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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8-30
Words:
5,922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11
Hits:
208

Ashy, Ruby and The Night Of Clark

Summary:

“如果你逃跑,那就结束了。”史蒂夫说,“结束,终止,一切完蛋。明白了吗?”
-
灰與紅,克拉克之夜與大事不妙的幽會。

Notes:

不建議閲讀:沒有任何内涵,也沒有營養和道德,純粹是作者的凝視與性癖大放送,純粹私欲產物。再次强調,您真的要看嗎,您確定您要看嗎,這真的純粹是限制級,您真的需要看嗎;;……
**當然了純屬虛構,并且斜綫無意義。
*標題也沒有意義。
*可能也不太符合人體科學。(發誓我找過參考資料,但這不是任何人應該在意的,anyway: )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巡演倒数第二站是拉斯维加斯,有一天的休息时间,出于好奇,也受一些人类基因中爱好赌博的天性驱使,史蒂夫和朋友们进了赌场,只携带不超过钱包容载量三分之二的钱用以体验。他在牌桌前越过荷官望向天花板,装潢富丽金贵,人眼形状的斑点花纹在亮光中闪烁,一时间令人有被环伺的错觉。艾伦把头凑过来,神神秘秘地向他攀谈:看见没?这儿真的没有钟!

  这话太保守了——这里甚至没有人,到处是傻不拉叽的赌鬼。史蒂夫哈哈笑了两声权当回应,他一分也没赢但肾上腺素飙升,不把钱输光,谁也别想走。这使新晋赌徒整个夜晚都兴奋莫名。

  回到酒店的时候,赌场外的世界是蓝色的,模模糊糊,就是那种太阳升起或落下前朦胧如同烟雾的蓝颜色,太阳不在任何一个方位上。史蒂夫和同伴并肩走向赌场对面的街道,路灯熄灭了,他们只好相信夜晚已经过去。赌场里据不可靠传闻称有某些特殊物质,微量的兴奋剂被灌入室内,因此所有来客呼吸着同一种让人找不着北的快乐违禁,那里至少能够容纳两千个人,而两千个激动的大脑在运作和交互,一点也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太下流了。”史蒂夫喃喃地说。同事们没听见,但史蒂夫能意识到他如何评价——两千个分不清是睡是死的人!他认为这说法恰如其分。现在他花光钱走出来,在朝阳即将升起的大街上,多少避免了危险。很长一段时间里,史蒂夫感到骨和血管正欲单独活动,在他体内碰撞,咯咯作响,这种令人迷惑的兴奋许久不见平息。虽然它未必是一件坏事,距离当晚的演出还有不到十小时了:就像这样,史蒂夫,亢奋地迎接它,绝对不打算睡觉。史蒂夫放弃自己回酒店的计划,转而前往演出地点,那是一处远远大于赌场规格,将有近万人在其中共同迷乱地活动着的场所。

  太下流了,演出是一场大型的神交。尽管史蒂夫过去从不这么想。

  在后台,人们来来往往地从史蒂夫面前出现又消失,有几个始终聚在他的更衣室门口,好像那里有宝物等待挖掘。史蒂夫走过去,依次拨开那些人的肩膀,一个皮夹克,一个毛线衫,尽头最不识相的家伙穿着黑色T恤,有一头暗暗发亮的金发。他转过身面对史蒂夫,衣服上印的字显示他是个桶——

  “你上哪儿去了?”比尔问。

  史蒂夫不回答。血管和所有的骨头在缄默之中咯咯作响,这是种几乎将他拆散的声音。比尔冲其余几人挥挥手,周围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俩了。与此同时比尔的话音却不停止,依次介绍自己何时来的,为什么来,以及待了多久。时间宝贵啊,他说,你去哪里了?

  如果不是因为比尔走得真够久,史蒂夫将怀疑记忆中对方干的所有坏事都是昨夜带来的幻觉;他像一个昨天还在随乐队赶行程的家伙那样发出质问,听上去甚至略有点诗意:没有约定我就见不着你了吗?再等一会儿,夏天都要到了。今天是五月三十一日,理论上,这话很对,即便也非常夸张,但仍提醒他们自己正在体验或挥霍内华达州春季最后的好时光。史蒂夫于是伸出手来,在比尔的手臂下方抓住并拧开房门锁。访客被推搡进去,那股还算礼貌的距离感不幸没能跟上,气氛变得尴尬又紧密。这份焦灼此刻对史蒂夫而言格外强烈。这是怎么回事?他想。我不该感到意外,事情不会更糟糕了,哪怕这家伙在这时候出现。

  “你确定房门锁好了吗?过来看看。”比尔说。史蒂夫靠近的瞬间比尔抱紧他,他们近乎急切地拥吻起来。比尔会在他身上发现烟叶、酒和密闭空间里沉淀的夜晚的气味,但他在比尔身上什么也找不到。喘息声逐渐较那阵骨架独自活动的错觉更加显著了,史蒂夫希望自己最终喘不上气,在亲吻中缺氧,然后他,他会……比尔忽然直起身,把史蒂夫朝另一个方向推。

  “有人在外边。”他尽量简短地说,“在敲门。”

  史蒂夫没发觉任何不应有的动静,但门外确实响起人的声音,告诉他们设备都已检查过,需要乐手最后去试音。比尔立刻发出最令他熟悉的、揶揄的窃笑,松开史蒂夫:“是时候去照顾你的宝贝吉他了?”史蒂夫隔着门让那人一个小时之后再来。如果需要被解雇,欢迎任何人在此期间滚过来拍他该死的房门。

  “我会在广播里提醒这件事。”对方很不悦地哼哼两声,走掉了。

  “几年不见,现在轮到你来做拿破仑了!”比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毫无察觉,仍然一脸微笑,模仿那人喉咙里咕噜噜的气音,“我会在,呃,'在广播里提醒大家'……”史蒂夫抬手在他脸上用力一拍,类似一个耳光——如果他选择收回手而不是顺势将掌心贴在对方面颊之上的话。

  “你却一点变化也没有,永远那么自以为是。装做什么也没发生?”

  “如果你没有说话,我会把暴力当做调情的。”

  “包括冷暴力?那么我可不太享受你的情趣。你就想来告诉我这些吗?”

  “不,但我得说,你像个永远在同一块玻璃上撞来撞去的飞蛾,把脑袋撞傻了,史蒂夫。我们可以维持关系,是你只想着工作……为什么不试着别那么的,”比尔努力地尝试找到某个形容词,“原教旨主义?”

  “我傻了!好,”史蒂夫说,“那现在滚吧,别来操一个傻子。”

  “对不起。”

  “收回你的对不起,你又不会做错任何事。”

  “好啦,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补救吧。”

  “恐怕你做不到。”

  这并不是开玩笑,比尔不知道他过去斯文得几乎从不曾在做爱时喊叫的地下恋情对象此刻沉浸在怎样的错乱之中。史蒂夫缓慢地吸气,感到怒火正逐渐成型,如果得到允许,它将不可遏制——这是比尔欠他的:他是个混蛋,他这个混蛋。

  比尔看着史蒂夫,有些祈求的意味,因为略微仰视而完整地露出棕绿色虹膜的全部弧边,像条被教训过的狗。

  “怎么会!”他说,“我是你的,随你怎么惩罚我。”

  以往这总是很有用,因为没有谁比史蒂夫更容易对他心软。显然在爱情之前,这份不太平衡的关系首先呈现为某种宿命论的因子:尽管每一个字都透着一点虚假,就是有人忍不住要把它们当回事。当然了,他是史蒂夫见过最来去自由的人,怎么能有方法支配他?

  “你最好是认真的。”

  “除非你打算谋杀,”比尔尚存有开玩笑的心情(放心,很快就将消失),“你不会这么想过吧?”

  “如果你逃跑,那就结束了。”史蒂夫说,“结束,终止,一切完蛋。明白吗?”

  他也不太清楚应该做什么,只是比尔变得不那么镇定的表情使自己精神活跃;如果比尔哭起来呢?老天,真下流,他就需要这个。一个真正的(曾经的)好同事,对即将展开的惩戒浑然不觉,再也没有比他心更大的人了:史蒂夫的神情已经变得如此陌生,比尔对风险的评估却只停留在可能需要跪下被揪着头发给对方口交的地步。那的确不舒服,但还能够忍耐,况且对方是史蒂夫,史蒂夫从来不会让他太难受。于是比尔说明白——得了吧,他明白个屁,马上他就会知道所有这些事遭致的代价多么庞大;无可置疑地,将会使他哀叫不已。史蒂夫随后将手搭在他的腰带扣上,它发出叮的一声响,接着是牛仔裤拉链,最后一层薄棉布。比尔有些窘迫地弯腰,直到史蒂夫摸索着,就此掌握了他:依照要求,没有得到指令,比尔只有罚站。更衣室不太宽敞,最大的空间用来安置一张皮沙发,史蒂夫又摸了他几下,抽回手,示意他坐过去。

  “先把你自己弄硬了,”史蒂夫说,“要快。”

  “你就这么看着?”

  “谁允许你提问题?”

  比尔嘟囔两句,还是顺从地把裤子蹬到地上,希望自己不在手淫过程里紧张到发笑。并非他下不去手,但史蒂夫死死盯着他,说老实话,怎么看那都不像是一种对待情人的眼神,似乎也不适宜出现在色情场景之中。他勤奋地工作了一会儿,开始因为成果而晕乎乎的;史蒂夫原本靠在沙发扶手上,这时俯下身去,用一阵更快速的套弄取代了他。比尔沉默片刻,举起手试图遮盖下半张脸,这是他压抑喘息时常有的反应。

  “把手放下。”史蒂夫看了看他,“如果你快要到了,告诉我。”

  比尔照做,同时惊诧地发现对方另一只空闲的手里多了些吓人东西:他确实有点忘乎所以,但仍然能认出那就是自己的腰带,高档小牛皮鞣制,不失柔韧和硬度。一阵幻想破灭的杂音在史蒂夫用力揉擦性器顶端所造成的刺激中响起,但比尔很快转移视线,开始感觉到电流、欲火、潮湿的热血,导向他对某个名字的呼唤;史蒂夫停顿片刻,随后松开手。

  上帝作证,他什么时候看上去这么狼狈过?精神的鞭刑。比尔可怜巴巴然而果断地伸手打算继续——史蒂夫往他手背上敲了一皮带:“不要逼我把你绑起来。”

  “不不……别打我!”他看上去真的紧张起来了,“不要用皮带。”

  “那取决于你的表现。”史蒂夫才不打算如此轻易就让机会流走,仍然用叠作数层的简易刑具在自己手心抽打两下,确认力度。它不会让人太难熬,只是听上去可怕,击在皮肉厚实的部位会有清晰的脆响。史蒂夫在他腿上轻轻拍了拍,效果令人满意,比尔立即触电般颤抖起来。

  “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敏感。”史蒂夫相信这不太能伪装,比尔通常十分抗拒做下面那个,理由就是怕疼:一个听上去敷衍无比、类似玩笑的借口。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现在他知道了。

  “我不知道你要……”比尔看看他,尤其他手中的皮带,“我们什么时候产生了那么大矛盾?”

  “对你来说不是情趣吗?”

  比尔要收回那套暴力约等于调情的言论了,他宁愿史蒂夫扇他两巴掌,毕竟力是相互作用;而任何一种工具都是不知道痛的。刚刚旺盛起来的感觉像小团火苗在他腿间打转,史蒂夫重新握着比尔的阴茎上下抚弄,没有忘记威慑他以换取某种诱人的颤栗(小动物般的颤栗,谁能说其中没有半点兴奋的成分?这就像在酷暑的午夜淋雨):不要射,否则我会把你抽得坐不下去也站不起来。他们的好鼓手喘了半天,挤出一句“变态”,他的视线在史蒂夫脸上飘来飘去。

  很快,比尔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频繁吸气,低下头看自己似乎轻微跳动着、勃起的身体部件,那是个极乐或者磨难的根源,现在正逐渐向后者倾斜。

  “不要往下看,”史蒂夫说,“看着我。”

  “我,可是,”比尔像被自己吸进去的空气呛到似的,显得神志不清,“我不能……”史蒂夫攥紧皮带朝他大腿外侧一挥。这记惩罚没有真的落下,但比尔吓得几乎跳起来。他不敢闭上眼睛,因此史蒂夫靠近并亲吻他时能为之留下的印象只有一片纤细如同金属羽毛的发尾,拂过他的面颊。再也没有比这更残酷的折磨了,控制骨盆比控制一阵穿针时手指的颤抖更困难,比尔并不想开口求人,但史蒂夫开始在那个可怜地淌出水的小孔上抚摸,他简直要……死去……

  “让我,求你了,我……”

  史蒂夫放开他:“什么?”

  “让我射。”

  很好,史蒂夫顺理成章地在他腿根上狠抽两下,声音异常响亮,比尔没有发出惊叫,他立刻像窒息一样僵直身体,盯着史蒂夫,不再说话了。

  “很痛?”

  比尔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不均匀地喘气,露出一副史蒂夫此生见过最令人着迷的恍惚神情,可能已经丧失部分语言能力。这很好,值得保持下去,因为房间并不隔音,如果比尔大叫,他还得考虑找点什么来堵住他的嘴。时间过去多久了?门外有些类似人来回走动的声响,直到他们停止动作这声音才清晰起来。史蒂夫转回头,命令他抬起腿;抬高点,这实在不是一件空间足够宽裕的沙发。

  “你还要干什么?”

  “我不知道。折磨你?”史蒂夫低头摘他的戒指,猜想它边缘的锐利棱角在进入某些地方后会造成划伤。这给他一种类似于医生术前检查刀具的谨慎感觉,先验地存在危险。比尔一言不发,直到现在他还没鼓起勇气表示抗拒,这份修复关系的真心可见一斑,史蒂夫都快感动起来了,虽然只有一瞬间;今天我不是来体贴他的,史蒂夫心想,我只要他难受。

  “你是不是打算在分手前最后虐待我一下?”比尔问。

  “你是这么想的?”史蒂夫看着他,“因为我让你感到痛了,你不原谅我。”

  比尔自暴自弃地转过头。还有什么办法呢,他唯一的请求是不要在衣物无法遮蔽的部位留下伤痕。“随便吧,把我玩死好了。”他说,“我怎么能恨你?”

  噢,大义凛然。但并不够唤醒史蒂夫的仁慈之心,他甚至生出一股冷笑的冲动:“你在说什么?你没做什么高尚的事,我亲爱的,只是有性欲,有点愧疚,还有一点误解我。”

  比尔想说些什么,但史蒂夫早已经不在对话的状态中了,他将手按在比尔的嘴唇上,示意对方张开嘴。比尔显然有情绪地舔他,垂下的眼睫不时颤动,直到史蒂夫用更多一根手指撑起他的牙齿:这主要是保护你,我没有——比尔当即发出呜咽声,终于振作起来掐着史蒂夫的手腕把他推出去:

  “你要……”他想说“你要操我”,但听起来太刺耳,“现在?在这儿?”

  “算不上。”史蒂夫说,“不过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操你自己去!”比尔的脸红得像熟蟹壳,此刻很难分辨他到底是急疯了还是在一种被激发的欲望里有点迷失自我,总之,他在抛下这句狠话后仍然一动不动。

  “那很困难,但我进入你会很容易。”

  史蒂夫触摸他的大腿内侧,坚信比尔在这几年里减轻了体重,天哪,那么美妙性感的大腿上哪儿去了;虽然史蒂夫不总有机会这样享受,他仍发自内心地惋惜。随后的事则更为罕见,以至于比尔实际上并没有强烈抵触但依旧本能地叫喊起来:他只喊了一声史蒂夫的名字,而迫使他闭嘴的方法很多,太多太多了。史蒂夫在他腰侧啪地抽出一道皮带印,比尔果然安静下来,开始幼犬一样低声呜咽。我不是非得弄哭他,史蒂夫想,但只是……他太紧了,那里边真有什么通道吗?他也受不了被超乎寻常的滚烫、湿润柔软但紧绷的肉体死死包裹着的触感,似乎足以令皮肤融化。无论比尔如何挣扎,进入体内的异物都像是被越吞越深,很快他就放弃了,凄惨地靠着沙发喘氣。史蒂夫不知道比尔需要多长时间来适应,或也不想等待他适应,他将第三根手指塞进去,尽可能深地抽插起来。比尔在慌乱中抓挠几下沙发,也许迫切想找到某些具有抚慰性的物品,然后揉碎它们;他听上去几乎带着哭腔:拜托你慢点!

  “我没允许你说话。”

  这不算是威胁,但比尔扫了一眼自己腿上清晰可见的血印,转而咬紧嘴唇。他们此刻贴得足够近,史蒂夫能观察到对方眼球表面积蓄的水分,某些角度下熠熠闪光,仿佛成为泪水的脆弱凭证使他仅存的怒火濒临熄灭。但,该死的——他会想让比尔每天晚上都像这样难过。鼓手的眼珠转动起来,他看向史蒂夫,瞳孔缓慢而迟钝地缩放,像在经历震颤。现在他再也不需要表现得可怜了,绝大多数人都将更加同情一个受折磨的无辜小伙子;或许仅仅排除史蒂夫(我昨天会同情他,明天也会,唯独今天不)。

  不是十分仔细的观察:但史蒂夫觉得比尔已经不为疼痛而抽咽,只是需要再被撑开一些,意味着更深,更饱和的侵略,比尔仿佛溺水的人那样从喉咙里溢出叹息,他紧张了太久,快要脱力了。史蒂夫那只抓握着危险性玩具的手被他攥紧,有一些反馈性的疼痛,停止于手臂的血管末梢。史蒂夫试图挣开,比尔随即吻了吻他的手背:嗓音太低,他没有听清。

  “你……什么?”

  “Harder. ”比尔说。

  一股血的气味,或者燃烧起来的尖锐气息,这足够把史蒂夫的脑浆都煮沸。他一时间忘记自己在对方体内捅来捅去的目的原本是令他流泪。从现在起眼泪不再是痛苦了。史蒂夫对比尔的敏感区域只剩一些微薄印象;至少男人的前列腺都在相似的位置,他只是不想把他磨射了,就他身体颤抖的频率来看,离高潮还很有距离。比尔拔高音量,经典范本式的语无伦次:操我啊,你不是要,拜托你用点力你的鞭子呢?史蒂夫……

  “安静点!我不想让你哭。”

  “我才不会。”比尔说着就涌出几滴泪珠来,目前还没有什么能让他特别不适,这是前期赎罪的痕迹。史蒂夫无可奈何,凭记忆在那片湿软得近乎没有形状的肉壁上用力揉按,直到比尔控制不住地拧动身体,他不说话了,而沙发在两人不那么兼顾细节的推搡下开始尖叫。史蒂夫无法确定这时候打他几下是否会产生反作用,只好按住他的肩膀,避免手指在穴道里进得太深而影响自己抽出。比尔的性器涨得难受,偶尔蹭过史蒂夫的手臂,慰藉和随之而来的刺激是几近恐怖的,他不得不连声哀求:“你不能这么……这么对我……”

  “怎么对你?”

  “我……不知道,总之我,我……”

  “我也不知道,你告诉我。”

  比尔开口了,但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史蒂夫耐心地在他一塌糊涂的腿间又顶进去两下,随后抽回手。他身下的倒霉家伙睁大眼睛像注视死人一样望着他,剧烈喘息,丝毫意识不到自己身上那些色情的轻微痉挛。史蒂夫扭过头,诚恳地说,他的意志有时也很脆弱,记住这个画面将摧毁他所有独自睡眠的夜晚。

  直至史蒂夫找到毛巾返回的五分钟后,比尔还是一声也不吭,再次活动起来似乎已经令其精疲力竭。

  “你会记恨我吗?”

  “现在我就在恨你。”

  “我以为你会喜欢这种补偿方式。”史蒂夫说,“成本很低,回报很高……另外我想不到对你而言它存在损害。”

  “谁喜欢。”比尔回答道。但声音细如蚊呐,意识模糊使末尾的词汇造成回声,他把“喜欢”反复念了好几遍。这可让人高兴起来了,史蒂夫将他被揉乱的卷发尽可能理顺;比尔的脸还在发烫,但逐渐接近自己体表的温度。能有什么问题?他和刚出现时也没有什么区别。没有增加任何实体,不是吗?

  “但是我没有理由再生气了。”

  “现在我却有很多!不过怎么才能像你一样地对你生气?”比尔说,“真奇怪我做不到。”

  屋里有电机运转的细微声响,起初速率极快,史蒂夫估计它两倍于自己的脉搏,比尔拽过他的手,声音就在这时候消失不见,因重合而隐去,他只能听到心跳了。比尔轻轻地屏住呼吸,将史蒂夫的手贴在自己唇边。无法否认这举动中饱含多么混乱的情感以及预示,没人能弄明白,毕竟——就在十几分钟前,在相同位置,幸运或不幸地,它曾创造过那样特殊的意外。

 

Notes:

1.我知道在臺詞裏混雜洋文看上去很蠢,但發自内心地我無法更換這個詞。

2.發誓這是最後一次發布沒品PWP
其實我原本設想,在這類作品中盡情投射惡俗想法之後,就能控制在其他正式篇章強塞限制級内容的行爲……
于是現在我們有:*0進度的其他隨便什麽*和*一大堆黃色廢料*,: )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