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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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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05
Words:
9,38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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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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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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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9

【葡西R】无解

Summary:

我比你想象中的要更爱你,也比你想象中的要恨你的多。

Notes:

*全文1w+ 我先叠个甲:散装历史(我是绝望的文盲)、真骨科、有r18g描写、失禁、流血、ooc有、双不洁
*葡哥性格很恶劣、有英葡但不多、总之就是很背德的大雷文自行避雷,全篇都在乱写

Work Text:

1

他又想起了那些令人不快的回忆,如同电影胶片般一帧一帧的闪过脑海。可是它们什么都没有留下,就像一场无声的闹剧。
阳台窗边,安东尼奥沐浴着南欧火红的夕阳,轻轻向后倚靠在摇椅上。晚霞为他的发丝渡上金色。他闭上眼睛,用手背挡住了有些刺眼的阳光。
他选择不再去拾起那些回忆———佩德罗马上就要回来了———今天该轮到他做饭了。然后他便听到了开门声,伴随着金属钥匙清脆的碰撞的声音。他如往常一般开门去迎接,笑着与他的爱人交换一个吻。
佩德罗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葡萄酒的醇香,这对安东尼奥来说有着十足的吸引力。常常,他们耳鬓厮磨,纠缠,欲盖弥彰。当佩德罗笑着向他描述起他们亲热暧昧的场面时,安东尼奥会觉得这太肉麻了,他的脸红得像一颗熟透的番茄,烫的要命。佩德罗轻轻会贴着他的脸吻上来,然后俩人粘粘糊糊的度过这个盈满暖阳的下午。

这太安稳了,安稳到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甚至不适应。在这鲜有的和平年代,他们得以闲适的度过每一天,或是和曾经打过仗的国家一起坐下享用下午茶、谈笑,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了。所以安东尼奥总是会给自己的生活找点乐趣,像小时候那样对他的哥哥做个小恶作剧,或是和弗朗西斯一起去招惹一下亚瑟。这样的生活还不错不是吗?好像一场暴雨真的把人类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的肮脏的痕迹冲刷干净了一样。

但是一天晚上,他喝的酩酊大醉,与佩德罗钻进欲望的温床。那晚佩德罗很过分,身下人却在性虐待中寻得了极大的快感。他很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于是他表现出了高度配合的积极性。佩蒂…佩蒂、不要停、再粗暴的对我吧。他感觉酒精好像麻痹了他的大脑,令他毫无节制的坠入情欲。他的身体熟悉这种感觉,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对方的腰,穴肉吞吞吐吐将性器吸的更深。对方贪婪地用亲吻夺走他的呼吸,使得他在数次高潮下近乎窒息。
极乐到濒死。
令他感到后怕的是,这种熟悉的窒息感与恐惧被佩德罗从身体深处挖出。他本不想再面对这些回忆了。

佩德罗。还是佩德罗。从始至终都是他。

 

2

历史会刻记下一切,无论你是否想面对。

 

3

他必须要先离开这个战火交接处,拖着站不稳的双腿,下肢伤口传来的剧痛告诉他他必须找个地方休息、处理。鲜血染红了他的裤腿,腥红色如墨般蔓延。他终于找到了一处隐蔽无人的空间,靠在墙面上,挽起裤腿,俨然露出了一道新鲜的、触目惊心的伤痕,几乎快要看到血肉之下的白骨了。安东尼奥顾不得那么多,随意撕扯下一块身上还算干净的布料,对伤口进行简单的处理。

这时,他听到了声声惨叫正距他越来越近,军靴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正向他逼来。
他只好又绷紧了神经。接着,那抹泠冽的身影破门而入———是佩德罗。安东尼奥的神情变得复杂起来。葡萄牙人手中提着的剑被尽数染红,鲜血顺着剑身下流,滴落在地板上,留下血腥的痕迹。安东尼奥想要用手中的剑支撑着站立起来,却因腿部伤口撕裂带来的疼痛而重心不稳重重摔倒在地,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而佩德罗此时脸上失去了平日的笑容,他没有任何表情,面颊旁被溅上敌人的血污,眼睛闪着幽幽的绿光,在暗处显得瘆人又残忍。他提着剑向安东尼奥走来,一言不发。一瞬间,气温仿佛骤降到了零点。
安东尼奥还在进行无谓的挣扎。面对敌人,他却连站立都做不到,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佩德罗慢步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眼里冰冷又怜悯。然后朝着他的肚子猛踢了一脚,使得他整个身子都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的声响。安东尼奥顿时全身蜷缩起来,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他仿佛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头部受到强烈的冲击使他产生尖锐的耳鸣。

“真狼狈啊。”他终于开口,走上前去捏住了安东尼奥的下巴,力度重到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别碰我……”

佩德罗的瞳孔微微缩了缩,眼中流露出了更多的不满,进而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闭嘴。”
这是安东尼奥第一次见佩德罗这么生气,不过自己的愤怒也没比他差了多少。他用着那双与他相似的绿色眼睛向对方表露了一样的恨意。

接着佩德罗笑了起来,他发现自己硬了。他用大拇指抹了一把安东尼奥嘴角上的血迹。这张脸沾上了血还是那么色情……不,更色情了,程度与他被颜射无异。
每晚,他用着这张与自己近乎一样的脸庞高潮,第二天当佩德罗看到镜子中的映像时总是会回想到他弟弟昨晚的春色。
他一看到安东尼奥这幅狼狈的模样就会起反应,而他越是反抗,佩德罗越是兴奋。比起乖乖听他的话,他更享受一次次猫鼠游戏所带来的乐趣。现在这种冲动夹杂上了恨意,令他更急不可耐的想要操他一顿。

他开始调整安东尼奥的姿势,解开他的衣物。
突然明白对方意图的下位者露出了震惊而又厌恶的眼神,“去你妈的佩德罗……你现在还想要操我……”但是他无力反抗。
佩德罗还是如往常一般轻飘飘的说出那样的话语:“上次操你的时候,就应该把你干死在床上。”他狠狠的抽打了一把安东尼奥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一次他们的性事是在战争爆发前。安东尼奥会搂着佩德罗的脖子,将腰身往前送,紧紧抱住他,与他热烈的亲吻。佩德罗也会温柔的对待他。互相对对方说“我爱你”,好像怎么也不嫌够。

但现在佩德罗正打算强奸他。

很快安东尼奥的小麦色皮肤就全部裸露在了空气中。佩德罗抚摸他腿上的伤痕,激起身下人的一阵战栗。“安东尼奥……你身上的所有痕迹都是我留下的。这条伤痕也是。”他似自言自语道,然后将手指插进了对方的穴里。许久未经性事的后穴紧致干涩,他用手指向前探到一处软肉,他明显的感觉到身下人兴奋发抖,呼吸变得急促,穴口生理性的分泌出液体来。着具在数次性爱下早已被调教的听话的肉体,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够自己从痛苦中获取快感,流出水来。而上位者了解他身体的每一寸。他又添了两根手指,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抽插,指甲轻轻刮过软肉,令下位者发出隐忍的呻吟,穴道收缩吮吸着手指,前端的性器也诚实地挺立起来。安东尼奥想要逃离,却被佩德罗死死禁锢住了双手。
佩德罗向那处抽动,手指灵活地顶弄,这使安东尼奥一下子软下腰来。下位者拼命克制自己不淫叫出声,想维护自己最后的体面,却难以自控的喘息起来。他感到浑身发烫,同胞兄弟的指奸所带来的无法自已的快感令他又羞又辱。

“……佩德罗……你下流…啊嗯!”
手指猛地碾过那点,安东尼奥的呻吟陡然变了个调,紧绷着身体到了高潮,性器射出白浊,沾湿衣物。刚被手指玩射的他瘫软的倒在地上喘息着,情欲的潮红渐渐攀上他的脸庞。

佩德罗没有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掰开了他的双腿以及臀瓣,让那被淫液沾湿的晶莹的后穴毫无保留的暴露,将硬涨的性器直直的顶了进去。高潮完后处在不应期的身体格外敏感,穴道被刺激的猛然收缩,吸得上位者舒服的眯起眼来。
安东尼有没有想到第一次就顶得这么深,深处贴合的软肉被层层破开,疼的他几乎要掉出眼泪。佩德罗将性器抽出一小段,又重重地顶了进去。痛意与快感交织,令安东尼奥几乎要抓狂,控制不住的颤抖。

“当你与法国的军队一同入侵我的领土时,会想到有这一天吗?”他的语气淡然,不像质问,反倒像是客观的阐述。
安东尼奥怔了怔,感觉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无尽的回忆涌上心头。
不。
“……是你先…哈…你与英格兰、一丘之貉……”安东尼奥即使被顶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也要反驳着,“…你背叛我…佩德罗……”他咬了咬牙。如果不是英格兰,葡萄牙又怎么会有再反扑的机会?他想,亚瑟现在就在不远处吧,在这里———西班牙的哪片土地上。

 

英格兰。他怎么能说起英格兰?

 

“……呃啊…!”佩德罗狠狠往深处顶了下,撞的安东尼奥生疼,嘴里溢出凄惨的呜咽。

他自认为自己与英国的同盟是原于与西班牙的交恶,或是说———反叛。

他与西班牙隔着塔古斯河相望。
远方的海风倒是显得有些肃杀了。扬起他的发丝,卷起深蓝色的的海浪,将旗帜吹得猎猎作响。他看到对方橄榄绿色的眸子有几分流转。
然后他瞥见安东尼奥飘扬衣摆背后的弗朗西斯,金色长发难掩盖轮廓分明的侧颜。法兰西站立在西班牙身后———就如英格兰在自己的身侧一般。

他握紧了手中的刀。
战争。
使他头痛不已,人民叫苦不迭。这可不是航海与征服,没有胜利与凯旋,有的只是无尽的血与恨,满腔的热血与肉体之躯令冷兵器灼烧,无数情感与人的本性在一瞬间的爆发,尖锐的刀剑声划过耳畔,迸射出的鲜血溅入眼中,染红眼眶,似侵蚀般地刺痛着。

而站在自己对立面的人是曾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同胞手足。
他突然感到有一阵酸楚在心底横生。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他知道,是军队来了。
不可避免,无法挽回。

他再一次望向了安东尼奥的眼睛。

 

愤怒、不解、悲怆、犹豫。

———流转在安东尼奥那对绿色的宝石中。

 

英格兰侧身在佩德罗耳旁低语了几句,这使他的表情有了几分微妙的变化。接着英国人用手指勾了勾葡萄牙人的下巴,示意他随自己离去。
然后他没有回头。

佩德罗竟红了眼眶,叫人分不清到底是愤恨还是悲情。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也不会给的———王位、土地、权力和爱。你就恨我吧,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即使和别的国家厮混,也不会向你屈从;你就恨我吧,我是那么执着地要和你作对,你痛骂我忘恩负义,葡萄牙的沃土不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他恶劣地扯咬安东尼奥的乳首,用手揉捏丰盈柔软的乳肉,吮吸他深色的乳晕。他的乳头很快充血挺立起来,透出诱人的粉红。甜腻的叫喘声不住地从下位者的嘴里流出,他的身体发烫,点滴汗液使南欧人小麦色的皮肤变得富有光泽。
肠道分泌出滑液,快感迅速盖过了疼痛。穴内的性器不停的顶向那点,穴道随抽插而规律性的收缩,他感觉自己很快又要到高潮了,他的身体痉挛,连带着媚叫声都颤抖起来。佩德罗用手套弄了几下安东尼奥挺立的性器,随着一记深顶,他彻底去了,滚烫的精液尽数溅射在了佩德罗的衣服上。佩德罗也不恼,将白浊射在了他的穴里,被操得无法完全闭合上的后穴中肠液和精液混合着流出,尽显色情。穴肉不舍的吮吸着肉棒,性器抽出时还发出“啵”的一声声响。

佩德罗看到他被自己操得爽这样,心里竟感到莫名地不爽。不过,他也没打算放过他,现在不过是开始。新仇旧恨就在这一起了结了吧。他想。

他掐住了安东尼奥的脖颈,一步步收紧,安东尼奥很快开始抓挠他的手臂,反抗起来。接着没多久就因缺氧而渐渐没了力气,他感到意识正在逐渐从他的大脑抽离。佩德罗俯下身去吻他,强硬地撬开他的舌关,厮咬他的嘴唇。这时候的安东尼奥果然听话多了。佩德罗觉得完全清醒状态下的安东尼奥可能会像疯狗一样咬断他的舌头。他侵略性地将他的嘴唇咬破,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
没有缠绵,佩德罗现在只想折磨他、虐待他。

我真恨你啊。你一定也一样吧?当然,如果你还爱着我,那就更好了———

西班牙觊觎着葡萄牙的沃土,这不是一时起意。那里的丰富的资源,温湿的海风,广茂的耕地,还有……佩德罗,这些他都想要占为己有。安东尼奥喜欢能够被掌控的事物。他尝试过吞并,但是葡萄牙对此表现得十分抗拒,以至于最后爆发了战争。
安东尼奥不会想要再想起那样的情景第二遍。16世纪——那时,他将佩德罗猛地摁在墙上,用刀尖抵住了他脆弱的脖颈。盔甲下面是早已疲累的肌肉,嘴角边的血痕鲜红醒目。佩德罗重重地喘着粗气,他微眯的眼中流露出几丝疲惫,好像放弃挣扎般的将身体放松了下来,像往常一般微微的笑着。
他的眼睛如镜、如碧绿的湖泊平静而深邃,捉不到一丝涟漪。这令安东尼奥的眉头又紧了紧。他在想什么?他为什么宁愿与自己刀剑相向?为什么此时此刻又不挣扎了?
刀尖轻轻戳破他颈部的皮肤,血珠渗出,淌成细小的红色河流,分枝,若蜿蜒的藤蔓般向下蔓延,又如易碎瓷器之上的裂痕。
安东尼奥可以想象到当他用这把利刃猛地刺穿佩德罗的喉咙时,鲜血在空中绽成一株旖旎的花,腥红色大片大片的浸染衣襟,星星点点的溅在墙上、他的脸庞、发丝,凝成红色的珍珠滴下。然后他的胸膛将会起伏,抽搐般的呼吸不能自已。但国家意识体是不会真正死亡的。
他抬起刀,迅速向葡萄牙的脖颈刺去,但是他并没有见到他刚刚所想象的一幕。佩德罗轻轻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刀尖却在离他脖颈毫厘处突然停住。安东尼奥发觉自己的手在颤抖,动弹不得。他将刀握的死紧,握的手指发白,却从心中深深感到无力。身体如躯体化般的麻木僵硬。他好像无法再直视对方的眼睛。

挣扎。

安东尼奥的意识里还爱着他。

 

佩德罗的眼神变的睥睨起来。

你想要我,西班牙。
他抚了抚安东尼奥的后颈。他知道他在打一场没有赢家的、无意义的仗。

 

……

 

他又将膝盖抵在了安东尼奥泥泞的下体处,准备开始新的一轮侵犯。他细细碾磨敏感处,于是身下人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被操得湿软的后穴十分顺利的吞入了他的阴茎,即使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格外诚实,穴肉紧紧地吸着他的肉棒,他的身体进入了状态后,一抽一动又不断地向外喷出水来,顶弄到敏感的部位时,他的反应甚至比第一次高潮要更激烈。佩德罗捏了一把他饱满的肌肉,真可惜,这些在平日里令人退避的结实的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也不过是柔软丰盈的,性爱时只会徒增情趣。…如此性感的身体,他亲爱的弟弟又会扭着屁股给谁看呢?他知道安东尼奥不只跟他睡过。但是这具肉体,不会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佩德罗按着他的腰将性器插到最深处,肉棒摩擦肠壁,抽出时还带出一截鲜嫩的穴肉。快感随脊柱攀升,在大脑如烟花般炸开。这具欲求不满的身体又不断的喷涌出爱液,在交合处与上一次内射的精液混在一块,随着快速的抽插又打成白沫。小腹被顶出可观的形状,“东尼,看。”佩德罗亲昵地叫道,然后又将被顶出的凸起重重地按下去,蹂躏肠壁,他满意的听到安东尼奥痛苦的呻吟。下位者的身体痉挛,面色潮红,看起来就像高潮了一样。佩德罗早就发现他的受虐倾向,粗暴的动作能使他的身体更加兴奋,受刺激的穴肉吸得更紧了。佩德罗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然后将他的身体翻了个面。穴内的性器狠狠碾着那点转了个圈,爽的安东尼奥直抽搐着翻白眼,无法承受的吐出一小段舌尖。

数次激烈运动使安东尼奥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来,刺痛感迅速蔓延,与大量而频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他折磨的几乎要脱力。“…嗯啊!…佩德罗……不…呃!”他眼睛都哭红了,一道道泪痕糊了满脸,“…哈嗯!…不要……求你…”他几乎是哀求。他疼的脚趾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哥哥,如小猫般的抓挠他的后背。佩德罗在他的脖颈、锁骨处舔咬,身上葡萄酒的醇香和着血腥味一起灌入安东尼奥的鼻腔,如同催情剂般令人痴狂。
安东尼奥又夹紧了双腿,再一次被迫高潮,但佩德罗并不打算停下,他正享受着身下人的颤抖,紧致的穴道一次次张缩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满足。安东尼奥被操的双眼失神,就像一条濒死的鱼。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喷水,一股一股的淫液从穴内涌出,在地上汇成一小滩。这反应大概是潮吹了。佩德罗一手托起他无力的腰,又抽插了几次,后穴随着抽插一抽一抽的喷出爱液,这场面简直像榨汁。穴内温热湿软,吸的上位者头皮发麻,佩德罗随意的顶了几下就内射后将性器抽了出来。

他现在是如此狼狈,精液缓缓从翕张而无法闭合的穴内流出,衣不蔽体。

“哈…佩德罗……够了…不要再……”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些断断续续的气音,感到浑身酸痛无力。他真的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只要一闭眼就可以昏睡过去。

这样的安东尼奥果然听话多了。这激起了佩德罗的一些施虐欲。
这样最好了不是吗?你现在看起来完全就像我的附庸。

“……安东尼奥,你最好忘记这一天。”
万一你记住了,那就让它深深地刻在你的骨髓里,永远都不要忘。

你可以在无数噩梦中想起来这一天,你的屈辱、你的痛苦、你的恐惧和折磨你的欲望。
或许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以为我真的心甘情愿屈尊于你?
你以为我真的愿意看到你与法国在一起?
或是更多。

这些话几乎把安东尼奥吓得清醒了几分,他错愕地望向佩德罗。

……或许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我却感到迷惘。

 

4

“佩德罗,你看起来心不在焉,”亚瑟问道,“又在想谁。”

“……安东尼奥。”

他分开双腿跨坐在英格兰大腿上,衬衫松垮的敞开着,手指暧昧地勾着英国人的脖子。亚瑟轻轻解开他的辫子,棕色的长发散开披落,带出丝丝淡香。

“我还记得第一次与你见面,领航者。”亚瑟轻声说,“你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某种事物的渴望,或者说所有的掠夺者都是这种眼神,对权力、财富或是爱欲。…我本是这么以为的,现在看来我错了。”
佩德罗垂眼望着他。
“你看起来总是这么淡然,其实并不是如此。”

“Someone is in your eyes.”

 

“不,亚瑟……我…”佩德罗还以为自己让这位英国人不开心了,连忙讨好地吻上他的唇,却被亚瑟用两根手指轻轻抵住了唇瓣。
“别离开我……英格兰…”佩德罗感到无力,“西班牙要吞并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的主权、我的国土、我的自由…”

但你现在还想着与西班牙做爱。在英格兰的床上。

“…我本无意参杂你与安东尼奥之间的纠葛。”
我于你而言算什么?英格兰。
佩德罗沉默了半晌。“…帮我击败他,好吗?”佩德罗知道自己只是找亚瑟寻求一丝慰藉。他现在对自己的欲求感到迷茫。

 

我恨安东尼奥。
你也爱着他。

5

远方的海风倒是显得有些肃杀了。
英格兰侧身在佩德罗耳旁低语了几句,这使他的表情有了几分微妙的变化。

“夺回你的太阳。”

6

……
这些话几乎把安东尼奥吓得清醒了几分,他错愕地望向佩德罗。

佩德罗四下望了望,随手拿起了安东尼奥散落在地上的剑,摸了摸剑柄,然后又摁住了他。
“佩德罗,不…”他的脸上浮现惊慌之色。
好像之前对他的强暴都不够解恨,佩德罗直直地将剑柄捅进了他的后穴,引的身下人惊叫。剑柄的尺寸已经达到了后穴可容纳的极限,每一次顶弄都令他崩溃。身体里的异物做着活塞运动般的抽插,下体的涨裂与刺痛感令他快要晕死过去,他叫的喉咙嘶哑,感觉身体快要被顶的破碎。剑柄顶过软肉令他全身止不住的痉挛抽搐,前端的性器一抽一抽的喷出稀薄的浊液,混合着微黄的液体,浑身都无法停止般的流水,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

“…佩蒂,不…哈嗯!不要…啊呃!”
“好疼……哥哥,佩蒂…佩蒂!…啊!”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喊出这些字眼,大脑内一团浆糊,安东尼奥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
安东尼奥只有在做爱时才会下意识地喊佩德罗“哥哥”。这或许是出于在外人面前,自己才是更有权力与国力强大的一方的体面;又或许是对自己与兄弟乱伦所带来的罪恶感的欺骗。对于佩德罗,是爱人,是兄弟,也曾刀剑相对,他们是彼此欲望的承载者。安东尼奥喜欢能够被掌控的事物,英国不是,葡萄牙也不是。其实他搞不懂自己为何会爱着佩德罗,而且爱的如此之深,以至于他能够包容佩德罗的一切恶劣、温柔又或是粗暴。那佩德罗呢?佩德罗会向自己爱着佩德罗一般爱着自己吗?他不知道。他讨厌佩德罗的轻浮与残忍;他讨厌佩德罗对自己的背叛;他讨厌佩德罗与英国在一起的时候……

 

他被操的完全合不上嘴,涎水沿嘴角流下,佩德罗用手指去玩他的舌头,这时他也没力气去咬了。上位者的恶劣似乎不仅仅是出于恨意,更多是他的恶趣味。他碾着内壁向里操,剑柄凸起的花纹摩擦着敏感点,穴口被干的红肿,下体仿佛快要撕裂,安东尼奥几乎处在失去意识的边缘,每当他快要晕倒时,快感总能将他拉回清醒,如同潘多拉魔盒。他被肏的失禁,性器疲软除了尿液什么也射不出来了,下体泥泞不堪。这场面简直不要太刺目。佩德罗这才将剑柄抽了出来,而下位身近乎是闭上眼睛就昏睡过去。

佩德罗起身整理好衣物,然后敏锐地觉察到他人的脚步。他快速的将衣服套在安东尼奥赤裸的身体上,这使他看起来像是因受伤而昏倒的。
佩德罗觉得荒唐。自己在这样强奸了他以后居然还想着维护他的最后一丝体面。

下一个进入房间的人是亚瑟。
他本是来支援佩德罗的,进来却看到安然自若的佩德罗和一地狼藉,以及倒在地上的安东尼奥。
“……我大概能想象这里发生了什么。”亚瑟说。以佩德罗那恶劣的品性。
“安东尼奥恐怕要恨我一辈子了。”佩德罗喃喃道,这下安东尼奥无论以前有多么爱他,现在也不可能再爱的起来了吧,他想,“不过这都是我自找的。”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

“不要小看时间啊。”

时间。历史。一切事物如流水般逝去。只有我们立于长河之中。

 

7

夺回你的太阳。

 

8

1812年,半岛战争。

“……拉我一把,佩德罗。”拿破仑帝国将他压迫得憔悴而疲惫不堪,但是人民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不屈、反抗,以鲜血来写下抗议书。而他本要孤注一掷之时,得到了葡萄牙与英国的帮助。
佩德罗牵住了他的手将他一把拉起。“我们必须先与亚瑟会合。”

“…不要,佩德罗,”安东尼奥忽然挡住了佩德罗的脚步,“我不想见到英国,那个伪善者…他只把我当做他平衡欧洲权力的一枚棋子,他与法兰西的恩怨…他根本不会在意我的死活。”

……
佩德罗沉默了半晌。实话说,比起表面上的冷默,心中更多是迷茫。对于国家间的利益纠纷,那是政客们的事,作为国家意识体的自已没有选择。他唯一可以掌控的,就是与国家意识体们的关系,尽管许多时候,他不能完全与他们和睦相处。他明白,更多时候,自己与安东尼奥关系的主导权并不在自己手上。

“……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100多年都不愿意来见我……矫情、懦弱。你的笑脸只是用来讨好别人吗?你…”安东尼奥没有把话说的太重,语气里些许冷嘲中竟带着几分哀叹。

或许惊讶于他弟弟的嘴里居然会吐出这样伤人的词,他先是愣了愣,然后才转过身去回了安东尼奥一个平日里他常戴上的笑脸。嘴角温柔的翘起,却带着十足的敌对意味。“我不逃避。”他翠绿色的瞳孔幽幽中映着对方的眼。

我从未想逃避。反而,我们一直在争夺高位,你也想成为猎人,我又何曾不是?他想,他该夺回主导权了。我们之间的纠缠,不死不休,从未结束;我们之间的命题,还未破解。
他看向安东尼奥那与自己相似的绿色瞳孔,心中竟冒出这样的念头:无论我们有多么地想要逃离对方,血缘与土地的纽带也总是藕断丝连;无论何时,你有多么痛恨我,可你与我亲热的画面总是会浮现于脑海,令你恶心、干呕。或许这就是同一对眼眸给我们的诅咒。可是,我却并不讨厌呢。

“好,我答应你,就算我之前对你恶行的赔偿。跟紧我。”于是他调了些士兵去英国人那边,自己和安东尼奥在一块。

 

9
爱与恨的界线,本就是无解命题。

 

10
安东尼奥无力地趴在佩德罗的背上,枪声渐疏,凝望着土地上深色的血河。战争应该结束了,他想。

“别睡,安东尼奥,有力气了就下来走走,”佩德罗说,“好重。”
“…我好讨厌你……”安东尼奥趴在他肩头喃喃道,声音轻到近乎耳语。他受了伤,感到头晕不已,眼睛疲惫到抬不起来,说话也有些黏黏糊糊的。

佩德罗笑了笑,“我也讨厌你。”
安东尼奥报复性地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明明可以不救我的…”
“怎么办呢?我还是来救你了。”他调笑道。

安东尼奥轻轻将头靠在他肩头,发丝轻轻蹭到他的脖颈。过近的距离令身上人温热的吐息丝丝掠过佩德罗的耳尖,又轻又痒。
“…其实我已经原谅你了。”安东尼奥轻轻地说。
其实我已经原谅你了。因为我自私地喜欢你、想占有你,我想,你或许也是一样吧。所以我自私地替自己原谅了你,即使我恨你。

“佩蒂,向我说些什么吧……”
……

佩德罗心里有些挣扎。毕竟,有些话,还是不说出来为好。两个人之间总需要一些适当的距离……而且,有些话,说出来真的好肉麻。
佩德罗总是善于将自己的真心埋于无数看似无所谓的伪装之下,以至连真心话都让人辨不出真假了。

“…我很想你。”佩德罗轻声说。
“你与法国勾结的那些年,我一直都很想你,也很恨你。”
“我知道、我知道……”
因为我也在逃避。
“大概是…我太在意你了。”

如何区分爱与恨的界线。如果这种感情也能被称之为爱。
佩德罗忽然感到有几分轻松。现在,他的爱人,他的弟弟,他朝思暮想的情人、仇敌,正趴在他的肩头,就似千年前他也会靠在安东尼奥的背上,似乎一切都没变。我们身边的一切都在不停的迭代更新,只有我们命运总是纠缠如故。

安东尼奥趴在佩德罗背上因疲累而睡过去了。
“他怎么又倒了?”亚瑟吐槽说,“所以说,他不想来见我,你还答应他了?”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又赢了。”佩德罗无所谓地说。

“怎么明明赢了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亚瑟说,“其实过去的事我已经忘了好多了。有什么几百年前的事能够记那么久。”

“你说谎。”
“我说谎?”
“让你足以记一辈子的事多了去,你说难道不是吗?七月病?”
亚瑟柯克兰哑口无言。

“其实是因为高位者总目中无人。”
佩德罗说,“果然,比起英国,还是安东尼奥看起来更听话——至少,睡着了还是很听话的。”
“真的倒了八辈子霉才去参和你们兄弟俩的破事。”

 

11
我们的命运相连。
这既是诅咒,也是祝愿。
要痛苦的爱,要缠绵的恨。

我曾一直为了对你的复杂情感而迷惘,而现在,我终于破题:我们之间的爱恨,本就是无解命题。

 

12
温热的风掠过城街,佩德罗正于休达城享受着南欧灿烂的夕阳。他戴着一副大小刚好的墨镜,轻轻将椅子稍稍向后倒,随手拿起盛满鸡尾酒的玻璃杯,却被身后的不速之客轻巧地夺去了。
“好喝吗?我尝尝。”安东尼奥随意地扫了几眼玻璃杯,便将酒饮下,差点把自己呛了个够呛。
“不能喝就别喝啊。”佩德罗无语又好笑。

安东尼奥放下酒杯,轻轻将臂弯环在他的身侧,说:“佩蒂,我最近想了很多。”
“嗯,我也一样。”
“我们一起说。”

“果然,” “我决定…”

“我还是要和你一直在一起。”

他们出乎意料地异口同声地说。然后,半晌,他们俩都笑出了声。
“什么啊…我还以为你要找我分手呢……”佩德罗有些哭笑不得。
“分手了又能怎样呢?我们的土地不是还是连接在一起吗?……如果我不喜欢你,我早就离开你了,哪里还要几百年……”

“可我喜欢你。”
佩德罗说,“特别是现在的你。”他微微仰头去轻吻对方的唇,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留下无尽千丝万缕的残温。“总沉迷于过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敏感的人总是容易沉浸于回忆。而现在,真实可感的炽热与夕阳的灼华却将他不停从往昔抽离。阳光的触感如同轻柔的吻。
比起已经过去的无数个我们,当下似乎总是更加鲜活——比起回忆中的身影,此刻在我面前的你似乎要更加令我挪不开眼。

安东尼奥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下颌骨,低下头去回应这个吻,舔咬他的嘴唇。情至深便难舍难分。

时间的磨砺只会让珍贵的事物更珍贵。
我们的爱恋,在罪恶中萌芽,自淤泥中生长,如黄金般淬炼,盘曲、纠缠,最终结成一个无法解开的结。

安东尼奥忽然感觉心里豁然了许多。
渐渐地,我好像也习惯了在恨你的同时也不禁对你抱有爱欲,在明知会伤害对方的同时也会忍不住靠近。我们之间的战争游戏,从刀剑到枪炮,从血、到吻。

有些问题,还是没有答案为好。

我们之间,本就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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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和弗朗西斯打了个关于佩德罗和安东尼奥会不会分手的赌()

“看起来是哥哥我赢了~”弗朗西斯笑地得意。
“什么啊……他们之前不是还打的要死要活吗…?”亚瑟越看越觉得无语。
“那可是佩德罗桑啊~敏感阴湿忧郁男——”弗朗西斯夸张地说,“而且——人的情感是复杂的。我觉得…他们应该还能这样一直分分合合拉拉扯扯到……”

法国人想了想,说:“至少一千年吧!”

“要赌赌吗?”弗朗西斯到是信心十足。
“……不了,只希望西班牙人离我远点。”

 

(英国和西班牙其实也是老冤家了来着,但英葡却是永盟,真是健康的三角关系啊(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