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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
此时音驹与枭谷的合宿训练,在属于枭谷的卧室里。
枭谷的二传把音驹的二传压在身下,在他的身上肆意妄为着。
卧室里叠好的被子及衣物乱成了一团,可见两人在此之前发生了争执。
研磨不断地争扎抓挠着赤苇的胳膊,却因为耗尽体力显得有些欲拒还迎,而赤苇也丝毫没理会他的反抗。
从研磨几乎脱力的状况来看,两人显然已经纠缠一段时间了。
“……赤……苇……”
“呜——!”
不知道赤苇撞到了什么地方,刺激得研磨猛地弓起了腰。
“呜呜……啊……哈……”
研磨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孤爪,怎么了?”赤苇低下头亲了亲研磨,说道:“没事的,不要哭,已经不会痛了不是吗?”。
“……赤苇……放……开我……”研磨无力地对赤苇说道。
“不行喔,明明是孤爪你一直在躲着我我才会这么做的。”
“明明是你先——呜!”
反驳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赤苏就用力地顶到了最深处。
研磨只能先放软态度,哭着哀求道:“对、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会再这样了……请放开我……”。
“……是我要说对不起才对,抱歉了。”赤苇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研磨瞪大了双眼,惊恐地边摇头边往后缩了好几步。
赤苇一把抓住研磨的腿把他给拽了回来,然后重新把人给压在了身下。
“不……!放开我!!”
研磨的反抗没有任何效果,赤苇再次挺入了他的体内
“孤爪……研磨……”
“研磨……”
“……我喜欢你。”
赤苇俯在研磨身上腻腻地呼唤着,惹得研磨阵阵战栗。
此时研磨隐约听到门外传来了谈话声,似乎是枭谷的其他人回来了。
大约是害怕被看见狼狈的模样,研磨更加卖力地想要挣脱开来,试图让赤苇稍微恢复些理智。
可是赤苇丝毫没有要理会的意思,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
“赤苇!?你在干什么!?”
“喂!这不是音驹的二传手吗!?”
“木兔你快点把赤苇拉开!我现在去找音驹的人过来!”
“赤苇!快住手!!”
枭谷的人顿时乱作一团,似乎还有谁上前想把赤苇拉开。
但赤苇却冷静得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紧紧地抱着研磨不松开。
感觉自己似乎被顶到了最深处,研磨倒吸了一口气下意识挣扎了起来,混乱中又好像抓住了谁。
“痛……好痛……放开我……!”研磨哽咽着推搡着身上的人。
“喂!赤苇!孤爪在说痛了你听到了吗!?”
“快停下!!”
“嗯……很快就好。”
一直沉默着的赤苇突然开口道,让枭谷的人都不禁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赤苇的意思研磨面露惊慌,却已经使不上力气把人推开了。
“呃唔——!”
一股热流在研磨体内喷射出来。
研磨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昏昏沉沉地睡了许久,研磨才缓缓地重新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眼熟的天花板,以及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
‘已经白天了吗……’
‘……发生……什么事了……’
研磨此时的脑袋一片混乱,努力地回忆着在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好像和赤苇聊了什么发生了争执,然后他被赤苇连拖带扯来到枭谷的卧室里。
再之后的事……
回想起所有事的研磨脸色一变,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呃……!”
被折腾了半天的酸痛感一下子涌了上来,痛得研磨又再次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研磨前辈!你醒了!”
研磨勉强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列夫正跪在床边担心地看着自己。
“列夫……”研磨呼唤了一声,列夫立刻开口回应道:“嗯,是我!研磨前辈,你觉得还好吗!?”。
“不好……全身都好痛……”
研磨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话里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一丝哭腔。
不仅是身上的酸痛感,下半身也有种难以言喻的撕裂般的疼痛,疼得研磨几乎是直不起身子来。
“研磨!!”
海和夜久冲上前来小心地扶起了研磨,并让他平躺在床上。
身上的疼痛稍微缓和一些之后,研磨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海和夜久都跪在床边看着自己,夜久还紧紧地握紧自己的手,而一旁的列夫也着急地看着自己。
被大家用这么担忧的神色看着,研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研磨下意识地扫视了一下房间,却见黑尾他们和列夫以外的一年级生都不见踪影。
“……小黑呢?”
研磨缓缓地开口问道。
见研磨直接问起了黑尾,海和夜久下意识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黑尾他们去找枭谷的人算帐了。”夜久深呼了一口气说道。
见研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要想太多,我们已经帮你请假了,好好休息吧。”。
“还有我们在,交给我们就好。”夜久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研磨轻轻点点头应了一声就缩回了被窝里,本来只是在逃避现实,却在不知不觉中真的睡着了。
见研磨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其他人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接下来就陷入了一片寂静,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真是太糟糕了……”夜久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明明平时和研磨关系不错,看着也挺可靠的。”海认同地点了点头,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没想到居然会对研磨做出这件事……”。
列夫坐在床边看着研磨,忿忿不平地地说:“被朋友这么对待,研磨前辈一定受到创伤了吧……”。
看着在睡梦中仍然露出痛苦神色的研磨,列夫下意识把手抚上了他的额头。
“……好像有点发烧了。”
“被这么折腾了一番不发烧才怪。”
“让研磨好好睡一会儿吧,我们去医务室找医生拿药。”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研磨才逐渐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研磨先是有些迷糊地眨了眨双眼,然后下意识转过头巡视了一下房内,却发现此时房间里谁都不在。
‘大家都去训练了吧……’
研磨迷迷糊糊地想着。
研磨强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研磨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却突然听到门前似乎传来了敲门声。
研磨可以说是像猫咪一样被吓炸毛了,警惕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说话,也没听到,这不禁让研磨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研磨小心翼翼地蹭到了房门前,聆听着门外的动静,见外边没有声音便悄悄地打开门往外看去。
只见走㾿上的确空无一人,整个宿舍都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研磨探头往隔壁房间看去,音驹卧室的隔壁就是枭谷的卧室,此时的枭谷卧室的房门也紧闭着。
枭谷的人一聚集起来就很吵闹,要让他们这么安静显然也不可能,想来他们现在应该也在体育馆里。
研磨不禁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便想要缩回卧室里窝着。
而此时枭谷的卧室门却猛地被打开了,研磨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捂住嘴拖了进去。
“啪!”
门重新被关了起来,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研磨可以感觉自己被谁给按在地板上,双手也被死死地压制着。
“谁!?放开我!!放手!!!”
研磨尖叫地挣扎着,却怎么样也推不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等研磨好不容易适应黑暗的环境,却看见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居然是赤苇。
“赤苇!?”
“嘘——”
赤苇突然凑近了自己,吓得研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研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感觉到似乎还有其他视线盯着自己,转过头一看却发现枭谷其他人都在。
此时按着自己双手的则是木兔,而他正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
见研磨久久回不过神来,赤苇轻笑了一下说道:“研磨,你在房间里躲了一整天了,休息得还好吗?”。
“你……你还想做什么……?”研磨咬牙切齿地瞪着赤苇问道。
“只是想和研磨再亲近一点而已。”赤苇凑在研磨的颈侧磨蹭着,说道:“本来想道歉的,但是被躲开让我很伤心呢。”。
“我现在不要你道歉了,放开——唔!!”
研磨努力地扭过头想躲开那股痒意,却被赤苇按着直接堵上了他的唇。
赤苇俯在研磨身上亲吻着他,双手摸索着扯住他的裤子就往下扒,而此时木兔却突然伸手制止了赤苇。
“赤、赤苇……这样做真的好吗?”
“嗯?你指的是什么?”
“孤爪好像不太愿意的样子……这样不就是强、强迫吗……”
赤苇抬起头看向了木兔,只见他此时露出一副良心受到谴责的模样。
“……木兔前辈,你不喜欢研磨吗?”赤苇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木兔立刻否认道:“不!我当然喜欢!”。
“研磨他一向会比较害羞,对这种事情自然会不知所措。”
“所以我们更要主动去表示爱意。”
“木兔前辈,你明白了吗?”
看着赤苇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研磨不禁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喔喔——我明白了!真不愧是赤苇!”
而更荒谬的是,木兔居然真的就这样相信了赤苇的话。
赤苇微微露出了个淡淡的笑容,对木兔说道:“很好,木兔前辈,现在请先帮我把研磨抱起来吧。”。
木兔抓着研磨的腋下把他抱了起来,并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这样?”
“对,请小心别让他跑了。”
赤苇轻轻地点了点头,抓紧裤脚一把就把研磨的裤子给扯了下来。
研磨尖叫着挣扎了起来,导致木兔险些没能压制住他。
“木叶前辈、小见前辈,请帮忙抓住他的手。”
木叶和小见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着上前来抓住了研磨。
从两人隐忍的神色来看,可见他们不像木兔那样听信了赤苇的鬼话,但他们却选择让事情发酵下去。
“为什么……”研磨忍不住有些哽咽了起来,颤抖着说:“不要这样……求求你们……请放开我……”。
束缚着自己的三人没有反应,而旁观的其他人也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而此时赤苇却突然掀起了研磨的上衣,洁白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了起来。
研磨仿佛听见身边的人传来了隐忍的吞咽声,赤苇的手轻轻地抚了上来,从腰间缓缓上移到了胸前。
“啪!”
就在赤苇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房门却突然用力地被打开了。
众人转过头往门口看去,发现音驹的所有人都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前。
“喔呀。”
只见音驹全员都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仿佛下秒就要把他们手刃了似的。
“你们这些该死的猫头鹰……!”
“在对研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