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15
Updated:
2025-12-12
Words:
15,501
Chapters:
6/?
Comments:
14
Kudos:
35
Bookmarks:
3
Hits:
930

和我的同事兼竹马兼前男友睡了之后

Summary:

第一次作为机长主飞之际;芒特在机长休息室中重遇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前男友,德克兰·赖斯
而令人绝望的是,赖斯是他这次飞行的副机长
这也就意味着,他会不得不和作为他竹马兼前男友的赖斯共处一室

2025.12.12更了第六章

Notes:

民航au,不过作者对民航一窍不通,知识均来自网络,如有错误请多多包涵🙏

Chapter 1: 病假

Summary:

note一下,现实中基本不可能有二十来岁的机长,因为升机长要飞1500个小时以上
求求评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故事开始于伦敦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太阳被云层掩盖着,忙碌的人们开着车在大路上疾驰而过,偶尔能听到几声汽车的鸣笛声和那么几声各种英语口音的叫骂声。国际大都市就是这点好,全世界所有地方几百种不同的英语口音都能听见。

不过还是有一束阳光透过蓝色窗帘里偷偷溜进了一间足球主题的卧室里,落在了床上躺着的男人的脸庞之上。感知到这点阳光,男人烦躁的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被子往上拉了一点,遮住了自己的脸庞,阻隔了这点阳光。

‘叮铃铃——’

苹果手机自带的那刺耳的闹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男人用手堵住自己的耳朵,准备装作充耳不闻继续睡。

‘叮铃铃——’

上帝啊,闹钟这种东西到底是谁发明的,怎么如此烦人。

他在心中咒骂了几声,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抓起自己的手机,闭着眼睛在手机频幕上随意胡乱按了一通,果然,他的手机识相的闭上了嘴,不再打扰他的睡眠。他打了个哈欠,将手机扔回了床头柜上,决定躺下继续睡。

就在他重新躺下过去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后,一阵密切的敲门声就传到了还躺在床上的芒特的耳朵里。敲门声中他还能零碎听见母亲有些不悦的声音,‘梅森,你要是再不起床,等到一会来不及了你就去机场一个一个去给人家乘客道歉吧,就说机长睡过头了导致飞机晚点。’

……什么鬼。

芒特一口气坐直了身子,随后先是揉了揉他鸡窝一样的头发,又揉了揉他的双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儿。最后发现都没用之后他又不得不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拍了拍,这一下他终于清醒了点儿了。芒特从床头柜上抓起刚刚被他扔出去的手机,确认了一下今天的日期和时间,随后仰天长啸,说,‘妈,你为什么不早点叫我!’

兰帕德在门外翻了个不大不小的白眼,随即就推开了儿子的房门,看着急急忙忙的找衣服的儿子,说,‘所以你昨天晚上又和谁一块熬夜打FIFA了?’

芒特将妈妈的话阻隔在自己的耳朵外面,自顾自的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衣柜里,为了找自己的制服衬衫和长裤而抓狂,见鬼了,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找出来了才对啊。终于,他从衣柜里翻找出了今天要用到的衬衫和长裤之后,芒特又在妈妈的注目之下着急忙慌的换上了已经皱成一团了的飞行员制服。

‘早上好啊妈妈,’芒特扣上了衬衫的最后一个口子,回头看见妈妈有点不悦的神情,轻松自然的对兰帕德扬起了一个撒娇一样的微笑。

兰帕德向来吃软不吃硬(不过仅限于他的儿子与丈夫撒娇),于是他对着芒特也笑了笑,说,‘嗯。早上好。’

 

作为英航最成功的两位飞行员的独生子,梅森·芒特二十六年的人生几乎可以说有二十七年都是在机场度过的,当然,这是算上了母亲怀着他但不愿意休假的那八个月。从五岁第一次留下了父亲驾驶着那轰鸣着的钢铁怪兽一飞冲天的记忆之后,芒特的心就被父母带到了三万英尺的高空,自此便再也没有落地。

也许在旁人眼中,芒特对飞行如此痴迷是因为他那一对堪称英航史上最伟大的两位飞行员父母,从他还不会走路的时候,父母便会在结束了飞行任务之后带着他到飞机的驾驶室内。但芒特心里清楚,他喜爱飞行的原因或许有父母的影响,但更多是享受着在三万英尺之上翱翔的感觉——那是一种在陆地上无法体会到的自由与快乐。

于是等到他从航空学院毕业后,芒特立马投简历进入了英航,从初级飞行员做起,一直稳扎稳打,到今年终于晋升成了机长

而今天就是他第一次作为机长主飞一趟航班,虽然只是从伦敦飞阿姆斯特丹的短程飞行,但着也是他作为机长的第一次主飞,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于是……他就因为期待、兴奋和激动彻底的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到了凌晨两三点左右才迷迷糊糊的睡去,不过就算他睡着了,他今早的梦里也是各种飞机的身影。

一切都要感谢昨晚的失眠,他的早晨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兵荒马乱过了。

他走进浴室,拿凉水洗了把脸,缠绕着他的瞌睡终于消失的无影无踪。芒特在镜子里打量起了自己,他完美的继承了母亲圆圆的脸庞和父亲的棕色的眼睛,这张年轻帅气的脸在航空公司内也吸引了不少年轻男孩女孩的瞩目。不过目前来讲,他还是只想好好开他的飞机,所以也就狠下心拒绝了不少人。

虽然他妈妈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他都能上房揭瓦了,但至少截止到今天,芒特还只是一个只谈过初恋的“纯情小男孩”。千万别误会,可不是他自己这样大言不惭的形容自己,这是和他搭档的副机长本·奇尔韦尔在得知了他的情感生活之后给他取的外号。

等到芒特终于处理完自己的仪容外表走下楼,特里和兰帕德已经在餐桌前坐好了,显然是为了等他才没有动刀叉。芒特不好意思的抓挠了一下后脑勺,连忙小跑来到自己的座位边埋下头吃早饭,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已经看见了特里使给他的眼色,而这个眼色就意味着今天饭桌上兰帕德也不肯放过他的耳朵,要把作为机长的准备工作再给他讲一遍。虽然芒特已经是拥有近一千个飞行小时的成熟飞行员了,但在兰帕德眼里,他还永远是那个丢三落四照顾不好自己的的毛头小子。

第不知道多少次听兰帕德讲起飞前的检查清单中都包含哪些配置时,芒特瞅准机会,在兰帕德换气的空隙中轻轻笑了两声,将盘子里剩余的鸡蛋一股脑的塞进自己嘴里,又在父母脸颊上留下一个告别吻之后便抓起车钥匙和背包跑出了家门。

他才不要在这个如此特殊的早晨听妈妈唠叨呢!

虽然大部分时候妈妈的唠叨都是有道理并且为了他好的,但今天早上是一个如此特殊的日子,所以偶尔旷掉一堂兰指导的培训课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吧?

倒不是说他平时就会百分之百认真的听兰指导的培训课的意思……

 

作为全世界最繁忙的机场之一,通往希思罗机场的道路总是车来车往,而此刻又是早高峰,信路上不会堵车不如信英国明年要重回欧盟。芒特认为这就是家乡最公平的一点,它才不管你是亿万富翁还是街头乞丐呢,只要你打算在早高峰时期开车出门,那么你就等着在路上被堵死吧。

当然,除非你有直升飞机并且可以说服英国警察让你将直升飞机停在城市中央,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从萨里郡开到希思罗机场的路程大概半个小时,路上堵车又耽误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芒特把车泊在机场员工停车场的机组人员停车位里,抓起自己顺路买的两杯咖啡后熄了火下车。不远处的另外一个车位上停着一辆他从来没见过的路虎揽胜,和他开的这辆是同一个型号,不过车是黑色的。路过的时候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他的记性很好,如果之前看到过这辆车的话绝对不会忘的。

难道最近航空公司来新的同事了吗?芒特皱了皱眉,在心里思考着,他的人缘很好,社交能力很强,如果有新来的同事的话他不可能不知道。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压下心中的困惑,芒特先去找了航空调度员,取到了飞行计划书,往他们的机组人员休息室去了,一切都稀松平常,和以往他主飞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好像总有哪里让他觉得不对。

这种不对来的很诡异并且毫无缘由,他是个具有近一千小时飞行经验的飞行员,飞一趟伦敦到阿姆斯特丹的短程航线对他来说应该与直立行走无异,都要成本能反应了才对。但芒特内心就是觉得今天早上有哪里不对。

但除了看见了那辆从没见过的揽胜和他起的稍微有点晚了以外,今天的早晨和过往中每一个来机场上班的早晨没有任何区别才对。

芒特思索了一会儿今天究竟有什么不一样,最后将这种不对的感觉归咎于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要起飞,但奇尔韦尔这个大活人依然连个影儿都没有。他不在的话,谁和自己一块儿飞到荷兰去啊?上帝派来的天使吗?

想到这,芒特便打开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备注为Chilly的号码之后点了进去,拨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而奇尔韦尔竟然连这一通视频电话都没接起来。芒特看着呼叫失败的页面,一时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又坚持不懈的继续按了几次那个写有呼叫的图标。

电话终于在他第五次拨通的之后被奇尔韦尔接了起来,而看见那张出现在手机频幕里那张近乎时惨白的脸庞时,芒特一时间被吓了一跳。

奇尔韦尔的嗓子大概是因为发烧哑了,而他哑了的声音里还带有浓重的鼻音,看来他的确是病的很严重了,问芒特说,‘我今天早上不是给你发了消息说我今天要请病假了吗?’

啊?发……发了吗?

芒特的大脑恍如宕机了一样,连忙将自己手机频幕切换到了WhatsApp里,果然,奇尔韦尔的联系框内写着他今天要请假,已经联系了调度中心,并且调度中心会给他重新调派一位副机长和他一块儿飞今天的航线。

‘嘿嘿,我的错我的错,’芒特连忙讪笑了几声,又慰问奇尔韦尔几句,让他好好养病,早点儿康复。

既然这么说的话,那今天和他一块飞的那位副机长人呢?芒特微微皱了下眉头,在他们几个的群里发了条消息,问,‘有人知道今天是谁替换Chilly和我飞阿姆斯特丹吗?’

没有人回话,看来不是在补觉就是正在天上飞呢。

芒特低头将手机放回了包里,翻了翻飞行计划书,上面写着的名字依然是他和奇尔韦尔。不过也是,事出突然,能找到一位替飞的飞行员就不错了,忘了在任务书上修改名字也不是什么大事。

而等他听见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问他是不是一会飞阿姆斯特丹的机长。他刚刚抬头,还没出声回答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在他的梦里出现了上千次,但在现实中他已经六年没有见过的脸。

来人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也是他的初恋和前男友,德克兰·赖斯。

Notes:

以前从来没写过这个风味,希望友友们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