该有的技术。”
教鞭抽打在脸上。哈利深呼吸,眼泪从两汪碧绿的湖泊中滑落。他咬着牙,逼自己上下撸动起来。
掌心痛到整条胳膊都在抽搐,似乎已经剥皮见骨了。实际上也差不多,撸动了一会儿,粗大的性器上就染了血迹,好像斯内普在给他破处一样——疼痛也与八岁被姨夫破处时难分伯仲。
不要抖、不要抖、轻轻抚摸,软软按揉……哈利提醒自己。
斯内普跟黑魔王走得很近,千万不能惹怒他。如果黑魔王对哈利不满意,那魁地奇的事就绝无可能了。
斯内普突然抓住了他的头发,逼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诡异的混杂着兴奋和恼怒,他声音很轻,但对哈利来说震耳欲聋:
“婊子,你竟然想打魁地奇?”
糟糕,怎么忘了这个家伙也是摄神取念的高手!
哈利几乎魂飞魄散,连连摇头也已经来不及。斯内普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沙哑道:“恶心的血统……你跟你那个令人作呕的父亲真是太像了。”
耳边嗡嗡作响,哈利没有听清。
哈利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魔药课堂上,斯内普直接把他掐昏过去了。
再醒来,他发现自己的眼睛被蒙住,而浑身冰冷无比。哈利立刻就知道他正身处一个最恐怖的地方——漆黑的、阴冷的、压抑的……
高贵伟大的,斯莱特林的密室。
哈利颤抖起来,努力动着手指想恢复知觉,一丝微弱的触感告诉他,正如最坏的猜想那样,他的确是被一条大蛇缠绕着悬在空中。
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冷的声音“嘶嘶”地说道:“开始吧——”
哈利毫无障碍的听懂了,并且压根没意识到那是一种嘶嘶的声音。
他和大蛇同时绷紧身体。
黑魔王对蛇怪的控制已经如臂使指,弯曲的巨大身体一扬,那个白花花的身影就被抛到空中。失重的刺激感让哈利惊呼,同时心里咯噔一声意识到,黑魔王可能在暗示他想飞行的痴心妄想。
——哈利想飞在空中,只能是由大蛇抛起,然后被它以绞杀的动作接住,两根带着倒刺的非人性器直接撞进娇嫩的前后肉洞里。
撕裂的剧痛如飓风一样迅速席卷了哈利单薄的身体。跟庞大的蛇怪比起来,他简直就是一块小小的棉花糖,轻轻一碰都会被压扁,何至于用如此恐怖的尺寸来折磨他呢?
怪物的两根性器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长,顶端偏圆,是狰狞的紫红色,生满了肉刺。当然,蒙着眼睛的哈利看不到这些,但他知道,这凶器一捅进来,自己的两个穴就开始哗啦啦的流血,肚子鼓得像即将临盆的孕妇,整个下半身仿佛从里往外像分蛋糕一样被切成了无数块,痛到动弹不得。
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被带到这间密室,蛇怪的侵犯都是他的第一道关卡。
最开始哈利总是一被插入就昏死过去,次数多了,他才慢慢能勉强保持清醒,双眼发直的承受着不该属于十二岁孩子的痛苦。
哈利总以为自己面对疼痛就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可是在这间密室,海绵好像被无限拉长,疼痛的汪洋竟能全部吸收进他不堪重负的身体里。
他做过一个梦,梦中同样十二岁的自己举起一把闪闪发光的宝剑,英勇地刺穿了蛇怪的上颚。好惊险、好过瘾。
醒来后哈利只觉得心惊胆战,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无论白天的想法还是夜晚的梦境,黑魔王在他的大脑里进进出出,可从来不会问他。快控制住,不要想……
可是每一次被蛇怪蹂躏时,哈利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想起那个梦,他想挣脱大蛇,想拔出宝剑,想消灭这个让他痛苦的家伙。他现在离黑魔王是那么近,这种不可饶恕的想法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头上,但幸运的是——黑魔王一次也没有发现过。
好奇怪,真的只是幸运吗?
蛇怪射精之后,破烂的小朋友就被它从三米高的空中扔了下来,摔在黑魔王的宝座前。
哈利感觉身体像一堆碎掉的零件,彼此之间毫无连接,他想跪都跪不起来,只能努力张开咳着血的嘴,气若游丝地唤道:
“主人……”
伏地魔用魔杖挑开了哈利眼前的布条。
那双绿眼睛完全涣散,毫无神采。他摔下来时撞得满脸是血,胸腔呈可怕的塌陷,不知道肋骨断了几根。平坦的小腹下方有几条竖着的红痕,像妊娠纹一样,是生生被侵入的巨物撑裂的。连肚皮都撑成这样,里面就更是一片狼藉。整套女性器官都被肉刺勾着掉了出来,血肉模糊的垂在脱臼的大腿之间。后穴也一样,肠肉支离破碎的和阴道混在一起,画面残忍而血腥。
“有进步,哈利波特……越来越耐玩了。”
“是……谢谢、咳呃……谢谢主人。”
伏地魔优雅的挥了挥魔杖,哈利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样,就连后背上陈旧的鞭痕都消失了,重新变得滑嫩。
黑魔王给他用的治疗魔法总是能加速愈合却又伴随着痛苦的。哈利浑身抽搐,费力地抬起眼来看着黑魔王手中的魔杖,满脸羡慕。
哈利也想学这样的魔法。可是他的魔杖插在自己的尿道里呢,始终插着,只有哪位教授允许时才能拿出来。
细小的女性尿道里除了魔杖还插了一根导尿管,这可不是给哈利用的,管子被施了魔法,其他人可以把尿逆向灌进哈利的膀胱里,哈利却永远不能正常的把尿排出来。他只能忍耐着夸张的涨痛,等待每周一次的排尿时间,在所有愿意围观的人面前把粗大的针管插进自己鼓溜溜的小腹,穿透肚皮和膀胱,一管一管的把尿液抽出来。
他当然不能像正常人那样排尿,这才是性奴排尿的规矩。
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了,哈利爬起来,乖乖巧巧的跪成一小团,匍匐在黑魔王脚边:“谢谢您,主人。”
伏地魔踩着哈利乌黑的发顶,用他冰凉阴森的嗓音慢条斯理道:
“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可爱的小朋友?”
哈利觉得自己很不明智,但还是本能地撒了个谎:“我不知道,主人。”
伏地魔闪着红光的眼睛淬了毒一样盯着他。
哈利强迫自己放空大脑,不去想什么魁地奇。
一秒……两秒……
“哈……真的不知道。你是有多么愚蠢啊?”
哈利几乎喘不上气。他刚才骗过了黑魔王?
伏地魔把玩着魔杖,随意一点,哈利胸前就膨胀起来,迅速长出两只圆滚滚的奶子,坠得小孩差点往前扑倒。
“我听说,你想参加魁地奇。不自量力的小性奴?”
果然,撒谎也没有用。哈利垂头丧气:“斯内普教授告诉您了……”
“幼稚。你以为没有他我就发现不了吗?”
伏地魔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捏起哈利小猫一样短短的尖下巴与他对视,一字一顿道:
“乔治·韦斯莱、弗雷德·韦斯莱、奥利弗·伍德……”
每听到一个名字,哈利的脸色就变白一分。
“这么久还没有完成你拜托的事,你对他们是不是很失望?”
哈利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不……主人……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太想参加魁地奇了,所以才非要他们帮我的……求求您,他们真的没有忤逆您……”
“是吗?”伏地魔随手用魔杖尖拨弄哈利的乳孔,在魔法的帮助下轻松撑开乳腺,把半根魔杖都插了进去,语气依然饱含轻蔑:
“可是韦斯莱说,是他们想和你一起打球,非要拉着你进球队的。多感人啊,他们还说哪怕再用十次钻心咒答案也是一样——你觉得我该不该试试?”
哈利忍了许久的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
“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主人,请您惩罚我吧,请您对我用钻心咒吧……放过他们……”
乳房里的异物狠狠一捅,径直深入到肋骨附近,离心脏只有几寸。
“crucio!”
能把人活活逼疯的疼痛从心脏炸向四肢百骸。哈利抽搐着,一只乳球来回乱甩,另一只被魔杖穿透固定。
咒语停下后,哈利仿佛被蒸熟了,浑身红扑扑的挂着汗珠。
魔杖在乳房里像性交一样抽插,哈利随着节奏发抖,像个有趣的回应玩偶。
“知道你该说什么吗?”
哈利点了点头,湿漉漉的睫毛贴在下眼睑上,水晶般的汗珠从鼻尖滴落。他心如死灰:
“对不起,主人……性奴不该有自己的想法。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用身体满足主人的需要,除此以外什么都不需要思考。”
泪痕干涸在脸上,嗓子有些麻木。见黑魔王没有反应,哈利干脆自暴自弃,用没有任何起伏的语气清晰无比地继续说道:
“主人,我不想玩魁地奇了,我不想学习飞行,也不想参加任何活动。我永远不会碰一下飞天扫帚,请您放了他们吧。”
伏地魔尖锐地大笑起来。
“乖孩子……没用的乖孩子。现在该做什么了?”
哈利面无表情,爬到黑魔王胯下,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性器。
黑魔王不屑于在霍格沃茨占有什么职位,偶尔才会为了小性奴过来一趟。食死徒中负责学校教育的高级官员就会趁这时候来汇报工作,当然也就习惯了汇报时黑魔王胯下总是有一个漂亮的小家伙在忙碌。
但是今天,彼得来到密室,看见哈利居然捧着他浑圆的奶子,用手指掰开乳孔往黑魔王的性器上套弄,还是吓得眉心一跳。
他畏畏缩缩的跪在旁边亲吻伏地魔的长袍,还没等开口,伏地魔就问道:
“知道我们的小朋友犯了什么错吗?虫尾巴。”
彼得恨不得钻进地缝:“我、我不知道……主人。”
“他想——打魁地奇。”
“不想了,我现在已经不想了。”
哈利小声解释完,发现没人理他。
彼得瞬间脸色苍白,呆呆的望着哈利的脸,转瞬又注意到他挺胸伺候鸡巴的动作,仓皇地移开视线。
“想到你的老朋友了,是吗?虫尾巴?你很怀念……”
“不、不!主人,我怎么会!”
“是吗?可是我听说,你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个性奴啊?”
彼得眼神乱瞟,刚要开口就被伏地魔打断了:
“你当年的确立了功,虫尾巴……可是你不为此感到骄傲,而是愧疚和后悔……否则你为什么不敢使用这个小小的波特先生呢?”
伏地魔说着,大开大合地在巨乳内部抽插了几下,带得乳腺内壁外翻,然后射在了哈利的肋骨附近。哈利疼得直抖,却还是配合地挺胸呻吟,低头看着粗大性器从自己粉嫩开裂的乳孔拔出,乳房失去了挺拔的形态,软绵绵的垂下来,乳头留下一个硬币大的洞,产奶一样往外淌着精液,与另一边圆润漂亮、富有弹性的大奶极不对称。
彼得看呆了,五官都拧在一起。伏地魔冷笑:
“如果我是你,虫尾巴,虽然这是不可能的——我就会一边操这个性奴,一边提醒他,是我害得你无家可归,变成现在这样的……这才是报复,不对吗?”
哈利茫然的眨眨眼。
他一直知道父母是被黑魔王处刑的,可那难道不是因为他们是密谋造反的邪恶巫师吗?哈利一直被灌输这样的认知。他为此羞愧至极,从来不敢提起自己犯法的父母。
当年哈利原本也该被处死,现在成为性奴就是他苟且偷生的代价。如果是彼得负责处刑,而他又是黑魔王口中父亲的“老朋友”,那么彼得应该是大义灭亲的英雄呀,为什么会感到愧疚呢?黑魔王又为什么说那是报复?
怀疑的种子在幼小的心中萌芽,也许是把哈利当成物品使用了太久,他们都忘了这个孩子也会思考。
伏地魔用脚尖抬了抬哈利的下巴,对着彼得那边一指。
哈利立刻会意,四肢着地爬向彼得,一只破烂成长条的乳房垂到地上,乳头磨着沙石,另一只圆滚滚的乳房像富有弹性的水球,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弹跳。
“用嘴。”
一道命令下达给两个人,哈利毫无波澜地张开嘴吐出舌头,而彼得看着他的脸,解裤链的手抖得厉害。
哈利疑惑的歪了歪头,只好凑过去熟练地用嘴帮他解开,然后直接含住那根粗而短的性器。这比黑魔王那根好应付多了。
彼得不敢碰他的黑发,也不敢看他的绿眼睛,跟木头一样直直的站着。不出五秒,他就射在了哈利嘴里。
“哈……虫尾巴,感觉怎么样?现在看看,他还像你怀念的人吗?”
哈利正在吞精,纤细手指抹掉下巴上的白浊,再伸出舌头用十分色情的动作舔掉。彼得的眼神变得畏惧又痴迷,呆滞的摇了摇头。
伏地魔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阴狠道:“你的老朋友,打球时……很引人注目,对吧?”
彼得点头称是。
“我们的小朋友也会很引人注目的……我要让所有像你一样还敢怀念过去的人都看清——这个孩子,这个性奴,他可没有当年那伙人的风采。”
哈利隐约听懂了他的意思,却又不敢相信,生怕是空欢喜一场,连嘴角都不敢抬起来。
“婊子,回去自己写十条性奴找球手要遵守的规矩,写到乌姆里奇同意为止。然后你就可以参加魁地奇了,不过——还是不许上飞行课。”
哈利是在庞弗雷女士的医务室里,跪在病床边小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被酷刑折磨过的韦斯莱兄弟和伍德的。
他们让他起来,弗雷德笑着说,十个钻心咒的誓言可不是为了让哈利跪在这里感谢他的。
哈利连忙点点头表示明白,伸手就要去解弗雷迪的裤链。
弗雷德愣住了,乔治无奈的笑着替双胞胎兄弟说:“停下,哈利,当然也不是为了这个。”
“那是……”
哈利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值得别人为他付出的。
第一次见面的伍德突然开口:“好好打球。”
莹润的绿眼睛睁大了一些,光芒更亮。
“对,好好打球。”
弗雷德摸了摸他的头。
“就是为了这个,我们相信你。”
乔治在旁边的病床上招手,哈利走过去准备接吻,但乔治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哈利跪在球场的地上,一边看别人是怎么打球的,一边咬着手指给自己想规矩。
乌姆里奇已经把他第一版中写的“打球时不许穿衣服”、“不许躲避打过来的游走球”、“禁止在扫帚上高潮”等等好几条都否决了。
那女人趾高气扬的说:“看看你写的都是什么?性奴本来就不能穿衣服!游走球要是打过来,谁知道你是乖乖守了规矩还是纯粹傻到躲不开?还有,你不知道有些教授就是喜欢看你高潮的表情吗?在扫帚上也要高潮给他们看!”
哈利被骂得体无完肤——字面意义上的,因为乌姆里奇骂完他,还让他把这几条规矩不合格的原因用那种羽毛笔刻在了胳膊上。
“只能骑性奴专属扫帚,上面定制两根粗大的木棒”这个肯定可以!唉,还有什么呢?
“又在球场发骚了?蠢货!”
哈利抬起头,一个游走球迎面砸过来。他不能躲,只暗自灵活地把头扭开了一点点,尽管还是被砸了满头血,可是好歹鼻梁没有骨折。
一阵哄笑响起,果然是德拉科。哈利几乎没见过其他学院借用场地练习,斯莱特林在学校向来一家独大,甚至球队都是打散重排的,斯莱特林们按家族分了几队,而剩下的三个学院——人人都说黑魔王还保留着它们是走个形式——混编为一个球队。
“对不起,是黑魔王允许我在这里旁观的。”
“闭嘴!一个擅长勾引黑魔王的婊子而已,还敢打着他的旗号吓唬人?”
哈利烦得要命,闭上嘴标准的跪趴好,任由斯莱特林们轮流插进两个穴里射精灌尿,想着该写点什么规矩。
德拉科没有下来排队,他下流的笑着,骑在扫帚上掀开长袍,悬停在哈利头顶不远处,对着他的身体放尿。
跟班们吹起口哨,兴致勃勃的一边操弄一边看着哈利蓬松的黑发被尿液打湿成绺,漂亮白皙的脸蛋浸润脏污,手臂、胸前、腰臀优美的曲线……全让热尿玷污了一遍。
哈利早就习惯了精尿的味道,甚至以此为食,因此也不明白他们在哄笑什么,只觉得吵死了。
傍晚,宿舍里,罗恩的床上,
“拜托……再帮我想想吧!”
哈利跨坐在罗恩身上,小穴里含着他的性器,一边扭腰骑乘一边苦恼的抓着本就凌乱的头发。
罗恩的肚子被当成桌面,摊开了几张牛皮纸,一手替哈利拿着墨水瓶,一手扶着骑在身上那纤细的腰。
明明是被服侍的那个,罗恩却紧张得不敢动,眼神在哈利的裸体上巡游,脸红道:
“嗯……跟乳头有关的呢?”
“啊!谢谢你,罗恩!”
罗恩立马把墨水瓶递过去,哈利默契地伸出羽毛笔沾好,趴在罗恩的肚子上写下:“乳头穿环……挂两条链子拴在……扫帚上……阻碍性奴的动作。”
“这个一定行。”
罗恩有些高兴自己的建议派上了用场,性器都兴奋的涨大了几分。
哈利发出娇喘,上下颠动屁股,骑得罗恩呼吸粗重。
没办法,如果罗恩不霸占着性奴一直使用的话,哈利肯定会被别人拉去玩弄的,那样就真的没时间写规矩了。
魁地奇迫在眉睫呀。
门突然被打开。赫敏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喊道:
“哈利!快跟我走!”
罗恩弄翻了墨水,崩溃的扯过被子遮盖自己的身体:“赫敏!这里是男生宿舍!”
赫敏翻了个白眼,毫不避讳的掀起床幔,抓住哈利的手腕,把他从挺立的鸡巴上扯下来。
“快点!”
“可是罗恩……”
“别管他,哼。他跟那些男生一样。”
罗恩在两人身后发出闷闷的抗议:“我还没射——”,但是赫敏已经拉着哈利走远了。
哈利看出赫敏在生罗恩的气,连忙笨拙的解释道:“罗恩是为了帮我才操我的,赫敏,不然我没法写东西了。他跟那些人不一样。”
赫敏摆摆手,跳过这个话题。
“听着哈利,我要你去借几本书,书名叫《中世纪的一百种刑罚》《巫师与奴隶制》《魔法与刑场——刑罚咒语的演变史》。”
“哎呀,慢点。”哈利用羽毛笔在手心写着:“巫师与……什么来着?”
赫敏叹了口气,塞给他一张誊好了书名的纸条。
“我本来想帮你借的,但管理员看出来了,非要你本人来。真是麻烦。”
“谢谢你,赫敏。”哈利不太好意思的低下头。
“不好意思,性奴不能入内。”
“我带着他!你看清楚……”
“就是因为看清楚了。”管理员翻着白眼,“泥巴种小姐,这是图书馆的新规定,麻瓜出身者每个月不能携带性奴超过三次。”
“你!”
哈利拉住赫敏的长袍。
几乎全裸的小性奴跪在图书馆门口,哀求每一个路过的人带他进去。赫敏等在旁边,泪在眼眶里打转。
大部分斯莱特林假意插进他的某个穴里射精,或者尿进他的膀胱,但最后都反悔离开了。也有人烦躁的踹开他,粗暴的扇他一巴掌……直到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学长路过,才一脸不忍的扶起了满身淤青的哈利,替他拍拍丝袜上的灰,搂着他的腰进了图书馆。
哈利出来时,高高兴兴的抱着三本书,脸颊上刻了个“slut”,伤口还在滴血。塞德里克反复问他需不需要包扎,哈利都拒绝了。
其实哈利更需要跪下给塞德里克口一次作为回报,这才符合他受到的性奴教育。但塞德里克同样拒绝了。高大英俊的学长说:
“哈利,加油,我期待在球场上见到你。还记得吗?我们是一个队的。”
是的,三个学院混编为一个球队,塞德里克也是找球手,但是听说哈利有机会参加魁地奇,他立刻表示自己可以做替补。
哈利心里酸涩又温暖。
“赫敏,你看!我借到了。”
赫敏看着他脸上的伤,嘴唇发抖。
“哦,管理员说这个是性奴借书的代价。”哈利满不在乎,“说实话,我以为会比这更重呢。走呀赫敏,不回宿舍吗?”
赫敏突然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袖子里压抑着哭了起来。
“赫、赫敏?”哈利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她旁边。他想了想,内疚道:“抱歉,是我害得你被骂……那种词。”
“我根本不在乎那个!”
赫敏很快擦干泪,眼睛通红的抬头看着哈利的脸:“如果……如果这些书用不上,你就白白受苦了。”
“怎么会呢?光是借书我就想到了,可以把比分刻在我身上?嗯……”
“行了。”赫敏向来不爱听这些,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快看啊!性奴和泥巴种,哈哈哈……真般配啊!”
哈利触电似的甩开赫敏的手,却发现赫敏对那句话一点也不生气,甚至有点想笑,被他甩开了才皱着眉重新牵回来。
“赫敏,麻瓜出身本来就很危险,你以后还是对我……”
劝赫敏和别人一起欺负他的话哈利说过许多次了,赫敏已经习惯,不会再像刚开始那样长篇大论的教育他,只在嘴上比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哈利就乖乖安静下来。
“我知道他们针对麻瓜出身,可是不管又颁发了什么不平等的政策,哪怕光是因为出身就要在卷面上扣掉五十分,我也照样是年级第一。听着,我承担得起和你亲近的代价。”
哈利笑了,眼睛闪闪发光:“赫敏,你可真厉害。”
赫敏看着哈利湿漉漉的嘴唇,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这一天,风雨交加,暮色阴沉,混编球队终于得到了魁地奇球场的使用权。
哈利跪在大雨里,浑身湿透,皮肤被雨点砸得发红。张秋学姐给他披上了一条拉文克劳的长袍,但哈利害怕被发现了会连累整个拉文克劳,还是脱了下来。
中场休息时,双胞胎凑过来用高大的身躯给他挡雨。
“嘿,小猫咪——”
“写得怎么样了?”
“就差一条了!”哈利的眼睛在雨幕中闪着碎钻般的光芒。
塞德里克凑过来,把自己刚才抓到的飞贼递给哈利:
“来,跟它熟悉熟悉吧。”
“我、我可以……拿吗?”
“当然!”伍德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先是在三个围着性奴转的队员脑袋上一人拍了一巴掌,“快过去复盘!在这儿围着干什么!”
然后他转过来,用稍微温和一点的语气对哈利说:“你不但能拿,还要抓住它呢。”
哈利声音小小的,几乎被雨声遮盖:“我以为……天啊,您认为我可以抓到飞贼?”
伍德皱着眉:“我要一个抓不住飞贼的找球手干嘛?他们都相信你,所以我也相信。快写吧,等着你训练呢。”
哈利小心翼翼的捏着那金光闪闪的小球,它银色的翅膀扑扇个不停,哈利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抓牢。感受着飞贼在手心的震动,哈利突然有了主意,飞快地写了起来。
“写完了!”
他抬起眼睛,笑得好漂亮,连雨滴落在脸上都不像泪水。
伍德笑了,对他伸出手。哈利激动的牵着他站了起来,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年轻的队长捂着脸,恍惚地盯着穿着情趣内衣的哈利站直后曼妙色情的身体看了半天,最后才张了张嘴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是,我是让你把球还我,我们要接着训练了。”
“……哦。”
“定制扫帚……乳环……肚皮刻字……球赛前后两周禁止排尿……勉强吧。”
哈利紧张的跪着。
“啊,这个不错!抓住飞贼后塞进小穴里给所有人展示……不过,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抓住飞贼?”
“如果,这个是如果……”
这次的规矩终于通过了乌姆里奇苛刻的标准,哈利高高兴兴的把所有规矩刻在了胳膊上,疼得眼前发黑。
第一次训练,伍德随意的把金色飞贼扔了出去,告诉哈利,先试着在空中找到它,如果能做到跟着飞行一段就是最好了。
一转眼,小球就无影无踪了。再一转眼,那个浑身赤裸、乳头穿透金属光泽,含着两根小臂粗细木棒的小小身影嗖一下飞了出去,廉价的扫帚在空中接连转了三四个华丽的弯,甚至竖着反转一圈,吓得塞德里克掏出魔杖想接住他。
但哈利始终稳稳的骑在扫帚上,谁也没看清他的动作,不过几分钟,性奴扫帚俯冲下来,甩了个尾堪堪停在伍德身前。
哈利高高举起小手,白嫩手指间正攥着那挣扎的飞贼。
“喔——”
“完美!完美!”
伍德好像有点想哭,激动地抱住了眼前比自己小一圈的身影。
等大家稍微平静了一点,激烈的讨论着该围绕他们伟大的性奴找球手制定一个什么样的战术时,哈利突然说:
“啊!我忘了,对不起。”
大家看向他。
小性奴今天为了配合大家的队袍,穿了一套红色的透明蕾丝内衣,同样什么都遮挡不住。乳头被扫帚上的链子扯豁了,鲜血隐入红色布料中。哈利抬起一条腿,在来自三个学院的队友们面前掰开自己粉嫩的肉瓣,把剧烈震动着的飞贼塞了进去。
“请大家……检查,性奴抓到了飞贼。”
弗雷德咽了咽口水,乔治深呼吸起来,塞德里克伸手扶住他单腿站立的身体。
伍德结巴道:“好……好了,检查完了。咳……都转过来!球队新规定,任何队员不许在训练或比赛期间使用我们的找球手。”
韦斯莱双子发出哀嚎。
越临近魁地奇比赛,各科教授对他的体罚就越重,尤其是每次魔药课后,哈利都几乎奄奄一息。
赫敏抗议无效,于是她用别人一半的时间熬好课程要求的魔药,另一半时间就用来给哈利熬治疗药剂。
好不容易撑到了球赛前一天,哈利喝了好多治疗药剂,在伤口上涂了草药,又去医务室检查了身体。一切都很好,最后这一天只剩下小巴蒂的课了,哈利觉得不用担心。
黑魔法应用课上,小巴蒂克劳奇教授把哈利击倒在地,踩住了他的手腕。
这位向来认真负责的教授用一种从来没在哈利面前展示过的癫狂语气说,他把黑魔王当成父亲一样崇拜,黑魔王不希望哈利在球场上表现出色,他会完成这个愿望的——
克劳奇教授用了哈利完全没听说过的黑魔法,将哈利用来抓飞贼的手割得皮开肉绽。
哈利惨叫着,分不清自己的泪水中是痛苦更多,还是失望更多。
这种魔法伤痛经久不散,过了一夜还是像刚被割裂一样剧痛无比,庞弗雷女士帮他包扎好了,纱布很快就浸透鲜血。罗恩在宿舍定好闹钟,每一个小时就给他换一次药;赫敏在图书馆坐了一夜,找出好几种减轻疼痛的方法;伍德急得团团转;塞德里克捧着他受伤的手低声问他,需不需要替补上场。
哈利对他们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我习惯了。”
队友们觉得哈利只是打球就要经历这样的折磨,十分难过,而哈利反倒觉得,只是这样就能打魁地奇,真是太好了——毕竟痛苦他经历过很多,而魁地奇比赛,他从来没参加过呀。
在一片嘘声和三个学院微弱的欢呼中,哈利爬上专门为了展示他身体而设计的高台,在上千人眼前分开大腿,用一支长钩形的东西插进自己的女穴。
这是哈利给自己定下的规矩之一,球赛开始前,他要在所有人面前表演子宫脱垂同时高潮,再用扫帚上的木棒把子宫操回去。
负责解说的斯莱特林同学劲头比球赛时还高,盯着哈利腿间报道:
“哦,看来淫荡的性奴已经把钩子塞进子宫了,我们都知道,他的子宫口还是很紧的,比阴道更会夹一些……我猜他最近更爱勾引人了,屁股肿成这样。”
这太羞耻了……虽然哈利一直是公开的性奴,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解说还是第一次。
“除了骚逼,也请各位关注一下他的婊子脸。通红通红的,张着嘴直吐舌头,是不是馋鸡巴了?性奴就是这么淫荡的,每个穴都被插满才会安静下来,大家都知道。”
哈利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在吐舌头,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这下羞得更厉害了,缠着绷带的手开始发抖,把子宫扯得好痛。
“请看,他的阴道已经往外翻开了!那截粉色的软肉就是,我想大家都见过、操过、尿过吧?都烂成这样了哈哈哈……不过小性奴还没有高潮哦,规矩里说了,不能靠脱垂高潮的话就不能参加比赛。”
哈利会把这条写进规矩里,自然是对下贱的脱垂高潮很自信。水已经流了一地,哈利粉雕玉琢的大腿黏糊糊湿漉漉的。
“光是流水可不够,要喷啊,蠢货婊子,巨怪小姐。还是说,你不喝尿就喷不出水来?不自量力的性奴,这幅骚样子还想……唔!唔!”
“哼。”赫敏高傲的收起魔杖,在这么远的距离用噤声咒击中别人,很多高年级学生都做不到。
罗恩在一旁给她叫好,赫敏拍了拍摆弄着狮子头套神游的金发女孩:
“洛夫古德,上!”
轻飘飘的声音从解说台传来,好像在说梦话一样:
“大家好,上一个解说员突然发不出声音了,我猜他是嘴张得太大,不小心吸入了黏喉鸟的屁。哦,这种鸟是看不见的,它们的屁会把你的喉咙黏住。我爸爸还没有见过,我正在试着抓几只给他研究。”
用唱歌的语调说完,卢娜伸出手认真地在虚空中抓了几下,然后遗憾的摇摇头。
连哈利都笑了,感觉紧张的下腹松弛许多。
教练咳嗽两声提醒她继续解说。卢娜只好看向哈利,声音很轻快:
“看啊,哈利在叫呢。大家都听过他的呻吟,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呻吟里混杂着人耳听不见的声波?它能量巨大,如果将来哈利使用熟练了,说不定能改变天气呢。”
卢娜的解说让哈利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和紧张了。他感受着肉壁被自己的器官摩擦操弄,越发进入状态,终于在粉嫩肉袋彻底被钩子扯出来的瞬间尖叫着喷了水。
“不过说到弯角鼾兽……哦,哈利高潮了,这很好,去比赛吧。说回弯角鼾兽,下一期的《唱唱反调》中你们就会看到……”
哈利激动的跳起来,子宫在腿间悬垂。他抓起性奴专用扫帚,用上面竖起来的木棍顶住暴露在外的内脏,一口气插到最深处,两个穴都被撑开好大。
把乳链也在扫帚把上挂好,哈利一刻也等不了了,连合适的飞行姿势都没准备好——当然,他也没有学习过该用什么姿势——哈利直接跳下了高台。
一跃而下。
人群发出惊呼,那几乎就是自由落体,而已经熟悉他的队员们在鼓掌。
风呼呼的吹过脸颊,哈利把自己的笑声落在了脑后。这不像被吊在费尔奇的办公室里摇晃,也不像在密室中被大蛇抛起又落下——这是真正的飞行,虽然很痛,但他能掌握方向。
坠落在半空中变成一个漂亮的翻转,随后是斜向下的俯冲,他特意飞向罗恩和赫敏的位置,用几乎撞过去的速度吓了他们一跳,然后利落的拐了个锐角弯,回到队友们中间。
明媚带笑的碧眼光芒灼灼,风掀起他的额发,闪电伤疤露出来,唇红齿白,在看台上所有人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哥们!太酷了!”同样热爱魁地奇的罗恩激动地欢呼着。
“哦,天啊!没见他这么开心过。”赫敏手忙脚乱的捋顺自己被扫帚尾飞吹乱的长发。
正式解说员的咒语被解开了,卢娜已经回到位置上,拍着狮子头套让它发出吼叫。
所有球从球箱里飞出,比赛开始了。
哈利在高空绕圈,明眸炯炯有神的搜寻那个胡桃大的小球。
德拉科——对面球队的找球手——丝毫没把他当成威胁,甚至不急着找飞贼,而是绕着哈利嘲笑:
“喂,骚货,怀念被我淋尿的感觉了吗?”
“嗯嗯。”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抓到球吧?别傻了,扫帚操得你爽吗?”
“是是。”
“还是乖乖做个肉便器吧,等我赢了之后,说不定可以勉强操你一顿,不用你做尿桶了!”
“好好。”
德拉科没骂爽,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的功夫,哈利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如果他骑的是德拉科的那种扫帚,现在肯定已经抓住飞贼了。
性奴扫帚上的两根巨柱被施了魔法,哈利越激动,它们就抽插得越狠。腰疼得发麻,哈利咬着牙撑起身体,扫帚上手握的部分染了一大片血迹。
绷带碍事,哈利把它们扯掉了。掌心还是血肉模糊的状态,完全没有愈合的迹象,哈利硬生生这样握紧扫帚,却还是因为它本身速度太慢而追丢了。
没关系……才几分钟,哈利安慰自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操出凸起的肚皮,那里用魔法同步刻上了比分——他们现在领先呢。
哈利继续盘旋。靠近自己学院的看台,就能听见声嘶力竭的加油呐喊,靠近其他看台,则都是唾弃辱骂之声,至于教师看台——哈利不敢过去,他看见好多教授都拿着魔杖呢。
一只游走球呼啸而至,速度极快,哈利敏锐的往右躲,乳头却被链子死死扯住,鲜血顺着腰肢淌下,哈利只好闭上眼睛等待重击。
“砰!”
不疼?哈利睁开眼,看见弗雷德球棒的残影。少年暴怒的叫喊:“乔治!打爆他的头!”
两道火红的身影控制着游走球飞向对方的击球手,哈利有些窘迫:“哎,战术、战术……”
难怪伍德说他们是战术中的变量,不用管。不过目光追着他们的身影,哈利居然又一次发现了金色飞贼。
哈利激动的抓住血淋淋、湿漉漉的扫帚,用高超的技术绕开路上的人和球,一路冲向教室看台上空的小球。
小小的、白嫩的身子往前倾着,两根木棒不肯让他好过,跟着伸长顶弄,还浮现出螺纹凸起。
只差一点了……够不到……
乳头被拉扯到极限,哈利倒是不怕豁开,只是怕他们说这样犯规。
他的心砰砰直跳,再快一点吧,拜托了……
忽然,哈利感受到一个魔咒飞了过来,胸前忽然变出一对巨乳,两边都有哈利的脸那么大。哈利顾不上这些,继续往前够着,却惊奇的发现,因为巨乳更有弹性,他的活动范围变大了!
奶子被扯成锥形,乳头几乎贴上肚皮,哈利不顾一切的挥出伤痕累累的那只手——
肚皮上的比分变成了18:162。
哈利这会儿已经落在了裁判席上,掰开小穴把自己塞进去的金色飞贼展示给裁判和教授。大人们板着脸勉强点点头。
整个球场安静了好几秒。
哈利以为观众们没看见,激动的跳上扫帚,不顾嗡嗡震动的飞贼被顶进子宫,直接绕着球场飞了一圈。他以高难度的姿势单膝跪在扫帚上,抬起一条腿,像母狗排尿一样给所有人展示自己红肿敞开的逼肉,和里面那个摇摆闪光的小翅膀。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斯内普黑着脸又敲了敲魔杖,把哈利的奶子恢复正常;一只掉毛的老鼠呆立在角落,很快落荒而逃;伏地魔看见了一切,气得击碎了一堵墙。
斯莱特林看台上许多不痛不痒的魔咒击中了他。
格兰芬多看台上放起了韦斯莱兄弟准备好的烟花。
“哈利·波特!哈利·波特!”
哈利抬眸望着烟花,一朵朵绚丽光芒在碧绿瞳孔中绽放。
好漂亮、好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