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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纽特在情趣用品店打工一事纯属偶然,若不是因为审问倒卖古董的黑巫师耗掉了几乎整整一天的时间,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发现忘记吩咐手下前往新开的情趣用品店一探究竟,忒休斯也不必踏过那扇粉紫色的唇形大门,进入一个以他的知识并不足以面对的世界。
更不用说看到那颗从摆满魔杖状震动棒的货架后探出的脑袋,熟悉的褐发让忒休斯一度以为自己被店里的精油蜡烛辣瞎了眼。
但店里的蜡烛似乎没有迷惑心智的作用,至少没有让忒休斯连自己弟弟的脸都认不出。他就这么僵在收银台前,盯着同样愣住的纽特,直到对方的视线移到他手里的东西,忒休斯才从持续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连忙把抓在手心的椒薄荷味安全套扔到柜台上,假装没有注意到纽特还抱着一箱五颜六色的跳蛋。
在一句说来话长后,纽特只用了不到三句话便解释了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一种忒休斯说不上名字的动物只有这店里的老板知道线索,而这个消息需要纽特出卖劳动力来换取,于是白天还是魔法部员工的好弟弟只好每天下午来到整条街唯一一间情趣用品店打工,持续两个月为止。
后来他才知道,纽特不仅要熟记各种物件的名字和用途,时不时还得把故障的器具带回家修理。不得不承认,纽特机修方面和他社交能力一样差劲,于是充满羞耻感的用品又转移到忒休斯手上,第二天修好再送走。
有一次,忒休斯把一个木箱子带回家,本以为是精密仪器,谁又知道是一个改良过的博格特,可以变成使用者最想共度春宵的那个人,于是整个晚上忒休斯都要接受裸体纽特的性骚扰,后来他终于找到修理办法,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别人发生了什么,尤其是真的纽特。
再有一次是薰烛事件。谁又能想到鹅蛋似的水晶盒子会装有闻到就让人勃起的香薰蜡烛,忒休斯因此疯了似地冲进卧室,伴随着身下撸动的速度加快,脑海里纽特身着异域服装的样子也愈发清晰。弟弟在身下娇吟连连,有节奏的抽插让他眼角泛泪,嘴唇轻咬,挠人的奶声刺激着忒休斯每一根神经。他做了长久以来梦寐以求又绝不可能的事,将绵黏的精液尽数洒在纽特白皙的肚子和胸前——高潮过后,忒休斯红着脸扯走了床单。
希望纽特能够当着自己的面试用情趣用品的想法让忒休斯直骂自己是虚伪混蛋,但总有那么几个特殊的夜晚,他决定将仅存的一丝尊严死死踩在脚下,精油蜡烛的熏陶下,任由自己溺死在和纽特缠绵的无限场景之中。
纽特打工的最后一天晚上,忒休斯如往常那样去到店里等他下班,他不放心弟弟夜晚独自走在翻倒巷的街上,尽管纽特不止一次告诉过他,自己是各方面都及格的优秀巫师,而且从情趣用品店出去并不意味着要遭受不公平对待。但忒休斯还是坚持每晚陪他回家,路上也总是没话找话聊,当然少不了最后在门口的拥抱。
店里没有见到纽特的身影,忒休斯叫了一声,只听见柜台后面的昏暗房间传来弟弟的回应,他迟疑几秒,思前顾后还是走了进去。
